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毒巢
日本,九州岛,多托雷新建的实验基地。这座基地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森林深处,从外面看只是一座普通的山丘,树木葱茏,鸟鸣声声,没有任何异常。但山丘内部,早已被掏空,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堡垒。基地共有七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功能——最上层是办公区,多托雷和丰臣秀吉的指挥室设在这里;第二层是宿舍区,住着研究人员和守卫;第三层是仓库,堆满了各种实验设备;第四层是细菌培养室,那些在显微镜下缓缓蠕动的菌落,正在等待被注入人体;第五层是毒气室,各种颜色的气体在密封罐中翻滚,等待着被释放;第六层是解剖室,手术台上的血迹还没有干透;最下层是牢房,关押着从各地送来的战俘。那些战俘来自不同的地方,有至冬国的士兵,有大明的降军,有提瓦特的探险者,有朝鲜的义军,还有从欧洲战场俘获的雇佣兵。他们被锁在狭小的牢房里,等待着被带去实验。
多托雷和丰臣秀吉并肩站在指挥室的巨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一幅东亚和提瓦特的地图,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标记——红色的标记代表大明的城市,蓝色的标记代表提瓦特七国的都城,绿色的标记代表潜在的投放点。多托雷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落在某个标记上,放大,显示出那座城市的地图。那是大明的南京城,六朝古都,江南重镇。
“殿下,您看这里。”多托雷的手指在南京城的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南京城人口密集,水道纵横,一旦投放细菌战剂,三天之内就会蔓延全城。城墙挡不住细菌,军队挡不住病毒。这座城市将在无声无息中死去。”丰臣秀吉抚须而笑,银白色的眼眸中映着屏幕上的光芒。“好。非常好。南京沦陷后,江南门户大开。我军可以从浙江登陆,沿长江而上,直取湖广。大明的心脏,就要被我们挖出来了。”
多托雷点点头,手指又移向另一个标记。那是提瓦特的蒙德城。“蒙德城风大,细菌战剂不易扩散。但毒气弹可以。只要在风向上风处投放毒气弹,整个蒙德城都会笼罩在死亡之雾中。那些所谓的西风骑士团,在毒气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璃月港呢?”丰臣秀吉问。多托雷的手指移向璃月港。“璃月港靠海,风向多变,细菌和毒气都不太适合。但我们可以投放‘月矩力辐射弹’——一种新型武器,能在爆炸范围内释放高浓度的月矩力辐射。这种辐射会破坏生物的细胞结构,使人在数天内慢慢死去。城市不会倒塌,但人会死光。璃月港会变成一座鬼城。”
丰臣秀吉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多托雷,你真是个天才。”多托雷没有笑。“殿下过奖了。这只是科学的胜利。”
指挥室的门被推开,一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数据板。“大人,第三批实验体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是至冬国的战俘。”多托雷转身。“带路。”
牢房中,一个至冬国战俘蜷缩在角落。他是列兵,三十多岁,胡茬浓密,眼窝深陷,双手紧握牢房的栏杆,指节泛白。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走进来,其中一个手中握着一支注射器,针管中装着某种淡绿色的液体。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恐惧和颤抖。研究员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身后的守卫打开牢门。守卫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锁芯咔哒一声弹开。守卫拉开门,研究员走进去,蹲在战俘面前。“别怕,很快的。”战俘开始挣扎,拳头砸在研究员的面罩上,面罩裂开一道细纹。守卫冲上来,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按在地上。研究员举起手中的注射器,将针头扎入他的脖颈,将淡绿色的液体注入他的体内。战俘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然后开始剧烈颤抖。他的皮肤开始变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血管在皮肤下暴起,如同树根一般蔓延到全身。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浑浊的、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他的眼睛开始充血,瞳孔放大,然后缩小,再放大,仿佛不受控制。他的身体开始痉挛,四肢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扭曲着。
研究员站起来,退后一步,取出数据板,记录着数据。“注射后三十秒,出现痉挛症状。一分钟后,皮肤开始变色。两分钟后,瞳孔反应异常。三分钟后……”他没有说完,因为战俘的身体停止了痉挛,瞳孔完全放大,不再收缩。五分钟后,他彻底不动了。研究员蹲下身,检查他的脉搏,然后站起来,转身面对多托雷和丰臣秀吉。“大人,实验体死亡。死亡时间,注射后五分钟。”
多托雷点点头。“记录。下一批,加倍剂量。”研究员领命而去。
多托雷和丰臣秀吉走在走廊上。两侧的实验室中,穿着防护服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有的在显微镜前观察细菌,有的在调配毒气,有的在解剖尸体。一间实验室里,一个战俘被绑在手术台上,身体被切开,露出内脏,他的心脏还在跳动,研究人员正在观察毒气对心脏的影响。另一间实验室里,一群战俘被关在密封的玻璃房里,某种黄色的气体正在从管道中注入,他们开始咳嗽,然后倒地,抽搐,然后不动了。又有一间实验室,几个战俘被绑在椅子上,头上戴着电极,正在被施加电击,每一次电击都让他们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多托雷停在最后一间实验室的窗前。那里面只有一个战俘,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绑在扶手上,面容平静,眼神空洞,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他穿着至冬国的军服,肩章上的标记已经被撕掉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痕迹。多托雷推门走进去,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多托雷身上。“你是……多托雷?”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恐惧。
多托雷走到他面前。“你知道我?”战俘点点头。“我在至冬国听过你的名字。叛国者,疯子,屠夫。”多托雷笑了。“你对我的评价,比我的同事们客气多了。”他挥手示意研究员动手。研究员走上前,握住战俘的下巴,用力撬开他的嘴,将一根管子插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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