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酒吧门口,盛怀摸了下口袋,轻啊一声:“我手机落休息室了。”
程眠:“你去拿吧,我在这等你。”
盛怀返回‘祈愿’,与几个浑身散发酒气的男人擦肩,侧身避免接触。
几个男人朝程眠走去,领头的纹身男流里流气地说:“是你啊,在酒吧唱歌的美女。”
浓重酒气混着刺鼻烟味熏得程眠后退半步。
“美女是一个人?你家远不远,大晚上你一个人不安全,让我们几个护送你回去。”纹身男说着就要搂程眠的肩膀。
程眠躲开他的手:“不用。”
纹身男被拂了面子,瞬间破防,“你在这唱歌能赚几个钱?跟了我,你要多少有多少。”
程眠脸色骤变:“请你放尊重点。”
“都在酒吧上班了装什么清纯玉女,一副欠操的样。”
“啪!”
一记耳光甩在男人脸上。
纹身男没有生气,反倒笑了出来,抓住程眠的手腕,强迫她抚摸自己的脸,一脸猥琐:“再用点力,哥哥喜欢你摸脸。”
程眠怒道:“你放手……”
盛怀出来看到这一幕,冲上来飞起一脚,精准踹在纹身男胸口,这一下使了十足十的劲,没半点克制,纹身男像个破布袋一样被踹飞出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操xx。”纹身男同伴见状,往盛怀脸上挥了一拳。
她躲闪不及,头向另一侧偏。
定格须臾。
发狠地回以男人一拳。
盛怀以一敌四,力气人数都不占优势,只针对性地殴打纹身男一人。
程眠没有打架经验,手忙脚乱间,被其中一个男人大力肘击腹部,疼得眼冒泪花,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她连忙跑回‘祈愿’叫帮手。
“住手!干什么呢!”保安吼着冲过来。
一起来的还有霍知停和祁越,只见盛怀骑在纹身男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拳拳到肉。
霍知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盛怀的手臂,“别打了。”
与此同时,保安钳制住其他几个男人。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
盛怀喘着粗气抬头,脸上负伤明显,抹了把嘴角的血,发现自己的手关节全破了皮,血混着对方的鼻血,黏糊糊地沾了一手。
……
几人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祁越提供监控,证明是纹身男几人骚扰程眠在先。但是程眠和盛怀先动的手,按双方伤情来看,算不上是正当防卫,更偏向于斗殴。
纹身男一行人被罚了几百块。
盛怀只被口头教育了一阵就离开了。
出了派出所。
夜风一吹,盛怀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霍知停看着她肿得像馒头似的左脸:“要不要去医院?”
盛怀满不在乎地说:“喷点药就行。”
路过一家药店,盛怀进去买了点跌打损伤药。出来之后,捋起袖子,动作粗暴地往手臂上的青紫处喷药,之后是手背,最后是脸。
全程面不改色,好像不知道疼一样。
“太虎了。”祁越仿佛感同身受,龇牙咧嘴道:“小盛同学,你的痛觉神经是死了吗?”
盛怀:“大概也许没死。”
她其实快痛死了。但她这人有时就好面子,当着他们的面她叫不出声。
祁越疯狂竖大拇指,尊称盛怀为猛女:“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单挑四个成年男人,一点没落下风,以前练过?”
“纯实力。”盛怀耍帅道,“熟能生巧。”
小时候挨打次数多了,她慢慢地琢磨出打架的技巧,就是一个字——狠。
别管痛不痛,闭眼干就行了。敌众我寡时,认准一个靶子,只打那个靶子。
“听你说话这语气,经常跟人打架?”
盛怀:“我不是超雄综合征好嘛。”
她每次打架都是非自愿的。
程眠看不下去了,“我来帮你上药吧。”
“哦。”盛怀把东西给她。
程眠用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涂抹盛怀的伤口,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盛怀知道她一哭就停不下来,制止道:“不许哭。”
“好。”程眠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
祁越被两人的互动逗笑,“程眠你也太听盛怀的话了,说不哭就不哭啊。”
不远处小吃街的各种香味飘到鼻子里。
打架消耗太多力气,盛怀有点饿了,说:“刚才麻烦你们了,我请你们吃宵夜。”
四人围坐一桌。
盛怀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难得开了个玩笑:“都打成大小脸了。”
必须多吃点补补。
她大手笔地点了一百块的烤串。
祁越问:“吃这些会不会影响伤口痊愈?”
盛怀一本正经道:“吃好吃的心情会变好,心情好伤口就好得快。”
霍知停笑:“这是什么理论?”
盛怀:“快乐理论。”
烧烤端上来,盛怀只能用右侧牙齿咀嚼,腮帮子鼓鼓的,两边脸看起来一样肿。
偶尔碰到嘴角伤口,疼得五官乱飞,即便如此,仍不忘大快朵颐。
吃到一半,祁越接了个电话,回来说:“哥们有急事先走一步,送她们回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他又点了一百多块的串,扫码付了钱,对盛怀说:“你们慢慢吃,吃不完打包带走。”
程眠胃口小,没吃多少就饱了。
霍知停适量而食。
这里离他停车的地方不远,他趁着盛怀吃烧烤的功夫,把车开了过来。
盛怀一个人解决了所有的烧烤。
时间来到凌晨,霍知停轻车熟路地开往盛怀居住的小区。
到了地方,盛怀下了车,同霍知停道谢:“今天谢谢了,上次也是。”
盛怀刚买没多久的发夹在打架时弄丢了。
夜风吹乱她的刘海,露出额角一道隐蔽的擦伤。
霍知停盯着那道伤口,没忍住道:“以后别这么冲动。对方人多势众,你一个人很容易吃亏,这次就伤得不轻。”
“我要是不动手,吃亏的就是程眠了。”说话时牵动伤口,盛怀忍不住“嘶”了一声。
霍知停听得一愣,他突然发现她右边眉上有颗很小很小的痣,平时被刘海挡着看不见。此刻她疼得皱眉头,那颗痣也跟着动。
他忽然觉得这人傻得过分......
可爱了。
第二天,盛怀惦记着没看完的电影,到酒吧直奔休息室,霍知停没在。零食柜里补充了新零食,都是她昨天吃过的口味。
盛怀舒服地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当片尾字幕滚动时,已经十点二十多了。
盛怀心里不免犯起嘀咕,奇怪程眠怎么没来叫她,带着疑惑走出休息室,不见程眠身影,电话也打不通,只能向新来的调酒师询问程眠的下落。
调酒师:“程眠啊,她早走了。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走的,他们看起来挺熟。”
盛怀翻出喻奇朋友圈里跟霍知野的合照,放大霍知野问调酒师:“是不是他。”
调酒师仔细看过,无比肯定地点头:“是他。”
盛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打霍知野的电话,对方根本不接,她很快想到霍知停。
电话接通瞬间,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家猪要拱我家大白菜了。”
电话那头的人:“什么?”
盛怀寒声道:“你弟把程眠带走了。”
“你在‘祈愿’吗?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汽车停在酒吧门口。
盛怀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急切地问:“霍知野在哪?”
霍知停说:“暂时不知道。”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事给家里保姆通过电话,确认霍知野并不在家。
盛怀一听,顿时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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