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想我?
连珏不是很懂邬折言究竟是怎么大言不惭地说出这四个字的,但确实很见效,连珏莫名其妙地总在想他。
过了二十多天一直有人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的生活,突然不吵了,连珏还有些不习惯。
整个下午,连珏都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她时不时地停下环顾四周,适应邬折言不在的新生活,直到晚上六点有朋友喊她去打麻将,她才回过神来。
邬折言的电话是在隔天中午打过来的,那时连珏正在厨房做西红柿鸡蛋面,炒菜的声音太大,连珏差点没听到电话声。
“喂?”连珏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把火调小了些,刚刚炒西红柿的时候,连珏放了太多油,导致锅着火了,吓了连珏一跳。
“猜猜我是谁?”电话那边的人诡秘莫测,故弄玄虚,不说出自己的名字。
还故意把声线也压低了,连珏强忍住笑意,假装思考后道:“赵子玄?”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静到连珏都以为电话被挂断了。
……
“谁是赵、子、玄?”邬折言终于重新占线,他一字一顿问得十分清晰,像是在参加普通话考试。
“我邻居,赵医生的儿子,还没回来呢,你没见过。”连珏特别耐心地给他解释。
电话那边的邬折言早已没了逗连珏玩的兴趣,他轻轻啧了一声,不满道:“你怎么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
这久违的熟悉配方。
还是这么爱生气。
连珏单手把鸡蛋倒进锅里,忙哄道:“听出来了,听出来了,邬折言大少爷嘛,怎么样?富二代生活过得怎么样?”
邬折言轻轻哼了一声,没作答,依旧在倾诉他的不满:“你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我很失望!”
“那晚上我带你去吃烤肉。”连珏倒了点开水进锅,锅盖一盖溜去沙发上躺着和邬折言打电话去了,“我负责烤,你负责吃,别生气了行吗?”
“好吧,什么叫富二代?”邬折言还在贺羡的督促之下努力学习现代用语,即使他一目十行又记忆力超群,还是补得脑子疼。
“简单地说,你爸妈很有钱,你能继承他们的财富,你就叫富二代,懂不懂?”连珏百无聊赖地捶了捶沙发上的玩偶,突然想起邬折言家里的那只小猫,
“晚上散步的时候,你把你家的小猫带出来给我玩,好不好?”
“带它干嘛?”邬折言合上面前正在翻看的职业规划书,“有我和你玩不就好了?”
连珏轻轻咳了一声:“行吧,下次去你家抓它。”
“你怎么不来我家抓我?”邬折言仍是不满意,“猫的诱惑力比我大吗?它都不理人……”
连珏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道:“你又找抽了是不是?”
连珏就知道,邬折言变成熟只是幻觉,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
不过邬折言还是学会了见好就收的,他轻哼了一声道:“快点把我的号码存起来!下午地铁站见。”
“哟吼,会坐地铁了?”
“你们人类的事情,学起来轻轻松松!”
连珏听见他这股傲娇的语气就想笑,她依附道:“好,下午见,记得从C口出啊。”
“我知道!”
……
下午四点半,连珏准时准点出现在地铁站,她没走远,怕邬折言出不来就在闸机口等着他。
第一次独自出门的邬折言果不其然地迟到了。
连珏在人来人往的闸机口旁反复渡步,时不时抬手看看手表,十分钟后,才看见从楼梯口姗姗来迟跑出来的邬折言。
还有一束被震得有些许凌乱的花束。
邬折言没被污染过的视力一眼就看见闸机口旁的连珏,他拿手机的手大幅度地朝着连珏挥了挥,然后三步并两步地跑起来,花束在震动中掉了两片花瓣,很快就飘落到人群中消失不见。
“连珏,我在这呢。”邬折言边跑边喊着,自己给自己配了出场音。
“慢点跑。”连珏也向前走了两步,身边的人频繁地转头望向她,连珏无奈一笑,才意识到和邬折言这号人出门是低调不了的。
“抱歉,我刚刚在上一站下车了,迟到了。”即使是在父母和连珏的帮助下做足了攻略,邬折言还是没做到万无一失,被人流挤着下了地铁。
“没关系,你到了就好。”邬折言头顶竖起一撮炸天呆毛,连珏本来想帮他顺下去的,但当她踮起脚尖之后却改变了想法。
连珏将那一撮呆毛扶了一下,让它更明显地立在邬折言的头顶。
没错,这才符合邬折言的人设。
但呆毛没坚持多久就被非常注意仪容仪表的邬折言小朋友顺下去了。
“怎么了?”邬折言边顺边问,“有脏东西吗?”
“没有没有。”连珏摇摇头。
听见连珏说没有,邬折言才放下手,他将怀里的花束往连珏怀里一推道:“花,送给你。”
即使知道这花束八九不离十是自己的,但是连珏还是惊讶了一秒钟,她接过花束,问道:“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我就是这么聪明啊!”
连珏太不相信,她没回应,继续盯着邬折言。
在被连珏盯了五秒钟后,邬折言败下阵来,他挠了挠脑袋道:“我爸爸教的,说和女生约会要送花。”
“本来应该要去花店买的,但路上有个老奶奶在卖花。”
“我猜你路过的话一定会买一束的,所以没去花店买,奶奶还多送了我一束。”
“喜欢吗?”邬折言下意识踩了踩脚后跟,试图缓解脚麻。
听完邬折言这一段话,连珏将花束抱紧闻了闻花香,牛皮纸在束缚下发出窸窣声响,虽然花并不新鲜,但连珏还是闻到一点玫瑰花的味道。
她笑了笑道:“喜欢。”
“但谁说我们是在约会?”连珏望向邬折言挑了挑眉,“我们只是出来散步!”
“你喜欢就好。”后面那句邬折言一如既往当没听到。
“快去吃烤肉吧,我来请客!”邬折言从兜里掏出他爸给他的旧钱包晃了晃。
“你哪来的钱?”
“我爸给我的。”
“你也是心安理得当上啃老族了!”连珏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钱包塞了回去,“还是我请客吧,你爸给你的钱你自己用。”
“我爸说约女孩子吃饭,我们男人要请客,这是美德。”
“而且我就请你吃饭,不会不够用的。”
男人?看着邬折言这一本正经地样子,连珏笑道:“男人?你就是个小孩。好啦!你要做啃老族还是小白脸?”
什么意思?邬折言皱了皱眉,但还是凭着感觉选了:“小白脸!”
什么老不老的,他一点都不老。
“那就跟着姐姐走。”连珏带着邬折言出了地铁,今天是周末,再不走快点就要遇到吃饭高峰期了,“我请客,作为花束的回礼。”
也作为你赴约的回礼。
连珏发现邬折言真的很爱吃烤肉,而且钟爱干碟,连珏给他调的油碟和麻酱他就吃了两口,剩下的都沾着干碟吃了。
之前吃烤肉的时候,连珏都怕邬折言受伤,就没让他上手,现在实在抵不住邬折言的撒娇,连珏只好把烤肉夹给他了。
然后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邬折言肉也不吃了,专注地烤他的肉。
“我来烤,你吃两口行不行?”看着眼前碟子里溢出来的烤肉,连珏把碟子往邬折言面前推了推。
“我真的吃不下了,凉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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