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
阮一冉仔细参详有关于宁坨山周围的地势,越看他的心跳越快,这里的地形和他去玩蹦极的地方简直一摸一样。
如果这么说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宁坨山可能就是他回去的转机!
他心跳加快,整个人都呈现出特别亢奋的状态,捧着沧麟国的版图仔细钻研着,一点点去扣地势上的细节,试图发现更多的线索,就连背后有人过来,他都没发现。
邢允恭刚刚听说国师遇刺,他便急匆匆赶来,见国师正专心致志研究沧麟国版图,心里的柔软在碰撞。
邢允恭在国师背后站定,他发现国师身上从前不曾看到的东西。
阮一冉时不时会露出小窃喜的模样,遇到难题,又眉头紧锁,看到不懂的地方变得茫然无措……
总之,国师的样子,很鲜活。
邢允恭也说不出是什么地方吸引他,莫名伸出手来,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将阮一冉揽在怀里了。
邢允恭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懒懒问道:“大哥看什么呢?那么高兴,朕也想听听。”
“没,”阮一冉愣了愣,要转身见礼。
邢允恭手环住他的腰,呼吸着独属阮一冉的淡薄荷清香,舒服地闭上眼:“大哥又想敷衍朕。”
阮一冉默不作声,任由邢允恭亲近,而他静静地盯着版图,神游天外。
他本想研究出回现代的路线,却没想到小皇帝会来捣乱。
阮一冉扭动肩膀,企图把背后的树袋熊甩出去:“陛下,太晚了,您也该回去歇息了。”
邢允恭挑眉:“大哥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朕?”
“并没有,陛下别多想。”阮一冉嘴硬,不想露出破绽,更不想被发现,他需要完美掩饰住自己的目的。
阮一冉面无表情,邢允恭还真没看出什么。
“真的?”邢允恭不信。
“是,陛下,梓忱真的没事,太晚了,您早些歇息,明日还有早朝,梓忱也要睡了!”阮一冉很烦躁,半推半就地把邢允恭推出去,然后“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之后靠在门上,心思沉重。
邢允恭鼻子差点被门挤歪,他脸色变了又变,随后试图隔着门窥探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小动作很安静,却没想阮一冉像有千里眼,冷冷的声音传出来,让邢允恭心情不快。
“陛下,请回吧!”
邢允恭拳头捏得“嘎吱嘎吱”直响,忍耐住想要发火的冲动,他转身便走,心里暗暗咒骂:你且猖狂着,早晚要你狗命,让我的大哥回来!!
把邢允恭赶走,阮一冉一心扑在如何回现代上,在心里盘算几个方案后,他便歇下了。
翌日一早。
让阮一冉头疼的膳食又来了,美味丰盛,但里面总有一些是他吃不了的东西。
他随便扒几口饭,就出门了。
邢允恭在暗处目送阮一冉离开。
人走后,邢允恭叫来小李公公,沉声问道:“安排的怎么样了?”
小李公公:“一切准备就绪,陛下放心。”
“好。”
没有小皇帝压着,阮一冉按照昨天的路线轨迹在宫里乱转。
果然。
不同寻常的意外频繁发生,如若不是他早有准备,怕是要中招了。
看着冲自己走来的柔弱婢女,阮一冉淡然地侧跨一步,避开麻烦。
柔弱的婢子委屈跌倒在地,嗲嗲的哭腔端起:“国师大人,请您饶恕奴婢的莽撞,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
阮一冉从婢子身边走过:“免礼,少跟着我。”
阮一冉没心思对付这些没必要的麻烦,可婢子明显不这么想。
在阮梓一冉错步越过婢女时,她手持匕首向国师背后刺去,动作奇快,试图一剑封喉。
目的即将达成,婢子满脸得意的笑。
阮一冉惊慌,步伐稳健,连连后退数步,让出要害。
婢女连续快攻伤到阮一冉的左肩。
他皱眉:“你是什么人?”
“国师果然好本事,这都弄不死你!”
“什么人派你来的?”阮一冉神色不善,情绪郁结。
“国师好有趣,奴婢以为国师应该知道这天下到底有多少人想你死无葬身之地。”婢女攻击越发凌厉,咬牙切齿道,“当然…还包括你守着护的那位陛下。”
阮一冉勉强应付,体内澎湃外放的内力他想用,却半天找不到门窍,干着急,心里古怪的念头徒然而生。
“我守着的?”阮一冉皱眉,“你不是沧麟国人?”
“哈哈哈……”婢女猖狂大笑,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笑意,“阮梓忱束手赴死吧!只你死了,大家都好。”
阮一冉越发好奇:“你究竟是替什么人办事?都好,除了你的主人能获利,还有谁?”
婢女大笑,嘲讽道:“天下绝顶聪明天羽老人的嫡传弟子也不过如此。”
阮一冉体内内力四处乱窜,窜得他满身力量需要发泄,他抬手想抵挡婢女的攻击,拳化掌在婢女匕首上挽个花后,夺下婢子手里的匕首,反其道行之,动作快速无比,在女人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阮一冉心中惊讶,没想到原主这么厉害,果真是个高手。
伤了婢女,阮一冉感觉体内状态不对劲,冷冷呵道:“滚!”
婢女不甘心:“目标没死,奴婢可不敢撤,今日便是国师的死期!!”
婢女还想继续刺杀,而此时,远处南宫梦带领宫人过来的脚步声逐渐变大。
婢女看向远处,踌躇半晌,两权下选其轻,不做留恋,提气飞走了。
阮一冉手里还拿着滴血的匕首,愣愣看着离去的女人,心里不安:皇宫的守卫这么差吗?
谁的人都能随意在宫中行走?
他很怀疑小皇帝到底是怎么治理后宫的,自己地盘能漏进他国细作,像是个筛子似的,全身都是漏洞。
南宫梦匆匆赶来,紧张无比:“阮大哥发生了什么?刚刚好大的打斗声,你没事吧?”
南宫梦眼神很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阮一冉手里的匕首,和衣袖染着的血渍?
她紧张地抓起阮一冉的手,慌张不已:“阮大哥,你受伤了!”
阮一冉垂眸一看,摇头道:“别担心,不是我的血,是杀手的。”
“究竟是什么人敢动你?”南宫梦眯眼。
她怀疑过是邢允恭不安好心,不过在后宫,邢允恭想要国师的命轻而易举,没必要玩这么一手,闹得后宫上下尽人皆知。
“不晓得…”阮一冉盯着匕首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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