云栖尘浑身燥热地躺在床上,毫无章法地拉扯自己的衣领,她体内仿佛有一团火,横冲直撞,急切地想要寻找发泄口。
这时,一双冰凉滑嫩的小手抚上她的脸,随后慢慢向下,帮她解开身上碍事的衣衫。
那双小手若即若离,云栖尘一把抓住,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一冷一热间,消解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
第二天一早,云栖尘皱着眉头醒来,昨晚她和娘爹许久未见,爹爹特意让人搬来一坛好酒,说是庆祝她归来。
她向来是千杯不醉的,可这次不知怎得,越喝越头晕,越喝越燥热,后来她不胜酒力,有人将她搀扶回房。
是谁把她扶回房间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脑海中闪过一段段无法连续的记忆。
她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死死抓在身前,迫不及待地去触碰那人微凉的肌肤……
她被下药了。
云栖尘又惊又怒,她实在没想到娘和爹会这么对她。
云栖尘的动作吵醒了身侧的人儿。
知微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小侯爷正皱着眉愤怒地看着自己,他顿时清醒,挣扎着跪起来,“知、知微见过主子,求、求主子开恩……”
云栖尘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人,知微眼中满是惊慌,小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泪痕。
她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他,他只是侯府的仆从,命都不属于自己,更遑论主动做什么。
“你先出去吧。”
知微惊讶地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见主子没有迁怒自己,立刻道,“是,下仆这就走……”
见知微只拿了一件小衫捂在身前就想走,云栖尘忍不住提醒,“穿好衣服再走。”
“是。”知微从床下凌乱的衣服中翻出自己的,强忍着腰腿的酸软,急忙给自己穿好衣服,朝着云栖尘又施了一礼,后退着走出房门。
走廊外宁远侯与侯夫人正在等他,见知微毫发无伤地出来,心中一喜,急忙问,“怎么样,成了吗?”
知微忍住羞涩点点头,不仅成了,还成了好几次,小侯爷虽看着清冷,雌风却格外强悍,在床上仿佛一只吃不饱的野兽。
“那就好,有了夫侍,有了孩子,她的心也就能留下了。”侯夫人天真地说道。
其实也不怪老两口行非常之法,云栖尘前几年的书信里明确提到,她修的是无情道,将来不会取夫,也不会传宗接代,这可把宁远侯急坏了,她与夫人相爱甚笃,没有侧夫也没有小侍,只有云栖尘一个孩子,将来爵位也必将传给云栖尘,可她连夫都不取,这不是要让云家绝后嘛!
于是宁远侯想出这个法子,用重病把女儿骗回来只是第一步,在她的酒里下催·情药才是重头戏。
至于知微,他是家生仆,也算是她们看着长大的,性情最老实听话,且屁股大,易生产,是夫科圣手亲自鉴定过的易孕体质。
不管知微有没有留住女儿的心,只要能留下女儿的种,也算没有白忙。
“知微啊,昨夜辛苦你了,按照大夫说的,先不要沐浴,躺在床上垫高腰,尽可能留住尘儿的精华,一个时辰之后再起床,知道了吗?”
“是,知微知道。”
“去吧。”
老两口在廊下又喝了几口茶,特意多给云栖尘一些反应时间,随后派人去喊云栖尘起床。
片刻后,下人惊慌来报,“小侯爷不见了!”
隔日是皇帝姜彦昌的五十二岁生辰。
因不是整寿,皇帝没有大办,只在皇宫设宴,召宗室亲眷入宫同聚。
孙爹爹算好进宫的时辰,将佛光金莲与梵音寺的祈福经卷准备好,目送姜若摇登上马车,依旧是拂雪拂霜跟随,影癸暗中保护。
寿宴设在紫宸殿,姜若摇到场时,整个大殿已经热闹非凡,满殿红毯铺地,金玉食器罗列整齐,珍果糕点层层叠叠,两侧乐声低缓绕梁,钟磬悠扬。
姜若摇刚迈进殿门,便有远房宗亲向她行礼,这些人有的算她的长辈,有的与她平辈,她分不清谁是谁,一一回礼过去,即使有礼数不周全的地方,有原主给自己打下的恶劣名声在,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只是姜若摇有些疑惑,这些远亲家里生儿子的挺多的,几乎每家的桌席后面都坐着一个年轻公子。
皇帝还没出场,最上方的龙案空着,后宫的正君、侧君们也没有到场,西侧的皇女皇子们已经尽数坐满,除了常年戍边的二皇女不在,其他人都到了。
“五妹,你来了,来得最晚,待会儿可要罚酒!”太女姜若昭亲昵走过来,同姜若摇开玩笑。
“见过太女皇姐。”姜若摇行了一礼。
姜若昭嗔怪地瞪她一眼,“今天是家宴,不要整些虚礼,像在家里一样喊我大姐就好。”
“大姐。”
“嗯,快落坐吧,母皇马上就要到了。”姜若昭领着姜若摇去西侧第四个桌席前坐下,自己去西侧第一席落座。
姜若摇左边是三皇女姜若芸和四皇女姜若芷,姜若芸小时候参加秋猎从马上掉下来,被树枝戳瞎了右眼,如今戴着一个锦缎眼罩,又用一缕长发遮挡,气质有些阴郁;姜若芷面色苍白,看起来病怏怏的,不过人很和善,笑眯眯的,落座时还主动问姜若摇今年取金莲顺不顺利。
右边是最小的六皇女姜若扬,才七岁,脸圆嘟嘟的,绷着脸装大人,见姜若摇过来,起身恭敬地喊皇姐,看得姜若摇手有些痒,想捏她的小脸。
四个皇子坐在皇女们的后排,都是一派温良贤淑的模样。
“皇上驾到!”
一道尖锐的声音落下,皇帝带着她的后宫走进来。
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出席她的生辰宴,姜彦昌的身侧是正君魏茹,他头戴凤冠,仪态万千,是当今太女生父,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是未来的太君,身后是三位有封号的侧君,皆锦衣罗裙,妆容精致。
姜若摇在行礼的间隙,偷偷打量自己这个血脉上的母皇,她的年龄和自己现代的妈妈差不多,长相竟也有些相似,只是气势截然不同,姜彦昌登上皇位二十余年,刻在骨子里的帝王威仪,让她不怒自威,霸气天成。
姜彦昌踏步而上,黄袍扫过,肃然落座,“平身。”
“谢陛下。”
全部落座后开始献礼环节,南海珊瑚树、琉璃焚香炉、古玩字画等等,每人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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