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痕的失态,不过是水面下无数暗流中的一道涟漪。随着筑基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合欢宗表面的热闹底下,一种更安静的较劲正在慢慢浮上来。
表面上,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在回廊里碰见了,拱手行礼,说几句“久仰”“幸会”的客套话。可那些笑容底下,眼睛都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这个人来了多久,带了多少人,和苏怜幽私下见过几次面。没有人明说,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名额只有五个,而站在这里的,远不止五个。
剑无极和血无痕是最直接的对手。一个正道名宿,一个魔道少主,本就水火不容,如今又都盯着同一个位置。剑无极在公开场合说:“合欢宗是邪魔外道,我天剑宗身为正道领袖,有责任监视她们。”他说这话时,目光坦荡,语气端正,像在宣读一道早已拟好的公文。可血无痕听完,只是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薄刃划过水面,不留痕迹却让人发冷。“监视?你盯着人家小姑娘的眼神,可不像是监视。”
剑无极的脸色沉了一瞬。“你什么意思?”
“大家都是男人,别装了。”血无痕的嗓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想碰她,我也想碰。各凭本事,别拿正道魔道那套来遮。”
空气像被拉紧了一瞬。旁边的人连忙岔开话题,将两人隔开。他们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红衣如血,并肩站着时像两柄抵在一起的刀。谁也不会先退,因为谁都想要同一个东西。
而散修苍岚,始终站在角落,像一截影子,不参与,也不离开。他倚着廊柱,手臂松松地环在胸前,目光落在远处,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总是独自一人,不与人交谈,也不与人结伴。宴席上,他坐在最偏的席位上,斟酒的动作很慢,喝得更慢。有人过来敬酒,他礼貌地举杯,却不多说一个字。他似乎不属于任何一方,可他又比谁都更清楚地知道——他想要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