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过点心后就上了灵舟。
李浔砚一上灵舟就不由得感慨,“宋景鸿真是大手笔呢。”
只见灵舟内部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复杂的阵法符文,掌舵处有几十处盛放灵石的凹槽,用来供给灵舟运行的能量。
季子期看向宋景珩,问道:“景珩的轮椅不需要带上灵舟吗?”
“腿已无大碍,前些天就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当时不过是在家懒得走路,但出门在外,轮椅还是多有不便。”
“原来是这样吗……”季子期笑着打了个哈哈。
“不会选占卜作为主修是因为只要坐着摸晶球吧。”李浔砚打趣道。
“怎么可能。”宋景珩佯装生气。
三人开了几句玩笑话就把此事揭过去了,随后径直走向议事房。
这灵舟不大,但是胜在精致,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宋景鸿早已派人在每一间房内都安好了隔音阵法以及防窥符,议事房外也有人员看守,桌上还摆放了不少零嘴和鲜果。
三人一进议事房坐下,李浔砚就正了正神色,她转头看向季子期,眉头微蹙:“我让景鸿等我同你一块去,其实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是什么事?”
“蒙生节那日的黑影还有印象吧。”
季子期听到这话,眼睛骤然一亮,心里头有些隐隐的期待,李浔砚肯定知道那黑影的由来,吊人胃口的家伙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与他不同的是宋景珩,宋景珩神色淡淡,估计早就知道了真相,在一旁悠闲地嗑着瓜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两人。
季子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那黑影究竟是什么?”
“姑且就称它为符祟吧,名字并不重要。”李浔砚摆了摆手。
“虽然叫符祟,可这家伙可不是邪祟那么简单。”宋景珩神神秘秘地说道。
“怎么说?”季子期也学着他压低了声音。
“符祟会扰乱人的心智,我曾以为他们只是以修士的修为和灵力为食,后面才发现并非如此。”李浔砚开口解释,紧锁的眉头久久没有舒缓,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比如说,在蒙生节那日,修士们心神不宁,一同跪在地上祷告,是因为祷告所产生的信仰能为符祟所用。”
“我在古籍上看到过这类修习的方式,叫做苍生道。不过信仰难得,少有人能靠信仰问鼎大道。”季子期说道。
李浔砚没否认,但少有人靠信仰问鼎大道可不是信仰难得,只不过是天道的百般阻拦罢了,她说道:“符祟会扰乱修士的心智,迫使他们成为所谓的信徒。”
“部分符祟在所经之处会留下一些符文,这也是我称他们为符祟的原因。”
“我把符文都一一收集汇总,如今已发现了近七千个不同样式的符文。符文之中蕴含着一股别样的气息,它和灵力很是相似,我把它叫做‘符息’。”
“两者的区别在于,灵力自经脉运转后沉于丹田,而符息是经过呼吸流通至血液,最终纳于眼眸。”
“这算是另一种修习方法,到目前为止,我们只发现了符息可以借用符箓来使用。”
季子期精准地捕捉到那两个字,他问道:“我们是指谁?”
“你以后应当都会碰到的,人数太多,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李浔砚还说了不少关于符祟的弱点、习性、种类等等。
季子期听完后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除了了解到符祟的不少知识外,他还意识到一点,宋景珩压根就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或者病弱内敛的少年,反倒是个不折不扣的乐天派,他当时就是被轮椅给误导了。
“那个凡人是什么来头呢?”季子期抛出了另一个埋藏已久的疑问。
“目前还没摸清楚,他似乎不识字。”
“不识字?可九州与凡人界的文字是相通的,难道他是个文盲?”
“有这种可能,目前把他安顿在城主府,术玥派了夫子教他识字。到时候再问问,肯定有新的线索吧。”
季子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这么说来,你们俩再加上宋景鸿都已经掌握了符息的使用吗?”
“大差不差,宋景珩的腿就是因为修行过程出了点岔子才用的轮椅。”李浔砚一说完,宋景珩就在旁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做出一泫然欲泣的样子。
季子期沉吟片刻后问道:“蒙生节那日的黑雾似乎对宋景鸿没有什么影响,这是修行了符息的原因吗?”
“是的,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手上的银戒指,这小玩意可以化解去大部分符祟的影响。”
“原来如此。”
“子期,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李浔砚指了指他:“相比而言,你并没有受很大的影响,你离黑雾最近,更何况黑雾都已经缠上你了。换作别的同境界修士,早就被炸成血块了。”
季子期愣了愣,到现在他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换而言之,他把这种场面直接合理化了。
或许是他自己心里头的那股傲气。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怕他在族内算得上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可九州这么大,隐世大族怎会只有季家这一个?
“你不好奇吗?”李浔砚歪头看着他。
“是穗玉起的作用吧。”季子期拨了拨自己的耳饰。
这是李浔砚送他的见面礼,模样是两圆相扣,下系一颗白玉小珠,尾端挂有红色流苏的耳饰,名叫穗玉。
“不错,穗玉的那颗珠子刻有特殊符文,可以大大降低符祟带来的影响。我记得当时把穗玉给你当做见面礼,你还有些不满呢。”李浔砚笑了笑。
的确如李浔砚所说,那时的季子期不过十五岁。
当时,李浔砚作为客卿来到族内,私下里找他,拿出了一个精美的木质小盒,打开后里边躺着一对耳饰。“季公子,你过来瞧瞧。这两环之间可有什么异常?”
“两环相扣,中间虽然无丝线穿过却没有掉落,真是奇怪。”季子期皱着眉,手捻着底端的流苏说道。
李浔砚将耳饰放到面前,解释道,“这叫穗玉,是我赠予你的见面礼。内环由灵力所驱动,若四周灵力消散,它就会掉落在地。”
“我不理解,灵力感知是修士的基本课,我也已然掌握。”季子期看着这对耳饰,神情有些复杂。
昨日,族内来了位年仅二十、姓李的客卿,与其他年近古稀甚至几百岁的老家伙相比,她的资历怎么可能够看呢?
季子期心有不服,但也知道父亲的性子,玄玑一族能到今天,自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