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离季家是不是还有一重考量,你不想连累我们是不是?你想把自己摘出来,一个人去对抗吗?季姜仪!你口口声声喊我四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哥哥?”季姜行提高声音几乎是吼了出来。
季姜仪眼里的泪终究是忍不住溢了出来。
季姜行看她这么哭着,心中又忍不住软了几分,耐着性子柔下声来:“我知道你是为了季家好,但是你早已是季家的人了,这是摘不开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一个人琢磨,你来找我,两个臭皮匠还不顶半个诸葛亮吗?”
季姜仪哭着又笑出来,哭笑不得地点点头,季姜行最好的一点就是足够尊重她,相信她,不会讲一些大道理去试图说服她,只会默默站在身后支持她,正如这么多年她对他做的一样。
“你的事情你告诉过周陈谨吗?”季姜行见她抹了抹眼泪,已经不再哭了,又开口询问。
季姜仪摇摇头,情绪已经缓和下来。
“你不说,他却是个眼清目明的,你在玉掖的一举一动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过他既没有什么动作,说明他还是能掌控,我看他对你是很有情意,他这个人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季姜行这番话让她不住暗笑,不愧是兄妹俩,这方面总是很有默契。
她最初去玉掖也是抱着一丝这样的念头,想着若是与他做了真夫妻,能加以利用也未尝不可。可是真相处起来,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不过,现如今,两人倒真是假戏真做,可她却没办法再毫无顾虑地去利用他了。
两人在院中又坐了许久,吃过午饭季姜行带她去见了那探子。
这一趟却是无功而返,那探子所说的与季姜行说的相差无几,再问下去就只说不知道。
两人从军营里骑着马出来,一路边赏雪景边缓慢地在雪地里走着,一脚深一脚浅。大雪已经停了下来,太阳冒出头,雪也开始消融。“再过几日,景照就要回来了,设计抓这个探子也有他一份,不过他少时也在京城,你们二人没见过么?”季姜行犹豫了许久,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来。
季姜仪摇头轻笑:“没见过,我儿时顽劣,从不愿意随母亲去宴会上走动,家中来客我也只躲起来不见人,读书在家中由祖母亲自教导,是以在京城也没什么认识的朋友。”
伍家门风清正一向崇文重教,也并不在意这些虚礼浮文,祖母与母亲是有名的才女,都有几分傲气不喜经营,所以她小时候便能自由自在做自己的事。
后来家中出事,离开京城之后,在凤峪这么多年,人来人往也不曾遇到什么故人,熟悉她认识她的人早已随着一场大火消失殆尽…
“我看景照听说探子打探京城的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长在京城,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到时候我打听打听。”
“是呢,他又是荣王的女婿,说不定在荣王那听说过些许,由四哥哥来问是最好不过的。”季姜仪之前就算想打听,也没个由头。
两人一路骑着马慢悠悠回了府,季姜行送她到门口才转头回了医馆。
季姜仪直接去了祖母房中,后又陪了母亲用饭,说完话才回了院子。
回到房中就看见窗下小几上放着一封信,周陈谨送来的。
一摊开,信纸上的墨香味伴着淡淡的松香味就扑鼻而来,他苍劲有力的字迹映入她眼帘。
信中道他快马回去处置了吴贤海的事,与吴贤海约定好待吴悠成亲后,他自行向上面请辞致仕,还说了吴悠定在了二月十三号在凤峪完婚。
一封信写得简单,寥寥几笔将要紧事道尽,最后才提了几笔府上的一些琐事。
季姜仪看完信勾起唇,这人这信写的活像个公文,像是给她呈报呢。
看着信,她又闻到一丝清香,她凑近,纸上除了松香与墨香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她看向一旁他一同送来的精致的小匣子,打开来里面放着一支栀子花。
那花瓣已经开始凋零,散落在仔细铺着锦垫的盒底,她拿起那花,放在唇边轻嗅,眉眼也跟着弯起来。
栀子花,清浅温柔的思念。
她一手捏着花,一手执笔开始写属于她风格的家书,一桩桩小事,一些些思念。
春日前的最后一场雪消融完,余景照与司徒琅也从京城回到了凤峪。
他们回来的第二日,季家设宴为他们接风,余家阖府登了门,季夫人与余夫人私交甚好,两家人凑在一起都有说不尽的话。
余景照夫妇俩与季姜仪都早早聚到了季姜行的院里,四个人在院中的小亭里围坐在一起。
季姜仪回来后还是第一次踏入这个院子,季姜行这院中的清冷劲比起她的院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院中原本有的好些花虽然有人照料但是却不及之前他亲自照料时长得好,她看了也不禁惋惜。
“今日也没见苓姐姐,她可太忙了呀!”司徒琅感叹。
“是呢,她忙,而且她也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非是重要的倒也不必非要她参与的。”季姜行提起苓姐姐一脸温柔带着爱意。
“我从京城给姐姐带了些珍稀药材,知道她对别的不感兴趣也不会收,这药她肯定喜欢,一会儿差人给你送去。”
季姜行听司徒琅如此说两眼一亮,忙假意要起身作揖:“那可太好了,苓姐姐别的不见有喜欢的,她就是个药迷,定然欢喜!”
“五妹妹,你猜我给你带的什么?”司徒琅一脸神秘。
季姜仪抿唇浅笑:“我猜姐姐给我带的话本,是不是?”
“果然瞒不住你,景照说你看了好些话本了,我寻了些新出的志怪小说来!”说着司徒琅招手,她守在院门口的人捧了匣子走上来。
“那便谢谢姐姐了,我还正想看看京城最近有什么稀奇的故事呢。”她将匣子打开,里面果然整整齐齐地放着厚厚一沓装订好的册子。
以往每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余景照从京城回来,便会给她带新出的话本小说回来。
今年也不例外,只不过是由司徒琅代为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