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莫凡不知道程砚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一直睡在没有窗户的小卧室，昨晚在主卧的床上躺了一会，闻着残留的味道竞纵容自己睡着了。睡眼朦胧时接了一个电话，约他晚上吃饭，当时大脑还处于断电状态，凭着嘴部的肌肉记忆就应了下来。

约的是吃打边炉，不是什么高级餐厅，莫凡站在高出两个台阶的吧台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并没有相熟的人。又打开手机看着陌生的来自北京的号码充满了怀疑，打错电话了？正犹豫要不要打过去确认一下时，有人从后喊了他的名字，“莫凡。”

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士冲他招手示意他过去，可这人，莫凡并不认识。

“是你约的我？”莫凡走过去，并没有坐下，而是想先了解清楚状况，“抱歉，我们，认识？”

那人头发很短，笑起来很爽朗，“当然。”他很绅士的帮莫凡拉开了椅子，“你看起来不像是有健忘症的人，怎么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名利场上你来我往那都是不得不做，但私下莫凡有点不屑，特别是面对陌生人，他甚至想转身就走。

“江青，那天北京飞港城的机长。”江青见莫凡脸色不愉，没再马虎，立刻解释，“当时是你从乘客的脚下把我拖出来的，然后我跟你要了号码，说要谢谢你。”

莫凡有点惭愧，确有其事，但自己忘的一干二净，甚至不记得这个人，尴尬道，“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忙。其实，其实你没必要放在心上。”

“一面之缘，不记得正常，是我的疏忽，应该打电话的时候就说清楚的。”

“那你这是......”莫凡真怕他是专程来请自己吃饭的，那自己这表现已经不是有失风度，简直是不知好歹。

“飞大四段，正好在港城留一晚。”

莫凡长舒一口气，“那这顿饭我请，算是赔不是，实在抱歉。”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江青笑道，“你可以下次。”

多说几句话这事就算是翻篇了，话题回到了当时的飞机事故，又聊到了莫凡的工作。江青话不多，但也不冷场，让人感觉很舒服，还拜托莫凡给自己要一张邓佳楠的亲签。这不是什么难事，莫凡说下次有时间可以带他见本人。

饭吃的愉快，自然不觉得时间过得快，莫凡接到程砚电话时才发现已经快九点了。

程砚问他在哪，说来接他，然后就挂了电话，

莫凡有点坐立不安了，他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明明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社交。更何况，现在自己充其量就是个玩物，不至于让那位爷惦记着生气。这么想着，心跳缓了不少，壮着胆子跟江青一起出了餐厅。

心里想着事，自然就没留意，险些闯了红灯，江青顺势就拉住了他，“没事吧？”

莫凡看着路对面摇了摇头，他感觉那辆黑色轿车半落的车窗后那双锐利的眼睛正看着他，充满了嗜血的味道。但当他上车后，程砚只是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眼皮都没擡一下。

林宇转头看了一眼，气氛莫名的压抑，用口型说道，“喝了很多酒。”然后安静的开车。

是真的喝了很多酒，他跟林宇两个人架着才弄上了楼。

“估计得睡会才能醒。”林宇很识分寸的退到了玄关处，“晚上跟几个老前辈扯皮，饭没怎么吃，光喝酒了。可能得有脾气，你......”

你照顾下？还是你担待下？好像怎么说都不合适。莫凡苦笑知道了。

沙发窄，程砚躺在上面很不舒服，他焦躁的扯下西装外套，又去扯领带，但怎么弄都不得法，还越勒越紧。

“别动，我来吧。”莫凡半跪在沙发旁边，修长的手指捏着领带两下就解了下来。

程砚半睁着眼睛看他，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总之没有半分的温情。

“擦擦脸，去床上睡。”莫凡只穿着袜子，轻手轻脚的给他擦手，擦脸，然后问他是热喝牛奶还是喝蜂蜜水。

忽然，一股强大的蛮力袭来，抓着莫凡的衣领，半提半拖的把他拉进了卧室，摔在了大床上，这么大的惯性腰椎处传来刺骨的疼，一时间感觉眼冒金星，“啊......嘶！”

程砚红着眼睛，正处在醉意正浓的时候，没轻没重的锁住他的手脚，堵住他的嘴，不是亲，不是舔，而是咬，嘴唇破了，就咬脖子，然后是胸......

“疼，我的腰,”莫凡挣扎的有点无力，他感觉后来接上那几根骨头又断了，疼的额头渗出了汗，“程砚，真的疼。”

程砚擡了擡头，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粗暴的一巴掌拍开推拒在自己肩头的手，“拿开，什么人都碰，恶心！”

莫凡遽然睁大了眼睛，腰后的剧痛刺进了心脏，几秒的时间他忘记了呼吸，喉头一阵阵的泛酸。

许是不想看到这张脸，只想发泄，程砚屈起一条腿，配合着手用力，轻易的就把莫凡翻了面。衬衣被撕开后，程砚俯下身子又开始咬，那雪白的，盈润的肤色上开出一朵朵不规则的红花。他伸手摸到前面，解开皮带，裤子往下一拉，两条横竖错开的像蜈蚣样的缝合疤尽收眼底。刚才那一撞两道疤被压的呈暗红色，不狰狞，但突出在纤细、劲瘦的腰肢上格外惹眼。

程砚突然清醒了，那股无名的邪火开始消散，拇指轻如羽毛般的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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