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案情汇总大会。

老魏家壮馍店暂时排除嫌疑，剩下十一家店铺中，只有小杨砂锅的生意影响最大。

与虞晴预测的一样，严江在视频中，针对小杨砂锅店铺内的卫生条件、所使用的食材新鲜度和口味三方面进行了批评。

可以说直接给小杨砂锅判了死刑立即执行。

秦源问，“小杨砂锅店的老板怎么说？不在场证明是什么？”

小刚翻开笔记本，念道，“他说那几天生意不好，2月28号晚上早早关门，和朋友一起喝酒。

我们记下了一同喝酒的四个朋友的电话，核实过了，确实整晚都在一起。

喝酒那家店的监控视频也拷回来了，不在场证明成立。”

如此一来，案件又陷入死胡同。受影响的店铺老板们，要么有不在场证明，要么有杀人动机和时间，但不充分，不足以用杀人来解决问题。

那凶手会是谁呢？

思考片刻，脑海里迅速回顾一遍案情，虞晴道，“会不会是那些收钱的视频引起的？

因为收了钱，严江不得不给店铺说好话宣传，这些店铺的竞争对手会怎么想？

没人会觉得自己技不如人。

可能在他们心里，他们店铺的口味、卫生以及食材，都比花钱做广告的店铺好。

却因为没花钱做广告，眼睁睁看着对手一步步壮大，而自家店铺客的源越来越少。

长此以往，心理很可能出问题。”

众人闻言顿时振奋起精神。

是啊，这个角度非常合理，如今很多成长起来的九零后、甚至零零后下海做生意。

在互联网时代成长起来的他们，自然而然会想到利用网络营销。

那些很早就开始做餐饮的老一代店铺，生意很可能因此受影响。

樊朔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虞晴。

秦源轻咳一声，心道大庭广众的，你小子别太明显。

他道，“小刚，按这个方向，统计一下因为付费视频，受影响的店铺名单。”

“是。”

樊朔收回目光，轻咳一声，补充道，“干脆将视频里提到的所有店铺都统计出来，自来水夸的也别忽略。

每个店都有竞争对手，不排除有竞争关系的店铺，因为视频的缘故，对严江本人产生仇视心理。”

小刚点点头，“明白。”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唇红齿白、双手拎着咖啡袋的男人站在门口，一旁是法院新来的助理法官毕宗宇。

秦源忙起身，急步走过去，隔老远就伸出手，“毕法官，稀客稀客，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毕宗宇历来不苟言笑，跟秦源握过手后，将眼光放在樊朔身上，“果果说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是有关严江的，需要跟樊队说清楚，可能对你们办案有帮助。”

樊朔忙起身，“那去询问室？毕法官要不要一起？”

“自然。”

姚果微笑脸，将咖啡外送放到桌上，招呼大家，“朔哥，晴姐，先喝咖啡，我在隔壁买的手冲......”

五分钟后，询问室。

樊朔睁大眼，再次确认，“你确定严江是同性恋？”

“确定。”姚果声音坚定，紧紧握住毕宗宇的手，“樊朔，你不是同性恋，可能不知道，我们......我们一般不会对不是同类的人表白。

当年我就是感觉到严江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才......而且，”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坚定，“有一次体育课上打排球，我俩有过肢体接触，我能感受得到他身体的变化。

当时年纪小，长这么大很少遇到同类，冲动之下，就......就跟他表白了，谁知道......”

他声音渐渐颤抖起来，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姚果扭头冲毕宗宇笑笑，继续道，“后来的事儿你也知道，严江应该是深柜，不敢面对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

听说他还有个未婚妻？

我想你们可以查查他删除的通讯录、微信好友之类的。

他也三十了，不可能没有需求。”

那就存在情杀的可能了。

樊朔忙问，“开州有没有同性交友的酒吧、会所之类的地方？”

“有。”姚果说了两个酒吧名字，提醒道，“酒吧一般凌晨两点关门。

以严江深柜的程度，他很可能没进去过，但一定曾经开车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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