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研究泉奈的气味，仅此而已。
他的头发好比冰凉的绸缎，我捻了一缕，贴近唇边，是青涩微苦的橙花。泉奈眼尾轻微上挑，手指顺着我的小臂向上爬。
在他蹭过来之前，我先行扣住他的下巴，俯身下去，看清了脸颊细小的绒毛。他转动红色的眼珠，张开嘴唇，舌尖耷拉在齿间，“是要接吻吗？”
为了避免他头发气味的干扰，伸出食指顺着他的眉毛，划拉开刘海，细密的睫毛跟被雨沾湿的蝴蝶一样，在我的指腹扑扇。
他的半张脸没有了碎发的遮挡，于是把鼻子埋进他的脸颊，清爽的柑橘带着体温的蓬松。泉奈侧过脸，让唇角贴在一起，湿热的东西勾开我的唇缝。
泉奈很会喘，我只是稍稍沉溺，很快找回了初心，继续探索不同的气味。扣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凑近他的脖子轻嗅，气味飘忽忽的，时淡时浓，一时拿不准是什么，泉奈轻咬我的手指，腰带不小心掉落。
我贴心地松开他，弯腰帮他拾起，还没直起身，睡袍也滑落下去，堆积在地上，我干脆一次性全捞起来。
在还给他之前，习惯性地埋进去闻，还是薰衣草。泉奈还挺会生活的，据说薰衣草有安神静心的功效。
他没有接过去，我仰头看天花板，假装很教养。
“澪，你这样让我怀疑自己了。”泉奈幽怨地叹气，“我不好看吗？”
“我什么也没看见。”说谎技能经验值加一。
泉奈接过了衣袍，手指慢悠悠划过我的手背。等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我才看向他。
素净的袍子披在身上，是很纯正的温泉风穿搭。衣襟敞开，直开到薄腹肌，我的目光落在松散的腰带上，他的小腹也跟着收紧。
我觉得泉奈需要冷静一下，侧身背对他，躺回了被褥，冷漠地说出那两个字，“晚安。”
他钻进床铺，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手指不安分地撩拨。
(已删)
如果要我来画一副美人图，一定会是他现在的样子。垂落的黑发和昏暗纠缠，身体用纯粹的白来铺底，从脸颊到脖颈，抖落些淡粉色，再挖一点红，从唇珠往外抹开。
至于眼睛，就不知道如何落笔了。他湿漉漉的视线黏在我脸上，一眨不眨。让我想起阴湿的雨天，无处不在的水洼，他化作每一滴水，无意间走过去，就会攀附到小腿上。
“我很好看吗？”他的呼吸带着细碎颤音，情难自禁地轻咬我的脸。
“我喜欢。”
“早就知道了。”泉奈狡黠的样子，跟猫一样。
我作为一个成功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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