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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只是她的灵力为什么在一个灯里?难道破碎的时候飘远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灵力却没有办法,宣怜只能干着急。

系统,系统!快帮忙一起想办法,我若是有了实力也能更好的为你效劳?

检测到宿主目前的活体感无法购买任何物品,请活体度增加后再进行尝试。

仿佛察觉到内里的灵力波动,一阵金光自上而下映照而来,内里一切逐渐透明。

他的眼眸深远而宽大,自上而下俯视,淡淡金色光晕在他的眸中流转。

他也察觉到了吗?

只是他只是扫了一眼,便重新闭上双眸。

想着内里的灵片,宣怜主动往前靠了一步。

“我两都是被他抓来的,两者何必相残,不如一起想想办法出去?”

“闭嘴。”

这个灯看着也是个中阶法器,自己现在连个形体都没有,想要回自己的灵力简直难如登天,除非灯盏碎裂,灵力没有了禁锢的法器。

宣怜小心开口,我倒是有一法能解你之困,不知你可否尝试?

我看你的灯盏是个收魂固魂的法器,这个储物袋虽说不能使用术法,但是对魂魄却没有影响。

夜间你趁着他松懈之时,不如打碎此灯,将所有魂魄放出,为自己挣取一线生机?

“休要胡言!这是我夫君的东西,若是没了它,我夫君便会没了命!”

唉,看来这个纸妖已通了五情,还是个痴情之人。

说到夫君,她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抱着灯笼喃喃道:“我的孩子、相公还等着我归家,快放我出去....回去守着他们。”

看着她眼角的泪珠打湿了那一块的脸庞,整个身子如同浸了水的纸开始湿湿嗒嗒。

“若是我放你归去,日后不得害人性命?你可能遵守?”

她的神色已是痴颠,刚一沾地,抱着灯笼跑的无影无踪。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宣怜谄媚的向前:“我保证自己以后绝不作恶,道君不能也放我走吗?”

“这世间万事皆有因果,能否得生何在于我一人之词,裂纹已现,终不得长久。”

她赤着足抱着灯立暗檐之下,像是一个做错的孩子。

“夫君,我拖累你了,我真是个无用的东西。”

“余音,一切未必无法,你无需自责。”

定魂灯虽在乱葬岗偶尔吸得灵力,增厚了威力,但也只是多了一样魅惑之功,又怎能敌道法高深的修士。

“可若没有活人精魄修补定魂灯,你的寿数.....”

“我已经找到新法,定能与你此生相伴。”

破旧的手札在桌案上,无风自动。

一封泛黄的书信被吹落在地,只见上面写着:“吾儿”二字。

余音搂着他的臂膀,死死盯着地上的信封,细长的嘴唇在瓷白的脸上咧成一条诡异的长缝。

那对该死的男女早该死了。

如此,刘郎便只有她一人了。

定魂灯乃刘家祖传,以匠人的精血为引,以嫡亲血脉的面皮为灯面,以子之经络为线。

七七四十九日活人魂液浸泡,纸面方能换成。

余音轻抚摸着他的额发:“那郎君何时出发,此事宜早不宜迟。”

他的眼神暗沉,似没有下定决心。

余音在他的耳边轻声呵气:“那二人在刘郎落魄之时离去,有何不可杀之?”

“明日我便启程。”

“我在家中静候刘郎归来。”

翌日清晨,宣怜便瞧见刘瞎子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仅隔着一条小道,玄寂慢条斯理的吃着一碗白面。

“人都要走了?你还不去追?你明明知道这个镇上他最可疑,你就放任不管了?”她也不想管,关键那个灯里还有她的灵力碎片!

若是能得到碎片,她也不需要束手就擒,总算有了一丝自保之力,只是奇怪这么多日,为何她的灵力还未消散。

面摊老板边收拾碗筷,边叹气道:“这个刘瞎子也是个可怜人,想当初的刘秀才在镇上也是惊才艳艳的人物,多少闺女想嫁其为妻,只是天命难违.....”

“我听闻这刘家世代以扎纸为生,哪来一个秀才?”

“这位客官就有所不知了,虽刘家世代扎纸匠,但这刘晏自小聪慧,好诗文,这刘父也不知道如何想的,不愿儿子科考,让他接手这扎纸铺。这刘晏一气之下独自外出拜访名师,就在这途中遭了盗贼,不仅瘸了腿还瞎了眼,千辛万苦回了家,发现刘父已亡,妻子已奔他乡。”

“我看这刘瞎子家中不是有妻子?”

“这位客官,一看就是外乡人,这妻子哪里还是先头的那个妻子。”摊主一边收拾隔壁桌子,一边低头小声喃喃。

声音细小,宣怜一句都没有听见。

她在储物袋中四处乱窜,敲了敲他的腰身:“他说什么,你听见了没?”

“未曾。”

“道君,有什么消息也是可以给我透露一二的,也许我也能帮上你的忙?”

“你能成何事。”

“这个村子里的人多半面容木然,与这个扎纸铺定脱不了关系。我瞧见这路上半数妇人皆是纸身,不过是穷不娶妻,折纸为妻。”

“还有呢?”

“还有?”宣怜赔笑道:“您多放人出去,多陪人说说看,我才能知道更多呢,可眼下跟着这刘瞎子才是主要。”他可是把灯带走了,若是不跟着,她的灵力不得跑了!

他丢下一块碎银在桌案上,人一个瞬行便到了镇外。

这速度,真让她怀念有法力的时候。

顺着定魂灯的指引,不出十日,便在银水城里找到杜淮。

城内最大银号老板,旁人想不知道也难。

刘瞎子站在银号门口,往日记忆悉数而来。

这些年他刻意不去细想的东西,原来在脑海中从未离去。

以为纸人相像,如今看来毫厘之间,差距甚远。

“父亲。”他立于门外,与他不过一门之隔。

“你还识得我?”

“原先不敢肯定,现下定然没错。”

“你...母亲...”

“母亲,早已离世,逝者已矣,还望父亲放下心中执念。”

“执念?”刘瞎子哈哈大笑,黑洞一样的眼角竟滑下泪珠:“昔日她弃我改嫁,如今倒是圆满离世了。”

“世人皆衰老,父亲倒是与我印象之中的模样无甚改变。”

“你七岁离家,不曾想还有印象。”

“生父生母大于天,哪有子不记父?”

“既如此,为何与你母亲一般,毫无音讯。”

“母亲临终曾让我立下誓言勿归旧宅,不然必有性命之忧。”

“看来她这个母亲都是知道的。”宣怜在他的掌心乱蹭,触感倒是生出一抹熟悉。

“这个儿子看样是个孝顺的,只是他这个父亲却没把他放在心上,这世间的人有几个能抵得住长生的诱惑?他的境界已停留在练气大圆满数年,若是再不筑基,只有死路一条了,若是能修好定魂灯,恐还有生机。”

“你对世间事感触良深?”

“那是自然,修真界杀妻正道的也不在少数。不信我们打个赌,如何?若是他取了此子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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