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东角门,一声‘站住’令木庆熙极为恼火。试问这北楚,有几个人能假传圣旨?居然还有人敢叫她站住,真是要造反了!
“让谁站住?哪个如此猖狂?”
“公主恕罪,我等岂敢冒犯公主殿下。”
木庆熙回头,在跪倒的侍卫当中,站着个小孩子。
“你是哪个宫的小太监?”
小孩子仰起头,略显黝黑的小脸挂着灿烂的笑容。
“皇姐,是我。”
在宫里能叫木庆熙皇姐的只有三皇子台主与四皇子台硕。台硕那个小懒家伙木庆熙是见过多次的,眼前这位,想来便是台主了。
侍卫:“三皇子,请您快些回宫去吧。”
侍卫在知道了来人是皇子后,并没有改变态度,木庆熙本不愿多管。若是闹起来她私自出宫的事就瞒不住了。可那个三皇子,别人如此慢待他,他还只一味地傻笑。她最讨厌这样性情‘温和’的孩子。
木庆熙:“放肆!三皇子是否回宫轮得到你们置喙吗?”
“公主息怒,我等只是担心三皇子的安危。”
“我是要陪皇姐出宫的,因有事耽搁了,这才晚到一步。平日我自恃身份贵重,是以从不与你们争辩,未料竟连累皇姐跟着生气。若不是不能耽误皇姐的要事,今日事我定要禀报月娘娘,好好惩治你们一番。”
“微臣有罪,多谢三皇子宽恕,微臣绝不敢再犯。”
木庆熙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想打这小崽子一顿,看着乖乖巧巧的,确是个顺杆爬的。还敢利用她!
“今日突降大雨,皇姐还是自己去的好。”
“皇姐是我北楚的镇国公主,切不可有闪失。莫说是些许雨水,纵使天降利刃,做弟弟的也没有置之度外的道理。”
木庆熙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们退下。她凑到台主身边,弯下身子悄声训斥道:“你个黢黑的小东西,使心眼使到姐姐头上了。”
木庆熙沉下脸,语调低沉地继续说道:“小心我揍你。”
台主明显地抖了一下肩膀,皇姐的威名他可是如雷贯耳的。他相信,她是真的会打他。
“我实在思念母妃,想回潜邸看一看。”
木庆熙将手里的伞推给台主:“给我撑伞。”
台主接过油纸伞,小小的个子,使劲把伞举得高高的。
马车里,木庆熙指使着台主端茶捏腿:“我这样欺负你,你心里会不会骂我?”
“我对皇姐若有怨怼之心,会当面说的。何况长姐如母,做弟弟的理应孝敬。”
“你快住口吧,我可没有照顾你的义务。你先同我去办事,待事情了了,我再和你去潜邸。”
“皇姐的事要紧,我可以自己去潜邸,不敢劳烦皇姐。”
“你自己去?你刚踏入潜邸半步,父皇就会知道你溜出宫了。到时候问下来,你知道我要肥多少口舌。别给我添麻烦。”
木庆熙别过头,她不想看台主那张笑脸。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只此一事,是我对不住皇姐。来日皇姐若有需要,我愿以性命相赔。”
“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闭上你的嘴巴。”
木庆熙是想叫他不许再笑的,可想了想,这对一个未满六岁的孩子来说似乎有些苛刻。
马车终于追上施将云。木庆熙吩咐李迎风看好台主,她去去便回。
“云哥哥。”
“我还在想着是否要送信给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这不重要,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木庆熙让李厚守在酒楼雅间外,她拽着施将云就往隔间里去。
“那个。”
木庆熙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李厚:“哦,厚大哥的茶水点心我已经让店小二送上来了,辛苦你守一下。”
木庆熙嗙地一声关上了门,李厚这才放下手:“我不是要点心,堂堂……,出来也不带个侍女。”
隔间里,木庆熙拍桌而起。
“什么?那嫔给叶娜让的头冠里藏了药!真是画蛇添脚丫,这不是给我找麻烦么。”
“庆熙别急,叶娜让在有孕之前不会再做什么了。”
“幸好父皇没能力了。那叶娜让是怎么说颜妃的?”
