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哨兵发烧带来的连锁反应,江饮冰能感知到小漂亮的时间很有限,等她转悠了一圈,跨过天蝎座来到联邦边境,哨兵已经被更高一级的白塔负责人带走,送去紧急治疗。
神识穿行万里,却不见蛇的踪影。
江饮冰对这道契约向来是深信不疑的,现在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功底,不至于一飞升,就沦落到被随意欺负的底层小仙吧!
白塔内:
大魔王还是和之前一样抗拒向导治疗,哨所跟来的警卫只能强行绑着他,哨兵手脚皆被一圈坚硬的束/缚带牢牢锁住,他坐在椅子上垂着脑袋无力的做出反抗,像一只被入侵领域低吼的幼兽,然而没什么用。
在旁边观察了一段时间,老练的向导才上前,她控制着精神体靠近生病的哨兵,如蛛丝一般的精神触须飞快进入他的地盘,开始进入的很顺利,蛛丝结网晃晃悠悠的,网越结越深,但就在瞬息之间,两人刚刚链接的“桥梁”轰然倒塌——
蛛网破碎。
她的精神触须被屏蔽了。脑域里袭来一阵如同蚊子叮咬的细微痛感,以示警告。
这种单向的屏蔽手段,只有高级别向导才做得到,来自向导协会的叶女士有些疑惑,如果对面的哨兵有固定的疏导对象,为什么哨所的人不直接找她呢?
向导并没有做第二次尝试,她脑海里挣扎了好一会儿,转告哨所跟来的警卫们,“他会好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这么霸道的屏蔽手段,真有意思。
看来这家伙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叶女士轻轻拍了拍年轻警卫的肩膀,神神叨叨的留下这么一句,便神情自如的离开。
迷迷糊糊之中,哨兵再次看见了幻象里的女孩,和之前那个有生气的主人不一样,此时的她被冰封在一座幽蓝色水棺里,密不透风,脸色苍白阴郁,身体僵硬直直的躺着,就好像真的死了一般。
哨兵的感知敏锐,对方传递来的如死寂一般的寒冷,让他很痛苦。
【真的会死吗?】
“当然不会。”
江饮冰施展神通,停在了联邦边境的军事基地外,想感应到了羽蛇的具体方位才动身。
通过识海,她“看见”了军事基地内外陈设、储蓄的大量军火装备,和先前在博览会展出的模型很像,江饮冰看过演示视频自然知道那些火铳的威力,她当然不会贸然行动免得折在这里。
她心念微动,神魂离开真身,飘得很远。
巧合的是,处于灵体状态的江饮冰分/身,倒和向哨世界观里的精神体对应上了。
她的神魂很快飘至了编号为A96的白塔,距离哨兵只有一步之遥。
神魂穿行自然畅通无阻,闯过层层禁制,江饮冰停在了哨兵的治疗室门前。
一个呼吸间,她感知到了羽蛇的准确方位。
贴着治疗室大门,正大光明进去,江饮冰眼前一亮!
她找到了正在把玩着自己尾巴的小漂亮蛇,尽管一旁的束/缚椅上还坐着位死气沉沉的大活人,她视若无睹的略过。
【这里,羽蛇的气息好浓郁。】
找到目标后,江饮冰没有停留,一把抓走小漂亮,速速回魂。
而在寒气散去的十几秒后,像是感应到向导的离去一样,哨兵失意的睁开了眼。
哨兵应当是恢复了几分清明,鬼使神差的,他直勾勾的望着凝结了寒霜的诊疗室大门,神色疯魔。
[我又被毫不留情的抛弃了。]
绝望渐渐蔓延,哨兵的精神海受到震荡,精神图景被看不见的幽暗蚕食。
下一秒,哨兵的脸庞传来熟悉的湿润,轻轻的吻送来安慰,抚平了哨兵心底的愁绪。
主人对他的爱是无条件的,她无芥蒂的亲了亲小漂亮,逗玩着失而复得的大宝贝,神情温柔极了。
另一边,生气的哨兵突然转变了情绪,露出明媚的笑容。
不过很快,这家伙内心便生出了某些不该有的、阴暗的心思。
【我现在开始忮忌那条蠢蛇了。】
抓回小漂亮后,作为主人的江饮冰安慰性的亲亲了几次,她用手拖着始终躁动不已的大宝贝,眼神温柔极了,之后手下的动作极为小心,几乎是轻、揉、慢、捻般的刮了刮羽蛇全身上下,蛇因此安静了一会儿,但没多久蛇又变得暴躁起来,蛇身立直摆出了攻击姿态。
一人一蛇便停在边境哨塔警戒线外的临时工作站,她凑近不断露出挣扎姿态的羽蛇,露出不解神色,江饮冰手下猛地用力然后卸去了三分力,“你是我的,为什么要跑路?”
【主人要死了,救救他。】
作为主人和主人沟通的媒介,羽蛇听不懂向导在叽里咕噜什么,它一味的勾住向导的手臂想拽她去白塔救人。而被灵宠推着走似是要指引去哪儿,江饮冰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小漂亮很亲近我也没有伤害我,那它为什么要逃跑呢?
真古怪,江饮冰以前也遇到过难以驯化的灵宠,通常喂养一段时间人与兽都会变得亲密,可像小漂亮这样...有点难办呐,这家伙似乎生性自由,每天都想跑出家门打猎。
是不是该想点邪修法子绑定仙兽?
在原地思量片刻,白光一现,江饮冰手中突然变幻出带有霜雪之力的“利剑”,习惯性挽了个剑花,然后这家伙迅速将透体为冰的利剑刺入自己胸膛,划开最贴近心脏的位置,凝出几滴精血。
被霜雪包裹的精血从善如流的飞向羽蛇,离奇的事却再次发生,精血入体,石沉大海,小漂亮周身无任何变化。
“我的精血这么不管用吗?”
江饮冰纳闷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与仙兽契约很难,她深有体会,没想到驯服这家伙需要耗费的精血数量也不寻常,她只得凝神聚气,没有丝毫犹豫将续出的精血通通送给了着急离家出走的羽蛇。
血落在精神体的身上,咻的一下被链接着哨兵的黑洞空间吸引带走,那些蕴含着主人无数精气的血则源源不断的输送给了生病的哨兵。
歪打正着,哨兵被治好了。
病榻上,哨兵嘴角沾上几抹未吞服成功的精血,他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尖复现一股难以无视的铁锈味。
梦中,哨兵有些埋怨的皱了皱眉,不知道哨所的人给自己喂了什么鬼药,好难喝。难喝归难喝,哨兵终是没浪费她人心血,他艰难的吞掉了那些奇怪的“药液”。
嗓子里顿时一片火辣辣的。
随着精血入体萦绕几个大周天,哨兵的精神头越变越好,意识逐渐回笼。
大魔王后脖颈立马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酸涩感,感知到异样后,他拖着自己的脑袋缓慢起身,不料“哐当”一声,下一刻哨兵便被缠在手上的硬革质束/缚带狠狠勒住,手腕直接被勒出两道血痕,刺眼极了。
手顿在空中,哨兵低头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大概能猜到是哨所的人做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