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靠近自己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身子一扭,躲开了那朝自己戳来的电棍。
下一秒那电棍已经戳到了眼前男人的腰间,只见他突然间白眼一翻,身体剧烈一僵,抓住苏禾的手瞬间脱力。像一根刚刚丢下水的挂面,瞬间变成了软面条,他眼神涣散地瘫软下去,被另一个赶来的护工熟练地架住。
一支针剂毫不留情地扎进男人后颈,前一秒还是激情舞王的教授,几秒后就变成了眼皮无力耷拉的死鸡。
那根闪烁着死亡蓝光的电棒,此刻转向了瘫坐在地上喘息还惊魂未定的苏禾,她的手还有些麻麻的。
苏禾连连摆手,剧烈的喘息让她还没办法开口说话,但是眼神连忙示意自己不是这个科室的。
拿着电棍的护工居高临下的看向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冷冷道:“滚回病房去。”
语气十分的不客气。
这句话不仅仅是对苏禾说的,也是对围观在周围的其它病人说的,因此,话音一落,周围的一群病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要苏禾还坐在原地。
她的眉头皱了皱,虽然感觉这医护人员的语气和态度有些奇怪,但她当务之急是问清楚自己的随身物品在哪里,然后尽快出院。
于是她起身拦住了欲走的护工:“你好,我想问一下……”
那护工眉头皱起,电棒几乎是下一秒就准备朝着苏禾袭来,她连忙后退保持安全距离:“啊诶诶诶!别动手,我不是这个科室的,我是从那边走过来的,”苏禾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然后继续说:“额,可能是急诊科?具体是什么科室我也说不清,但我应该是低血糖晕倒就诊,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我想问问在哪里可以出院……”
那护工的表情并未松动,带着一丝不耐烦打断了苏禾的发言,“滚,回,房,间,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他的语气很凶,本来四散逃走的一些精神病患者还有扒在门框外面看热闹的,也都吓得脖子一缩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
苏禾觉得他根本没在听自己说什么,有些火气开始在胸中酝酿了,她张嘴正想说什么,就感觉到眼前的护工调转视线看向了她的身后,接着苏禾听到他礼貌地称呼道:“温斯特医师。”
“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苏禾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她循着声音转身,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复古玳瑁眼镜的老医生,他正温和地看着自己,脸上是和煦的笑容,“哦,1203,你是感觉好些了吗?”
苏禾看他这样的打扮和态度,终于松了口气,看来是遇到了一个正常人,她连忙说:“您好,温……额斯特医师,我感觉很好!我昨天其实只是太累了低血糖,我是意外被送到这里的,我想办理出院手续。”
“低血糖?”温斯特医师扬了扬眉毛,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笑容不变,抬手指了指路,示意苏禾跟着走,他一边走一边回答:“小姐,你是说你昨天晕倒了吗?”
苏禾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指引走,以为他是打算带自己出院的,于是解释道:“对,我是低血糖晕倒在地铁站台了,我一直有这个毛病,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我只是想要办理出院。顺便谢谢救了我的那个人。”她对着空气挥了一拳,展示出了自己良好的精神状态。
“晕倒,正是身体在逃避极度焦虑和压力时的防御机制。”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孩子。
这让苏禾也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她眨了眨眼,解释道:“不是的医生,我没有任何的精神问题的,我有工作,我只是加班太累……”
“工作压力巨大对吧?”医师微笑着打断,眼神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否认,也是常见的初始防御机制。请放心,我们圣安精神疗愈中心拥有星际联盟认证的尖端疗愈方案。只要你按时服药,积极配合认知行为疗法和精神重塑治疗,症状一定会缓解的。”
等等……
苏禾在听到“圣安精神病院”这几个字之后,整个人石化了。
“啊?额,等等,您刚刚说,这里其实是精神病院??”苏禾的双眼写满了不可置信。
自己只是一个低血糖,怎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这是什么神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是的,准确来说,这里是精神疗养中心。”温斯特医师微笑的回道。
离谱,大离谱!
自己怎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我不是低血糖吗?怎么会进入精神病院呢?是不是,额,哪里搞错了?”苏禾被震惊到都有些结巴了。
“好了,亲爱的,”温斯特医师在门前站定,帮她打开了房门,正好就是她刚刚出来的那间病房,他递给她一颗粉红色的药丸,拍了拍她有些僵硬的肩膀,“别担心,别焦虑,你醒来就已经是一个好的现象了,接下来你只需要好好休息,按时服用宁静药丸,它会帮助你稳定情绪,不让你胡思乱想。情绪稳定了,我们才能进行更深入的疏导。”
苏禾看着温斯特的温柔解释,心里越来越凉。
他根本就把苏禾刚刚所说的内容当成了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并没有在认真听她说什么。
《如何在精神病院证明自己精神没有问题?》
她亦步亦趋的跟着,脑子里面回忆着自己之前刷这个帖子的时候看到的答案。
一个正常人被送进精神病院后,最困难的一点在于:你越是激烈地声称自己“没病”,你的行为就越可能被医护人员解读为“缺乏病识感”,而这本身就被视为许多精神疾病的典型症状。
所以苏禾需要让自己尽量的冷静下来,有礼貌的正常的清晰的去回答医生的问题。
她咽了口唾沫,抓住了医生的胳膊:
“是这样的医生,我觉得这可能就是个美丽的误会。我在9月25号晚上在赤龙路软件园通宵加班,在26号凌晨六点的时候我才从公司回家,那时候我正在五号线赤龙站等地铁,结果突发低血糖晕倒了,后面醒来就在这里了,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一些……”苏禾感觉这很难解释,“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低血糖晕倒之后会在精神病院醒来,但是医师,我觉得即使是让我留在医院,我也需要通知我父母吧,或者给公司请个假?”
那位温斯特医师此时转过头,他仍旧好脾气的拉开了苏禾抓着他衣袖的手,叹了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焦虑,反抗、拒绝承认现实……这是症状加剧的表现,看来给你的药剂量需要调整了。”
苏禾感觉无语了,她能明显感觉到,在这个医师的眼里,自己脑门上已经贴上了精神病人的标签。于是她思索片刻,说道:“医生,这样吧,我可以问一下,究竟是谁送我来的吗?我的手机还有背包都在哪里?我只有这一个问题了,你回答完我,我就乖乖吃药。”
温斯特医师抬头看了看门框角标,又看了看苏禾认真的脸,然后耐着性子回答道:“签署你入院的是你的公司,你的工伤理赔协议包含在此进行五年的全方位心理康复疗养。来的时候你没有什么背包,而且费用他们已经预付足额了,别想太多,你现在醒了,这几天先休养,等后面精神评定完成,我会安排他们来见你的。”
苏禾更懵了。
公司?五年?
自己加班到早晨6点的时候,公司一个人都没有了,哪个同事会把晕倒在地铁站的她送进精神病院?这完全不合理啊。
她感觉脑子自从醒来就是在接连遭受一系列的信息轰炸,有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