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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终不似(十八)

“陛下。”虞秧定定的看着上首帝王,目光坦荡荡的,仿佛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是否身体不适?”

“没有。”谢临渊答得太快了,神色之中也有一丝的不自然。

虞秧试探性的向前踏了一步。谢临渊似乎又抬了抬臀,上身微微前倾。

他吞下了一声快到口边的低呼。

虞秧又往前走了一步。

谢临渊整个人一下僵住,他举起一只手来正对着她,似乎想说什么,过了半晌才用嘶哑得不行的声音道:“别过来。”

虞秧的心头涌起一种诡异的预感,她微微一笑,故意放柔声音说道:“陛下没有什么别的问题,那臣先告退了。”

“你别走。”谢临渊几乎是冲动的喊了出来。

虞秧眼眸一眯,目光变得危险起来。谢临渊朝殿里的宫女内侍喊道:“全部给朕退下。”

虞秧懒洋洋的站在那里,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反而是谢临渊坐不住了,他嘶哑着声音问:“虞大人为什么不过来了。”

虞秧只觉得好笑:“不是陛下不让臣过去么。”

“那朕要你过来。”谢临渊本来说得气势凌人,虞秧目光一冷,他便咬了咬唇,立即变得有些哀怨:“虞大人,求你过来。”

戴了一整天那副帝王威仪的面具,在这一刻终于出现裂痕。

“真的?”虞秧脸上笑意逐渐变得恶劣。“陛下最好真的做好了让臣过来的准备。”

她嘴里虽然说着问句,身子却又已经往前走了几步。

现在两人只隔着一张御案。谢临渊又抬了抬臀,这次虞秧听清楚了,有两下几不可闻却勾人心弦的细碎声音。

“啵嗞”。

以及“当啷”。

虞秧眸光一深,走过御案,在帝座上看见了自己熟悉不过的那枚“犀先生”,上面水光淋漓,看来已经被滋润通透。谢临渊从“犀先生”身上抽离,在宽敞的帝座上像一条尽兴而返的淫蛇般,舒展妖媚柔软的腰肢,歪歪斜斜的半躺着,一副餍足而慵懒的样子。

他的上半身虽然一直穿着庄重威严的龙纹帝服,衣摆却被卷至腰间,不着寸缕的下方此刻一片狼藉。

虞秧站在帝座前面,两指掐着帝王的下颌抬起他的脸来,另一只手摸了摸他大汗淋漓的额头,又把湿淋淋的汗水抹在他泛红的眼尾上。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笑:“陛下,好骚啊。”

流连在脸上的手渐渐往下移去,没有弄乱他胸前依旧齐齐整整的衣襟,而是隔着那件作为威权象征的帝袍,拨了拨袍下隐约显形的金铃。

谢临渊忍不住低低吟唱起来。

虞秧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金铃,漫不经心的道:“陛下在这里召见旁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的骚?”

谢临渊浑身兴奋得不住颤抖,连一句话也不能好好说出来:“不……不是……只有大……大人。”

“哦?”虞秧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轻蔑又嘲弄。

“是真……真的——呃!”金铃猝不及防的被大力拉扯,谢临渊禁不住的一声痛呼。

虞秧终于发自真心的笑了。高高在上的帝王穿着半身帝服,对着她自贱自虐任由玩弄,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的征服感和肆虐欲有被小小的满足到。

但她手上动作不停,依旧恶劣的问:“那陛下今天召臣入宫,装得一副勤于政务的样子,就是皮痒了要臣玩弄?”

“朕是……真心欣赏……大人对于交易的想法,想要……知道……交……交易会的详情。”

虞秧轻声嗤笑,沉声道:“是一边听臣解说,一边对着臣的声音满足自己。”

谢临渊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悦,连忙补救:“朕是皮痒了,求虞大人……惩罚朕这个不务正业的昏君。”

虞秧知道他那些无非是自轻自贱的话,就算她多么不愿承认也好,在世人眼中这位废除厂卫、考察吏治、大开恩科、刚刚还以不战而解决鞑靼犯边的皇帝陛下的确是一位励精图治的好皇帝。但正因为她不愿承认,那些自轻自贱的话也无疑取悦了她。

“先贤有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那臣就做这块明镜,给陛下教教这是非得失。”虞秧干咳两声,一本正经的命令:“请陛下趴在案上,对着臣撅臀候教。”

本来半躺在御座上的谢临渊连忙收起一身懒散,站在御案前把上身弯了下去贴在案面,万金之驱的帝王如今塌腰献臀的趴在案上,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等候先生责罚。

虞秧解下腰间玉带,用手轻轻拍了拍他身后翘起,在他耳边轻声说:“陛下的龙臀这么翘,就是为了让人管教的?”

羞耻的姿势加上耳边轻轻的鼻息让谢临渊快要按捺不住,他只能闷闷的答:“不是任何人……只有虞大人一个。”

“啧啧。”虞秧不再说话,扬起玉带抽了下去。

玉带结结实实的落下,泛起一条红痕,谢临渊喘着气不忘道谢:“谢谢大人管教。”

虞秧冷笑:“先别谢臣,臣不是来让陛下爽的。”

玉带又朝着同一个位置抽了下去,新的红痕与方才的重叠,带上的玉石也微微刮开了滑嫩的皮肤,谢临渊的嘴边溢出一声闷哼,这次比较像了真正的痛呼。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道:“谢谢大人管教。”

虞秧揉了揉他的头,本来随意的动作没有什么温情可言,却让谢临渊心下一暖。

“别道谢了,报数吧,陛下。”

“一。”

“二。”

“呃……三!”

玉带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上,虞秧习武多年,擅长还用巧劲,腰带每一次落下都挟着劲风,动作不大却是鞭鞭有力,打得那条红痕高高肿起,玉石边缘在伤口上划出条条血丝,景象惨不忍睹。

数到“二十”的时候,责罚终于停下,虞秧好整以暇的系上腰带,伸手抚上了那道新增的伤痕。她的动作看似温柔,粗砺的指腹在脆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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