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恒,你来玫瑰花宴会厅干嘛?”姚昙抢先一步地开口,想要控制住隐隐崩坏的场面——虽然现场的omega人数不多,但一个Alpha擅闯Omega的活动宴厅,这不仅仅是礼节问题。
更是对在宴会厅的所有Omega的安全带来威胁。
姚昙看着自己的弟弟,优秀的基因让他的身高在18岁的年纪就飙长到190cm,军校严苛的训练和自身绝对的自律下,姚恒高大强壮。
18岁的Alpha刚刚经历了腺体的成熟,他们体内的激素水平不稳定,不仅影响其信息素的释放,更阻碍其对情绪的控制。
这就意味着这个阶段的Alpha往往更加易怒,暴躁,随之而来的是惊人的力量和更大的破坏力。
“alpha来omega的宴会厅,礼节都学到了狗肚子去了吗?”在场的omega都是有钱有势家庭里娇惯着出来的,哪里受过这种气。
“说你呢!还不快滚!”
姚恒没动,低着头沉默。
一些omega不停地窃窃私语,胆小的一些omega如同惊慌的小兽,两三个的拥在角落。
雪缃颤抖的指尖暴露其并不冷静的内心。
她闻到姚恒的信息素如同洪流般向她袭来,越来越浓郁,烟草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几乎让她窒息。
雪缃心中浮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在失控。
姚恒作为顶尖的A级alpha,他的信息素突然爆发将会给在场的所有人带来一场恐怖灾难。
“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姚恒,你该离开。”
雪缃企图唤回眼前人的理智。
不过,姚恒到底是因为什么失控,疾病?还是其他的什么?她心底没底,不敢贸然行动,害怕更加激怒他。
事态并没有得到缓解,姚恒依旧释放着大量的信息素,姚昙被信息素的味道呛得连连咳嗽。
“你在干什么!”
在崩坏边缘的姚恒全然不理会自己姐姐的质问,他就默默盯着雪缃的脸,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想要得到安抚。
明明之前还温声细语地和他接了通讯……他以为…经历了那件事后,他会不一样些。
现实如同一盆冷水向他淋头而下……无聊的要求吗?
滚烫澎湃的情感向他排山倒海地袭来,他想要呕吐,喉舌间尝到腥甜的味道。
姚恒握紧拳头。
他做不到不在乎……
“好了,听我的话,姚恒,去前厅。”雪缃深呼一口气,再次开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姚恒钉在原地,不肯挪动半分。
但信息素没有再继续释放,这是个好消息。
信息素的威压逐渐消失,雪缃松了口气,偏过头,有些精疲力竭靠在飘窗坐下。
“姚恒,不要做让我讨厌的事,好吗?”
Alpha和狗到底有什么区别。
轻飘飘的话扎进姚恒的神经,尖锐的疼痛,他入梦初醒,春日艳阳,alpha格外灼热的体温也无法掩盖自身涌上的寒意,自己做了什么……
他擅自闯进了omega的活动宴会厅,还释放了大量的威压性质的信息素,姚恒不敢看雪缃。
“对不起,我……”
雪缃躲过他想要扶起她的手,姚恒瞬间一怔,失去所有表情,愣愣地呆着原地,像路边突然被踢了一脚的狗崽子。
“姚恒,不要做让我讨厌的事。”
雪缃记不清是第几遍对他这样警告。
“抱歉。”姚恒乖顺地低下头。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面对雪缃的时候,总是失去理智,心也像有无数的蚂蚁啃咬,像一头没有开化的野兽,横冲直撞。
要把面前的人吞入腹中才能缓解心头被啃咬的焦渴,要把这人牢牢握在手心里捧着才好。
“你该为在场的所有人道歉。”雪缃偏过头。
姚昙眼看气氛凝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开口,她对自己这个alpha弟弟的感情十分复杂,在还没有分化之前,姚昙一直把他当作弟弟,全力爱护。
可是自从分化之后,姚恒在一年里陡然长高二三十厘米,人高马大,姚昙不得已仰视自己的弟弟,也许就是那个时刻,长姐权威消失的那一刻,隐隐的威胁透露,姚昙明白,姚恒不再是自己的弟弟了。
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的alpha。
“我……我会的,我会向在场所有人道歉。”姚恒羞愧地低下头,挨个向在场的omega鞠躬道歉。
道完歉的姚恒低着头来到雪缃身边,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都成年了,居然还像个孩子,这个社会还是对alpha太宽容了。
雪缃叹了口气,直起身来,离着姚恒一米多远,扬起微笑,“如果你想见我,可以等晚宴。”
“好!”姚恒眼睛几乎在一瞬间亮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几乎把雪缃笼罩,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身旁的omega,长久以来的苦涩就这样被一句话抚平,自己真不值钱。
雪缃看着眼睛亮亮的姚恒,看来alpha和狗没有区别,至少姚恒和小狗没有区别。
“好了,玫瑰花宴会厅是你呆的地方吗?再待下去,我要送你上法庭了。”
雪缃挥挥手,让他离开。
姚恒咬住嘴唇,神色幽怨,他一点都想不走,姐姐才和他说了几句话,他不想走……
“可不可以……”姚恒可怜兮兮地盯着雪缃。
雪缃冷了神色,还没有等姚恒把话说完就下了最后通牒,“不可以!”
姚昙看着一步三回头的弟弟,心头泛起深深的担忧,还好在场的omega不多,没有酿成大祸。
唉,希望今天不要再有风波了,姚昙在心理暗暗地祈祷。
“那我去死好了!”
砰——
昆兰刚打开书房的门,精致的瓷杯被砸在脚边,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刚才自信勃勃的妹妹瘫坐在地上,泪水涟涟,漂亮鲜亮的红裙被揉成一团。
自己的母亲掩面痛苦地坐在一旁,整个人如同被打碎脊梁。
“地上凉。”昆兰扶起坐在地上的妹妹。
“父亲呢?”
“家主还在会议厅议事,嘱咐过不可以打扰。”
管家在门外恭敬地回话。
“……好。”
昆兰看着这个剑拔虏张的家,母亲不是母亲,父亲不是父亲,孩子不是孩子,他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按压下心中那一熟悉种绝望的感觉。
昆兰坐在两人中间,熟练地开始化解着两人之间的矛盾。
“我不过是让她多多和恩泽接触接触,她就要杀人…”母亲颤抖着发白的嘴唇,痛苦地捂住脸。
“接触?你是迫不接待地不要我吧!你明明知道!我明明告诉你了!恩泽他说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他都要来解除婚约了,你还让我去!你明明都知道的!妈妈,你就是不要我!就是不爱我……”
罗莎的泪晕花妆容,声声控诉,她不明白,看不清,这个生她养她的人有没有爱过她!
“不是还没有解除吗?事情还有回旋余地啊,你不嫁恩泽,嫁给谁啊!”母亲痛心疾首。
“再说了,我们和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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