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言此时正走在去四独小筑的路上。本来去了算术社驻地送拜帖,结果社主不在,本要离开换个时间再来。
不想听到她的名字,小童非要说社主早有叮嘱,见到她必要留人,不知他是听错了还是会错意,抓住温嘉言的衣服不让走。
她又不能和一个小童计较,只好问他社主还有多久到,结果小童说社主还在歇觉,温嘉言绝倒,玉微尘这么聪慧有仪的一个人,怎么身边养了个笨童子。
于是只好发挥她温嘉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亲切笑容魅力,哄得小童子松了手,并保证亲自去四独小筑找人递拜帖,绝不让玉郎君怪他云云。
“唉......”又是一声低叹,温嘉言边走边思考自己怎么把自己搞到这步,本是该舒舒服服在床上歇晌的时间,她却在这里被迫“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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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太心软啊,唉......谁让我就是这么善解人意呢,唉。”她答应了总不能做不到。
温嘉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走路,眼皮耷拉着闭一会儿,再努力睁眼看看路,随即又闭上眼前行,步伐歪歪扭扭像是喝了假酒。
玉微尘匆匆出门,却在不远处看到那人身形踉跄,步履蹒跚,心里大吃一惊还以为她糟了什么阴司手段。
他大步向前扶住她的身形,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一股熟悉的幽香伴随着手腕部的温热传来,温嘉言努力睁眼抬头,抱怨道“还不是你,我困死了。”
看她没大碍,玉微尘松了一口气。“你先在我院里休息吧,我住在东院,门口有松树的就是。”
他取下一枚玉佩挂在温嘉言腰间,却看到她手中拿着的原是一封入社拜帖,言道:“我正有急事,你先休息,醒了自去上课便是。待晚上有空再聊此事。”
说罢扶着少女跨过院门,便转身匆匆而去。
温嘉言睁眼一片混沌,哪里是东,哪里有松,左看右看,脑子也没想明白,太困了,眼前瞄到一从熟悉的物什——竹子,便也不想了,进了院门,总不会死人,睡觉为大。
终于躺倒心心念念的床上,温嘉言兜头蒙上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梦里仿佛想起了某些年的童年往事,温嘉言眉头轻皱。还算好梦,她醒来神清气爽极了,只心里隐隐遗留些说不清的感受,似苦涩,还似释然。
温嘉言果断从床上起身,看看四周,古香古色的房间,支起的窗户外是碧绿翠竹。
她心道坏了,走错房了。
左右环顾四周,没人呢,既然没人,那就悄悄走掉吧。温嘉言不禁捂脸。
没想到她刚走出房门,就看到竹林边立着一道男人身影,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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