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莫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母亲的离世对她来说不亚于天塌,但是她不敢去死,她怕疼怕死后没有天堂,或许挣扎着活下去是他们这种人唯一的活路。
安托万已经在蒙德待了太久了,按理说他不会在一个城市待超过一月,这些年他游历提瓦特,再过新鲜的事物在他眼睛里都会变得无趣。
因为与乌萨战斗,他受了伤才不得不在森泽镇逗留,在养伤期间,与伊娜丝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莫名对伊娜丝有一些不舍,和对父母亲的不舍不同,说不清道不明。
安托万最近经常帮助伊娜丝去城中兜售鲜花,蒙德的子民和枫丹人民没什么不同,除了穿着习俗食物口味不同,他们同样热爱生活,同样歌颂自由与神明。
但除此以外,他也看到了蒙德的沉疴旧疾,在压迫底层子民的层面枫丹还是没法和蒙德比肩,毕竟用冰冷的摩拉衡量一个人的生命这种事,就算是枫丹宫廷里最为贪财的老“绅士”也做不出。
“温迪阁下?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安托万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之后,趁着伊娜丝睡着,最后一次到院子里为花圃浇水,却没想到在这明月高悬的夏夜,温迪竟还坐在院子里乘凉。
温迪看着满院凌乱摆放的干草堆,又抬头望了望伊莫金的窗户,叹了口气,往常都是玛丽细心的照顾着这个小院,自从玛丽婶婶走了之后,家里的干草堆变得越来越凌乱了。
他用工具把干草堆重新堆好,他坐在霍伯特曾经送的那把躺椅上,就那样仰头望着满天的星斗。
凉风习习将他的发尾吹得不停摇摆,他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整个人都好像沉浸入另一个世界。
安托万的声音将他从那片宁静的世界里唤醒,温迪惊讶转头,安托万正身着一袭正装在给花浇水,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在半夜三更做这种事。
“是你啊,安托万。”
安托万放下水壶走过去,差点忘了他这个救命恩人,自己要离开确实应该跟温迪打声招呼:“我明天就要离开蒙德了,温迪阁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温迪却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安托万?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像这样流浪吗?”温迪怀里抱着一柄制作十分精美的竖琴,和上次给他们弹奏时用的明显不是同一个。
“为什么?大概因为活着无趣,我想找些有意思的事做,至少要让我坚持住,不要现在就想死去。”
安托万的话出乎温迪的预料,他以为这位来自枫丹的天之骄子是没有烦恼的。
温迪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我从小学东西很快,很多人至死追求的东西对我来说不过唾手可得,数之不尽的摩拉、精湛的琴艺、高深莫测的武艺和女人的爱慕,可这些并不能支撑我活下去。”
安托万的侧脸精致,深邃的眉眼之中透露着旁人看不懂的忧郁。
“在年轻气盛时,我曾认为这些事物就是我活着的理由,可有一天我回首自己过往二十年的人生,却觉得自己在虚度光阴,那些肤浅的快乐一步步腐蚀了我的灵魂。”
“这条寻找人生意义的路,我已经寻遍了四个国度,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答案。”
温迪细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随意地拨弄,一段熟悉的曲调从他指尖流出。
这是那天温迪为他们表演的诗歌,那首关于飞鸟的诗。
“安托万,还记得这首曲子吗?”
“当然,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歌曲。”
温迪坐在椅子上,自下而上的仰视着站在身边的安托万,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晶莹得像颗玻璃珠。
“你觉得歌中拥有自由意志和勇气的飞鸟活得有意义吗?”
为千万渴望自由的灵魂开辟一条可行的路,撕破坚固的风墙,飞鸟的生命短暂且不精彩,谁又能说他们的努力没有意义呢?
安托万陷入沉思,温迪不再说话,只是依旧慵懒的拨弄琴弦。
伊娜丝知道第二天安托万便要离开,她刻意起的很早,想要送安托万一程。
天色刚蒙蒙亮,伊娜丝已经梳洗干净,在屋中等他,可到了正午安托万都没出现。
奇怪?难道已经走掉了?竟然不告而别?
伊娜丝有点气愤,提着长长的裙摆噔噔噔的往安托万的卧室去,还没等敲门,房间门从里面打开。
“诶……”伊娜丝走的急,蒙头就撞进了安托万怀里,安托万下意识张开双臂,将人稳稳的搂进怀里。
“走这么急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安托万往她身后望了望,也没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她嘛。
伊娜丝眯着眼睛侧头打量屋内,安托万的衣服依旧整齐的叠放在衣柜里:“你今天不是要走吗?”
安托万把手松开,背到背后:“嗯,临时打算不走了。”
伊娜丝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连眼睛也不受控制的弯着:“那你要多付房租哦~”
没等安托万回答,伊娜丝已经转身去做午饭,背过身去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伊娜丝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轻盈的步伐暴露了她此时的愉悦心情。
理查的武艺很一般,虽然来自莱艮芬德家族,而且做了几年的侍从骑士,但蒙德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战争,现在的侍从骑士更像为贵族打杂的苦力。
手里的剑已经打造好了好几天,他虽然不聪明但也没傻到拿着这样一柄破剑攻打蒙德城,还是需要一位武艺超群的师父教他剑术才行。
理查不敢大摇大摆的去城里,毕竟他放走偷药马车的事还没完,祖母放过了他,其他贵族的掌事人可不一定放过他。
在森泽镇周边打听了一圈,听说不远处的一片苹果园里有位看果园的老伯,剑术十分了得。
他没什么钱,听人家说去拜师总要带些什么礼物,思来想去,他厚着脸皮去找安托万借了块制作精细的怀表。
“安托万,真是感谢你,以后我们起义成功,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理查摩挲着手中的怀表傻乎乎的笑着。
安托万只记得那块怀表来自宫廷,可能是某位贵族小姐偷偷塞进去的,至少他自己对这种空有其表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