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里怎么还有两个小美人啊?”
为首的土匪一进门便瞧见了南枝与锦之,眼睛嘎巴一下便亮了,语气也逐渐轻佻起来,可他还没有进行下一个动作,便被榕溪与卫格言给揍了一顿。
“嘴巴放干净点,要么安分守己,要么把你们丢出去冻死。”
榕溪威胁道,随后看了看南枝的脸色,最后退了回去。
“好好好!姑奶奶我们错了,我不说话了!”
那几个土匪原本起了挑衅南枝的心思,但被这么一揍,也老实了,捂着自己的脸便去老掌柜那开房。
“一共二两。”
“二两,你抢钱呢!你知不知道我们……”
那土匪头子也许是平时赊账白剽惯了,这次也想故技重施,但他话说到一半,便瞧见了不远处的南枝一行人,威胁的话又生生地咽下了。
于是,土匪一行人迫于威压,老老实实地将钱给付了,他们付完钱刚坐下,南枝一行人便吃完回房了。
上到二楼,那幅画上的美人依旧笑眼盈盈地呆在那,眉眼温柔,分毫未改,可南枝却没了方才的不适感。
这幅画在那群土匪进来以后,变得顺眼了许多。
“王妃,你们晚上锁好门,发生什么事便大声唤我名字。”
榕溪进屋前特意叮嘱了这一句,一旁的卫格言虽然没说什么,但眼里充满担忧,他看向窗外,发现暴风雪又变大了。
“看这雪下得,不知明日我们能不能走。”
他堪堪吐出这句,语气充满担忧。
瞧他们一个两个愁眉苦脸的,南枝便安抚了两人几句,随后便带着锦之回到卧房锁好门。
外面风雪肆意横行,只有屋内的火炉带来了些温暖,南枝本想问问幽岚孤云的情况,但碍于锦之在场,她还是放弃了。
两个女孩就这样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可没过多久,房门外便传来了那群土匪的声音。
“哎呦,瞧这画,这图上的美人怎么穿成这样?”
“真不错啊?长得真好看!”
……
这客栈的隔音很差,外面的人只要声音大点,什么都听得到,所以那群土匪的虎狼之词全被南枝给听去了。
他们与南枝一样,看到的那幅画上是个美人,可不同的是,他们看到的美人似乎穿着清凉,与南枝看到的端庄美人截然不同,这才引起了这群人的调侃与口无遮拦。
“老头,这画上的美人是谁啊?放一副这样的画在这里,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那几个人看见这副画似乎异常兴奋,忙不迭地便叫来了老掌柜,询问这画上的人是谁,是不是有其他服务,这些话听得南枝直翻白眼。
而那老掌柜则冷笑了一声。
“这个啊是我们客栈的老板娘,至于有没有其他服务,各位客人你们晚上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那几个土匪发出了一阵不明的笑意。
“那我们可得好好在房间等着啊!”
说完,那几个人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诡异地是,几乎是他们进入房间的下一秒,整间客栈便瞬间恢复了安静,再也听不到那几人的谈笑声,就像忽然消失了一般,只有屋外的风雪在沙沙作响。
这些土匪给南枝的感觉很差,经过方才那么一出,她更是没什么睡意,但谁知道,她只是闭上眼冥想片刻,便直接陷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遇到了那个端庄漂亮的美人,那人与她一见如故,刚瞧见南枝便与她互称姐妹,拉着她游湖吟诗,品茶下棋,好不乐乎。
她视南枝如知己,相见恨晚。
她说:“你不知道,我等了许久,这才等到你!”
南枝不解:“你为什么要等我?”
她不说话了,只是淡淡地笑了,然后随风而逝,只留下一句话。
“等你醒来便知道了。”
话音刚落,南枝便睁开了眼睛,她朝旁边一瞧,发现锦之也安好,小丫头还没醒,可脸上却带着笑意,嘴里轻声唤着娘亲,似乎也做了个美梦。
再瞧窗外,暴风雪也停了,仔细一看甚至有丝丝阳光,是个赶路的好天气。
“客官们,早膳已经备好,下来吃吧!”
南枝没有打扰锦之的美梦,只是安静地穿好衣物,她刚收拾好自己,门外便响起了一位姑娘的声音,那声音如清风徐来,让南枝有些熟悉,仿佛在那听到过。
“昨晚那个梦?”
回忆片刻,南枝终于想起,那姑娘的声音不就是昨晚那美人姐姐的声音吗?
想到这一点,她没等锦之起来,便先一步出门,路过那幅画时,赫然发现那幅画上的美人不见了,但画上的桌子香墨等背景都在,唯一消失地便只有那位美人。
她从画中走了出来。
看见这一幕,南枝的脑海便浮现出这一句话,待她回过神,那画中的美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只见她与画中无异,依旧笑颜如花。
“你愣着干嘛?快下来吃早膳,今天的早膳是我亲手做的!”
那位姑娘说罢,便拉着南枝的手下了楼,老掌柜依旧在柜台前算账,只是瞧着比昨日精神了几分,而桌子上面正摆着热气腾腾的早膳。
“你是昨日我梦里的那人?”
南枝坐下后,瞧对方并没有敌意,便直接了当问出了昨日不解的问题。
“你说你等了我好久,你为什么要等我?”
看南枝一脸好奇的模样,那姑娘也坐了下来,随后说道:“你可听说过画魇?”
“人有淫心,是生亵境;人有亵心,是生怖境。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画魇是一种奇妖,诞生于画中,千人观可见千幅样,从画上看到的内容都是自身内心的映射?一个人是好是坏,能从画中体现。”
南枝浅浅看过《万怪录》,虽没看完,但有些印象,昨日的经历便让她怀疑就是此妖作祟,今日听见这名字,便直接确定。
而那画魇瞧见南枝竟然知道自己,便更加欢喜。
“这家客栈叫悲欢客栈,进来的客人各有悲欢,有些人看了画映射得是自己善良的一面,便能活着出去,有的人看了画若起了歹意淫心,只能留在这里,被画吞噬,成为我修行的养料。”
这话一语双关,表面说那些看了画,心思龌龊,不怀好意的人会留在客栈,永世不得离开,实际是说画魇被困于这里,只能抓些路过的恶人解解闷。
“那你为何要说在等我?”
虽然搞清了对方的身份,但南枝依旧不懂对方说这画的意思。
而这次,画魇只苦笑了一下,便说起了前尘往事。
画魇不是天生的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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