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咖啡馆打烊后，林星正在柜台后面清点库存。白夫人的封锁已经持续了三天，咖啡豆和牛奶的储备快见底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下周就得卖白开水了。”林星叹了口气。
“白开水也行，”阿九趴在桌上，尾巴无聊地晃来晃去，“我可以给它起名叫‘无咖啡因特调’，一杯卖三十。”
“……你是失忆了还是觉醒奸商天赋了？”
阿九正要反驳，门被推开了。
狼叔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五六个身形彪悍的男人——有的顶着狼耳，有的拖着尾巴，还有一个脖子上挂着“物流公司”的工牌，正面写着“半夜送货队”，背面写着“专业挖洞”。
“林小子，还没睡？”狼叔拉开椅子坐下，嗓门大得像在骂街，“正好，我带兄弟们来给你干票大的。”
“什么大的？”林星警惕地看着他身后的狼人团队。
“白夫人能封地面，但她封不了地下。”狼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啪地拍在桌上，“我们狼人物流公司，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地下通道。下水道、地铁隧道、外加一个废弃的人防工程，连起来就是一条从城市东头通到西头的物资专用线。”
“你是说……从地下运物资进来？”林星眼睛亮了。
“没错。”狼叔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闪亮的犬齿，“血族那帮贵妇能守门口，难道还能蹲下水道里等着？他们那身礼服可不防水。”
阿九举手问：“下水道有老鼠吗？”
“有。”
“那我不去。”
“不用你去，你负责在吧台泡咖啡就行。”
“那行。”
林星看着狼叔摊开的地图，上面的路线画得跟蜘蛛网似的。他抬头问：“这工程要多久？”
“今晚就能开工。”狼叔站起身，拍了拍手，“兄弟们，动起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林星大开眼界。
狼叔蹲在地下室的墙角，伸出右手——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尖，化作五根闪着寒光的狼爪。他在墙上画了几道，墙壁就像豆腐一样被切开，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
“标记路线，顺着这个方向挖。”狼叔的爪子划过墙面，留下一道发光的爪痕，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泛着银白色的光。
阿九凑过去看了半天，掏出手机：“好看！我能拍一张吗？”
狼叔一愣：“拍墙干什么？”
“留念。”阿九认真地说，“以后我可以跟我朋友炫耀——这是狼叔亲手画的。”
狼叔嘴角抽了抽：“行吧，拍完赶紧让开，别挡着我挖洞。”
阿九蹲在墙边拍了好几张，还换了好几个角度。林星看着那面发着银光的墙壁，总觉得这画面拿去小红书发帖，标题大概会是《发现一家神秘咖啡馆的地下室居然会发光》。
凌晨两点，通道打通了。
这条地下通道从咖啡馆的地下室出发，穿过下水道，拐进一段废弃的地铁隧道，再经过一个堆满旧家具的人防工程，最后连接到城东的一个废旧仓库——那里是狼人物流的一个秘密中转站。
“第一批物资到了。”狼叔从通道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林星说，“去清点一下吧。”
林星走进地下室，看到十几个大箱子堆在墙角。有的箱子外面贴着“咖啡豆——精选阿拉比卡”，有的贴着“牛奶——保质期三天”，还有几个箱子上面印着大大的红色警示标签——
“仅供血族使用，人类请勿饮用。”
莱特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这标签写的是不是有点多余？人类本来就不会喝血袋吧？难道还会有人类拿这个当早餐奶？”
“有道理。”林星点头，“但如果有哪个好奇心重的人类真试了，这个标签能帮我们规避法律责任。”
“你们人类的思维真是复杂。”莱特摇头感叹。
阿九蹲在一个打开的箱子前，拿出一个小瓶子看了看标签：“‘冰晶咖啡豆提取液’……这是什么？”
林星心里一动。
“给我看看。”他接过瓶子，透明的玻璃瓶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狼叔走过来，看了一眼说：“这是精灵族那边走私出来的好东西，对记忆恢复有帮助。我听博士说你需要这个，就让兄弟们顺手搞了一批。”
“……顺手？”林星想了想精灵族圣殿的守备森严，总觉得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
“总之能用就行。”狼叔摆摆手，“搬上去吧，够你们撑一周了。”
等物资全部搬完，已经快凌晨四点了。莱特和阿九都累得回房睡了，只剩下林星和狼叔坐在吧台前。
狼叔端起林星泡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忽然说了一句：“这条通道，我二十年前走过一次。”
林星一怔：“二十年前？”
“那时候，是你爸带我走的。”狼叔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杯中的咖啡，声音变得低沉下来。
林星愣住了。
他想继续追问，但狼叔的目光闪躲了一下，像是那段回忆并不轻松，甚至带着某种他不愿意触碰的刺痛。
“狼叔……”林星试探着开口。
“林小子，有些事，我一直没跟你说。”狼叔放下杯子，沉默了很久。他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终于抬起头，正视着林星的眼睛。
“这条通道不止用来送物资。二十年前，你爸也是用这条通道，把我从白夫人的古堡里救出来的。”
林星的瞳孔骤缩。
“我当时是她的手下。”狼叔的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件他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事，“我替她做事，跑腿，运货，偶尔替她‘处理’一些不听话的客人。我以为我是在干活挣钱，其实就是在当打手。”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苦笑一声：“那个时候我年轻，觉得跟着血族混有前途，至少能吃饱饭。而且那时候的我没什么脑子，人家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白夫人对我还不错，给我钱，给我地盘，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大人物。”
“后来呢？”林星轻轻问。
“后来有一次，白夫人让我去杀一个人类。”狼叔的眼神变得暗了下来，“那个人类发现了血族的秘密，准备曝光出去。白夫人说，‘解决掉他，你就能升职。’”
“但你爸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狼叔的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实的笑容。
“我那天晚上准备动手——刀子都带上了。但在路上，我遇到了你爸。他蹲在路边，面前摆了一个小摊，卖咖啡。”
“他叫住我，说：‘小伙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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