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到你了,发什么愣呢?”
耳边传来女人的唤声,我揉了揉太阳穴,熟稔地从牌墙里摸出一张,按次序加进手牌里,再丢出一张不需要的:“九万。”
“九万?我胡了!给钱给钱!”
下家的张太太满面笑容,兴奋地推开牌,还不忘调侃:“我都明牌胡万字了,还敢直愣愣地打九万,小欢儿牌算得不行啊。”
上家的陈太太也凑热闹:“诶呦,我算算,清一色,再加个七对儿,小欢儿这回点了个大的。”
我无奈地笑了笑,拿起桌角的一沓零钱,随她们自己找去。
最近总觉得头脑发钝,时常走神,可能是睡得比较晚的缘故。
就连打麻将,也很难集中精力。
新一轮的牌局开启。
陈太太一边摸牌,一边说起闲话:“新城区的那片楼盘有没有搞头?我家那位打算先投200个进去,试试水。”
“投吧投吧,那片楼盘坐北朝南,学区房,有升值空间的嘞。”张太太接过话茬。
对家的赵太太嗑着瓜子,也加入了聊天:“听说季老板一出手就是5000个,小欢儿有好事也不告诉咱们,还得是你陈姐消息灵通。”
“有这事?”陈太太笑得合不拢嘴:“那跟投肯定没问题了,谁不知道季老板的商业嗅觉,翻个5倍没问题吧?”
“那也不一定,”赵太太撇嘴一笑,“季家是什么体量,说不定5000个进去也就打个水漂。光是季欢的婚礼,季老板就花了两个亿吧?羡慕不来。”
“小欢儿,你说呢?”张太太的目光落下来,笑盈盈的。
“说……什么?”我抬起头,没理解她们为什么突然提到我:“那片楼盘吗?不好意思啊,这方面都是沉屿在做,我不怎么插手,也不太了解内情。”
我歉意而礼貌地笑了笑,简单地推诿。
实际上,那片楼盘的账目有问题,算是一个空壳工程,极有可能烂尾。
季沉屿投这个项目,是为了做样子给竞争对手看。必要的亏损让他能以小搏大,换取其他方面更大的利润。
这些我都懂,可我不会给这群无知的阔太太们解释。
一是避免扫兴,二是怕她们走漏风声。
贵妇们的话题总是换得很快,下一时间,张太太就说起了她家张老板的风流韵事:“那个小狐狸精,三番两次地挑衅我。有时候是耳环,有时候是口红印。”
她喝了口茶水,继续说:“如果她不来犯贱,我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可最近,连语音都发到了我的私信上,说什么怀孕了宝宝在踢她。我不想忍了,得给她点教训。”
一听这种事,几个人都兴奋起来。
陈太太也抓起一把瓜子:“你打算怎么办?”
张太太:“在家里装摄像头,收集证据,起诉离婚!”
陈太太:“哇哦,这么硬气。”
张太太又叹了口气:“离婚应该离不了,我就想想。但收集证据还是要的,我找了侦探公司,准备来个当场捉奸,起码让他给我吐出一套房来。”
她环顾了一圈:“姐妹们,这个大计,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去?”
陈太太假装很忙地摸牌。
赵太太低着头嗑瓜子,不说话。
于是张太太的目光锁定在了我的身上:“小欢儿,这周末你有空吗?”
我没什么笑意地扬了扬唇角,摆手:“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是迷迷糊糊的,反应很慢,恐怕会耽误事。”
“别呀!”张太太立刻说,“她们两个老油条不理我,你也不理我吗?”
想起季沉屿和张家有一些合作,还没顺利结束。
我假笑一声:“那好吧,就是怕去了要添乱的。”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
把发生的这些,讲给季沉屿听的时候,他刚刚下班。
最近的项目很忙,每天都要加班到十一二点。漆黑的迈巴赫踏着夜色驶入院内,我听着发动机的震动声,早早等候在门口。
我洗过澡,沐浴露是淡奶香型。披散着已吹干的长发,只穿了一条轻而薄的纱裙。
等待嘀嘀的开门声响起,男人裹挟着一身秋风走进来,像往常那样给我一个拥抱。
然后用那双纯黑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眸注视我,再缓缓闭合,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深深呼吸。
平心而论,季沉屿的长相不算很惊艳。能称得上清秀,让人一眼看上去觉得很舒服。
而在其他方面上,他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话不多,但该有的情绪价值都会给到位。不烟不酒没有不良嗜好,商业场合也几乎不会应酬,人际圈子更是十分干净。
季家能养出这样一个正经的少爷,没像隔壁宋家的纨绔二代一样,身边情妇不断,赌场豪掷败了家产,也是祖上烧高香。
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就是看中了他这些优点,才近水楼台先得月。
或许是男性体温偏高,我的身体在发烫。
他越抱越紧,手臂硬得像石头,箍得人发疼。滚烫的手掌抚过我的腿侧,掀起裙摆,继续游走。
一种异样感攀上心头,我猛地后退半步,推开了他。
“今天就算了吧,”我移开目光,“小宝明天从奶奶家回来,看见我身上有什么痕迹的话……不好。”
“好。”季沉屿的神色依然温和,微微俯身,轻柔地在我唇上亲了亲,蜻蜓点水一般。
我继续和他讲电话里没有说完的话题:“所以这周末,我要兼职私家侦探了。之前说好的法式餐厅,下次再去吧。”
他眸光不变:“正好这周末要出差,法餐以后再补给你。出去散散心也好,今天头还晕吗?”
我习惯性地按了按太阳穴,点头:“还是觉得有点迟钝,总是犯困。”
想起了什么,我笑起来:“张太太竟然说我这是孕早期的症状,问我是不是怀二胎了。很离谱是不是?”
季沉屿也笑起来:“嗯。”
他抬手轻抚我的头发,指腹轻柔地按摩着我的太阳穴,嗓音很轻很慢:“应该是药物作用,阿欢前段时间检查出了心理障碍,是一种很少见的精神类疾病,不记得了吗?这段时间一直在吃药。”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还是不放心:“万一……她说中了呢?这种药物对小宝宝不好吧。”
“不会的。”他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这样哦。”我放下心来。
我不记得上一次和他亲密,是几月几号了,就像我也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告诉他头晕的。每一段记忆都很淡,若有似无。
季沉屿说,这些都是药物的影响,等病好了就会好起来。
他倒好温水,把药片放在我的面前。
一共是两颗药,苍白的药片看起来有些瘆人。
我闭上眼,把药放进嘴里,一口水吞了下去。
季沉屿帮我顺着后背,语调温柔:“慢点。”
我靠在他的身上,低声嘟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