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碗不解地看了李浞两眼,分明是他咬人,怎么还骂她?!
想了片刻,没想明白,最后只能归咎于,世家的人都狡诈阴险。
想到此处,她心底不由地冷哼一声,看向李浞,随即俯身而下,将手撑在他身子两侧,呼出的热气一点点朝李浞逼近,他口中尚未消散的薄荷气息突然又变得浓烈起来。
乔玉碗的眼神落在他眉眼之间,然后一寸寸下滑,最终定格在他光泽水润的唇上:“你说,无耻的人接下来一般会做什么事?”
方才舌头打架倒是让她察觉出一些趣味,不过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他咬了一口。
霎时间,乐趣也没了,心思也淡了。
李浞方才已经见识过乔玉碗的无耻,可此刻听到她的话,还是按捺不住胸口乱窜的怒气:“怎么,方才还不够?”
若是寻常女儿家,听见这话只怕要羞愤欲死了,可乔玉碗是谁,堂堂黑风寨未来大当家,岂会被他三言两语骂走?
和乔瑁的无情铁掌相比,这才哪儿到哪儿。
乔玉碗闻言腾出一手,指尖细细描绘着他脸侧的轮廓。
李浞感受着她指尖在他脸上划过,最后落在唇角,指腹的薄茧给他带来阵阵痒意,一直从喉间窜入心底,他额角狂跳,剑眉紧蹙,显然已经忍到了极致。
就在他忍无可忍即将爆发时,乔玉碗的手终于从他唇上离开。
未发一言,乔玉碗再次低头。
学着他方才的样子,伸出舌头,在他唇瓣间,舌尖上,四处作乱。
她也亲得十分用力,两唇相接处偶尔溢出一声轻啧水声,可是可乔玉碗越亲眉头却皱得越紧,心中不由纳闷,分明是一样的步骤,怎么没有方才的感觉了。
李浞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乔玉碗,他任由她在他口中逞尽威风,她柔软的舌尖使劲勾缠着他的,李浞也未曾回应她一下。
亲吻也是个力气活,和练武时的累不太一样。
乔玉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感觉自己两腮发酸,舌根发麻才面带遗憾地将舌头从李浞口中退出来。
她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眼底满是不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侧头看向李浞,正要开口,就听见李浞的声音:“亲够了?够了就出去。”
又赶她出去,乔玉碗撑起胳膊就要同他理论。
却看李浞被她亲得面颊通红,眼里氤氲着一团水雾,让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乔玉碗伸手想要摸他的脸,却被他死死抓住,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的手腕折断:“滚出去。”
只说了一句话,他就开始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乔玉碗怕他把自己呛死,赶紧拉着他坐起来,还十分贴心地想要给他顺气,可李浞却不领情。
一把将她推开,若非她下盘稳当,只怕要在床头撞个满头包。
“你……”乔玉碗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
“乔玉碗,你给我滚出来!”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男人。
方才还在李浞跟前逞威风的人,突然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噌地从床上跳起来:“他怎么来了?!”
那神情中有些疑惑,还有些害怕。
李浞冷眼看着她,苦大仇深地走到门边,然后深吸一口气,露出个殷勤讨好的笑之后才开门。
“你怎么来了?”
李浞嘲讽一笑,他竟不知,她还有这样柔软甜美的声音。
门外那男人厉声道:“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说着,他就想绕开乔玉碗进来。
李浞看到门边露出的一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和他的很像,但他的手掌要宽大些,所以,更像是李泽的。
想到此处,李浞脸上露出嘲讽的意味。
乔玉碗方才的举动,让他以为她对李泽有多死心塌地呢,竟不顾自身的清白与他亲吻,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心底莫名生出些诡异的痛快情绪。
而后,他便看到乔玉碗十分熟稔地将那只手握住,然后连推带拉地想要带那男人离开。
那男人却对屋内充满了好奇:“不行,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在房间里藏了野男人?”
李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心里叫嚣着,来,快进来,等你看见屋里还藏着我这个野男人之后,我看乔玉碗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要怎么收场。
那男人一只脚都迈进来了,乔玉碗却一把抱住那男人的腰:“没有没有,快走,去你的房间。”
李浞冷眼看着窗户纸上印着的影子,一男一女走路都紧紧抱在一起,当真是恬不知耻。
像她那样随意的女人,不知和多少男人在这张床上做过他们方才做的事,怪不得方才回应他的吻时,那样熟练,那样镇定。
此刻,他占了这个房间,倒是妨碍了他们,还要他们再找地方。
或许,他们在别处做的事情,比方才的还要过分。
某些陈年旧事不受控制地出现在眼前,李浞的胃里突然腾起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
垂落在身侧的手兀地收紧,他扶着床头站起来,眼下,他在这个房间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可惜步子都没迈出去,就突然喷出一口血来,随即直挺挺地倒回床上。
……
乔玉碗连托带拽才把人弄走,来到僻静处,双手叉腰,满脸质问:“你来做什么?”
来人一把掐住乔玉碗的脸:“你还有脸问我?你自己说说,你下山之后干什么好事了?”
乔玉碗挠挠头:“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
“那你房间里那个又是怎么回来?”来人一脸猥琐的笑,一双狐狸眼将乔玉碗上下打量,“老乔,人不可貌相啊,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鄙夷我找俊俏郎君,这才几天,没想到你就无师自通学会了霸王硬上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乔玉碗一点没有被抓包后的心虚,反而一脸真诚地同来人求教:“富贵,你一般遇到这种抵死不从的男人都怎么办?”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又用我的名字在外面杀人了?”富贵一脸死亡凝视。
乔玉碗惊诧地问:“你又被通缉了?”
“托你乔大小姐的福,这是我赵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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