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44.你,一束花

东京都,辖二十三个特别区、二十六个市、五个町、八个村,总面积近两千二百平方千米,常驻人口超过一千四百万人,即便放眼全球范围,也一定是无可否认的超大型城市。

但禅院直哉却觉得东京还不够大,甚至有点太小。小到在一百平方米的空间内,居然同时汇聚着三个禅院。

他禅院直哉,你禅院夏栖,还有那个他忘了名字、但一看就能认出他是禅院的禅院。

直哉认不出甚尔也正常。他过去确实曾对甚尔怀有一点好奇,可在你和这个吊车尾成为朋友之后,直哉对他的好奇就彻底消失无踪了。直哉不想了解你的朋友,也不想和此人扯上更多的关系。

直到现在。

隔着一段距离,依然能够把你和甚尔之间的小动作看得很清楚。

能看到他买了花给你,淡黄色的小雏菊。他恶作剧似的把花束怼在你的脸上,害得你的鼻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花粉。你皱眉的动作一定是下意识为之,否则不会在你发现呼过来的不是什么怪东西的时候,立刻笑起来。

你接过花,仰头笑着看他,很开心的样子——很少见的样子。

看到你动了动唇。直哉猜你说的是“为什么突然买花送给我”。很可惜他猜不出甚尔的回应。这个黑漆漆的家伙说话时低下了头,有些刻意似的,恰好是会被你的脸庞盖住的角度。他与你贴得好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这动作就像在吻你的脸似的。

是“就像在吻你”,还是“就是在吻你”?不知道。从此地望去,不可能知道答案。

这男人……!

直哉莫名火大——不对,不能说是“莫名”,他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火气!

他到了这一刻才正经地向甚尔此人投去审视的目光,却莫名地被惊了一下。

这次没有说错。甚尔带给他的惊愕就是莫名其妙的没错。

明明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整个家里最丢人吊车尾,明明从还没有见面的时候就看不上他了……明明该是这样的。

可是,此刻甚尔的身影却冲进了直哉的视野之中,隔着不算遥远的距离,哪怕甚尔什么都不做,也足以感知到他的强大了。

强大到恐怖。

他光是远远地存在着,就足够给直哉烙下了无比鲜明的印记。

而这样的男人,居然成为了你的朋友吗?

早该在许久之前落在直哉头顶上的降维打击,迟迟地现在才落下。直哉说不出话,明明他知道自己应该冲过去的,至少得打断你们之间过近的距离才是,可他僵在了原地,眼前流动的一切场景似乎被抽走了画帧,只能一顿一顿无比别扭地播放。

直哉就这么看着你和甚尔走出了视线范围之外,对此他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也没能做到。

恰在即将看不清身影的最后一秒,直哉看到甚尔回头了,注视的正是他所在的方向。

“你在看什么呢?”你觉得甚尔回头的动作好奇怪,忍不住也扭过脑袋,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但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不会是看到小钢珠店了吧?打小钢珠可不行哟,我花钱养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赌博业大展身手的。”

“我知道。”

甚尔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把你东张西望的脑袋推回前方,叫你看着点走路。

“什么呀。”

你最不服甚尔的说教了。他可不是那种可以教育小辈的大人。

况且,“你自己不也回头了嘛,甚尔君啊甚尔君,你自己也不认真哟!”

“我只是看到了有意思的人而已。”

“谁呀?”

“你认识的人。”

“所以是谁?”

“不重要。”他继续戳你脑袋,“多亏了他,你才能收到花的。”

“完全听不懂。你不是说,是为了感谢我今天请你吃了自助,所以才送花给我作为谢礼嘛。难道你刚才在骗我?”

“不重要。”

甚尔耸耸肩膀,依旧吊儿郎当的做派,看着就让人生气。你用花束轻轻打他,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不会受到一丁点影响,随便你在他的身上乱动。

他送你回到家,再象征性地摸摸小麦,这就告辞了。

难得收到花,你心情大好,独自在家都忍不住哼起小调。只可惜家里没有花瓶,翻来翻去也只找到玻璃水壶,只能委屈小雏菊在里头待上一阵了。

手机的振动恰和你摆好花束的时机一致,不至于害你手忙脚乱。赶紧擦干手上多余的水分,把手机摸过来,是夏油杰的消息,他告诉你,长野县出现了他想要的咒灵。

意思就是,你可以开工了——好耶!

一个不爱上学的人同样不爱工作,你理应也该如此,但可能是想到了完成工作后能得到的额外赏金,还有夏油老师的夸奖给你打上的一针鸡血,你意外的相当兴奋,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出家门了。

并且正正好好与站在门前准备敲门的直哉撞了个满怀。

看嘛,东京就是这么小。

险些被直哉的胸大肌撞晕,换做其他时候,你肯定已经对直哉抱怨连天。奈何此刻的你心情实在太好,有什么不爽就全部一笔勾销吧!

与此同时,捂着胸口的直哉正在为了自己没有被你奉上任何抱怨而心情复杂。

不就一束简朴至极的小雏菊吗,居然能让你高兴到什么都不计较了吗?你未免也太肤浅了吧。

直哉在心里埋怨你没有眼光,但更懊恼的是郁闷着自己怎么从来没想到过送花的肤浅招数,偏偏被人占了先机。就算未来他送了花,你肯定也只会想到今天的小雏菊吧。

……真可恶!

越想越咬牙切齿,直哉根本顾不上你说了什么,匆忙拽住的你的手腕,阻断你离开的脚步。

“我要和你谈谈。”他是这么说的。

你不情不愿地停住,“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对。”

“意思就是,要谈很久咯?”

“没错。”

“那恕我拒绝了。”

你勇敢地说不,抖抖手腕,甩开直哉的桎梏。

“刚才说了,我有紧急的工作需要处理,实在腾不出谈话的时间。”

你心情好到这时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