“她没提。不过陶美人她也没提。”
“陶美人胆小从不掺合后宫的人,叶娜让封妃她也只是命宫女送了贺礼过去。”
“庆熙,陛下未必会将三皇子过继给叶娜让。”
“这我知道,今日早些时候父皇还提议让三皇子给娘做儿子呢,听得我真是一腔怒火。娘从前只有我一个孩子,以后也只有我一个,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母爱呢。提起这事我便生气!”
木庆熙长长地呼了口气:“对了,叶娜让为什么要亲自送你出宫?”
施将云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庆熙,我觉得你是世上最漂亮的。”
木庆熙去扒施将云的眼皮:“你眼睛坏了?且不说叶娜让这个北楚第一美人,宫里的娘娘都比我好看呀。”
施将云的语气甚是急切:“那是你年纪还小,等你长大了一定比她们都美。”
木庆熙:“你到底是不是生病了?我问你叶娜让为什么要送你出宫,你这说得是哪跟哪啊?什么她美我美的,你当我是邹忌呢。我爹都要死了,我没时间听你说这个。”
“是我的错,庆熙别急。叶娜让送我出宫的事,我也觉得奇怪。”
随后,施将云讲述了他在佛堂发生的事。
“嗯,跟长清打听来的差不多。有人要毒你,因为你提醒了叶娜让冠子里有药,她对你心怀感激所以就赶去阻拦了。事情都对上了。如果我猜得没错,是颜妃要害你,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施将云恍然大悟后,羞红了脸:“颜妃?你怀疑两位皇子的死以及叶娜让回宫的事都与颜妃有关,所以才让我向叶娜让打探她和颜妃的关系。”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没,我没以为什么。话说,不太可能是颜妃吧,我觉得陶美人的可能性都比颜妃大,那二皇子可是颜妃亲生的。她总不能连自己的儿子都害吧。”
“这世上的事谁又说的好呢。反正肯定是颜妃做的,我也不是毫无依据的怀疑她。至于缘由嘛,目前我不太方便告诉你。倒是颜妃害你的原因,我们还是要查一查的。”
木庆熙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不行,为了保险起见,你跟我回宫吧。你自己在外面,不安全呐。”
“颜妃还有本事把毒下进叶府?”
“叶府是难些,但你总不能成日躲在府中啊。”
木庆熙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点心,又指了指酒楼:“这里那里的,怎么防范?你说你,怎么老有人想害你?”
木庆熙看着施将云,突然凑到他面前,两个人的鼻尖都要碰上了。
木庆熙啪一拍手:“难道,是颜妃担心你的美貌会压叶娜让一筹?可是父皇并不好男色呀。”
施将云身子往后一退,险些跌倒:“庆熙,你不要再和姜七儿来往了。”
木庆熙双臂环抱:“那可不行。七儿可有学问了,她会的那些花样,都是我没听过、没见过的,十分有趣。”
施将云有点结巴:“哪些?全是那些吗?除了听过,你还见过?亲眼吗?”
“见过,当然就是亲自用我的眼睛去看!”
施将云的脸红了白,白了青。
“不过,也不全是术法啦,她还会一点鲁班术,她做的一些小物件比木工师傅做得都好。”
施将云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是我蠢,我早该知道的。听你说话,不能光听表面。”
木庆熙拍了拍施将云肩膀:“走吧,还有其他的事呢。”
门突然被推开,是李迎风。
李迎风:“那个,我真的用尽办法了。可他,他心眼太多了,又多又坏。”
施将云:“谁啊?”
木庆熙立刻冲下楼,马车里果然已经空无一人。
“风姨,你怎么连个孩子都搞不定。”
“我搞不定孩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又不是不知道。”
木庆熙:“不要旧事重提,他怎么跑的?”
李迎风:“他用您威胁我。”
木庆熙想喊、想说一些不文雅的话,但在大街上又十分不便。就只能咧着嘴,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槽牙。
施将云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