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蚕丝做的,女儿我只听说过用蚕丝制衣,制成头饰还是头一回见着”云小晗从母亲手里接过发钗,话锋一转,“想来喃儿嫁到煜王府也有些时日,除了那日回门,她还从未曾回府看过父亲母亲”
“想来是你妹妹还在怪我和你爹命人把她绑上花轿的事,可那是圣旨,圣上的话我们做臣子的哪有不从的道理”提起她这位性情乖张的女儿,云母心中不由得涌起愧疚,说到底小喃的性子终究是被她给惯坏了
若不是她没有管好自己的女儿,她又岂会缠着太子,终归被太子害得嫁给那位声名狼藉只知听曲唱戏的废柴五皇子
站起身来安慰萎靡的母亲,“娘,说到底妹妹始终是爹娘的亲生女儿,我的亲妹妹,前几日我与闺中密友出去游玩,听说五皇子殿下被圣上派去了边疆,我想着不如趁五皇子不在京城,去煜王府拜访抚慰妹妹”
“什么?没见到?”打扮精致的宋惊野焦虑地在房内不停走来走去听到小厮回来禀报的话收起在手中摆弄的扇子,震惊地反问,“今日琼玉坊开张,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那块铺楼,怎么可能没见到?”
被问到的小厮一脸委屈,他可是在琼玉坊的铺子里转了好几圈,问了好些个女子,就是没有人认识看到那个叫云楠的小娘子
“世子,小的猜肯定是世子自己记错了,这京城哪有叫什么云楠的女娘,要真的有,就凭着小的的人脉,怎么可能找不见人”来福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
来福的本事宋惊野心里也是有数的,心下正奇怪,难不成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就听见来福嘟嘟囔囔地声音
“说什么呢,大点声”
“这京城只有一户人家姓云,可人家云大人只有两个女儿,其中倒是有一个名字里有喃的,今年也是16,只是那个喃却是喃喃自语的喃,不是楠木的楠”
说到最后来福嗓音减弱,似是顾虑着再不想打击自家公子
“你怎么不早说,就算字不同,可也总归是相似的,万一她就是我那日遇见的小女娘呢?”听到确实有名字年龄相近的人,宋惊野眼神升起一丝希望“快去云府去下请帖,说我要去拜访云家大人”
“世子说错了,你应该让小的是去煜王府下请帖”来福贴心提醒
宋惊野一向不关心朝政之事,不禁开口疑问,“煜王府?这云家什么时候跟五堂兄牵扯上关系了?”
“世子忘了?那云家二娘子早就被圣上赐婚给煜王殿下了,现在正是你的五堂嫂,前些日子两人大婚,王爷还让你过去喝喜酒呢,只不过当时你只顾着摆弄你的那些木头物件,没搭理王爷”
晚风微凉,吹来清冽的空气,带走炎日的燥热,今日恰逢十五月圆,姑婆屋的娘子们聚堆在无房檐遮挡的庭院前饮着茶,赏着月,对着诗,好番快活
因着想感念姑婆屋众娘子的帮助,云楠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饭馆里打包了饭菜,眼下吃饱喝足的她依靠在栏杆旁吹着晚风缓解脾胃闷胀之感
“五十八,五十九,六……,哈哈哈哈差一点,换我来,换我来”对吟诗作对不感兴趣的娘子则是在门口色枣树前换乘踢着毽子
大门的异响打破了这份宁静,一个身穿紧身黑行衣,面巾遮住大部分面容的高大男子踢门闯入,本就破损的大门这下是彻底被毁了,男子一只手捂着左边胳膊,一手拿着长剑,应该是杀了人的缘故,眼下那柄长剑上还淅淅沥沥地滴答着血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那个男人迅速劫持了离他最近的沈桃花,男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直到男人把剑架到沈桃花的脖子上时,有的人脸上还挂着微笑
“啊!”被挟持的沈桃花惊呼一声
“安静”男子开口警告怀里的沈桃花,手里的剑又贴近沈桃花的脖颈处几分
这时院子里的众人也反应了过来,“这位公子,我们无冤无仇,今日为何毫无缘由闯入我们院里,还要劫持我们院里的人”压下心里的害怕,程殇鼓足勇气开口
“废话连篇,要是不想让她死就别声张,就把药箱给我拿来”
“呜呜,姐姐救我”姑婆屋的姐妹虽都毫不血缘关系,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们早就把对方当做了彼此家人,更别说桃花还是她们姐妹中年纪最小的妹妹,听见沈桃花因害怕而颤抖的嗓音,众人皆是心里一紧
“药箱是吗?我这就去拿,公子切莫伤了我小妹性命”曲屏儿急忙转身就要迈进屋里
不放心曲屏儿一人,栀子开口就要作陪,“我陪姐姐去”
“就她一人”说着男子的剑又往沈桃花的脖颈处近了几分,这次沈桃花的脖颈已经渗出了血迹
感受到疼痛的沈桃花大颗大颗的汗珠落下不敢再叫出声,鲜红的血液衬得其脸色愈发得白
很快就翻出药箱的曲屏儿按照男子的要求独自上前,慢慢地挪动,最后成功终于把药箱放到了男子要求的地方
男子在检查好药箱的东西后就把沈桃花从怀里扔了出来,又警告了院里的人一句后便翻墙离去,浑身瘫软被扔出来的沈桃花被反应快的云楠一把抱住,没有让她摔在地上
“屏儿姐,屋里还有剩下的药没有?”接住沈桃花的云楠立马撕下裙摆的布料给沈桃花止血
“有,我刚刚特地留下一些止血的药,给”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奉命追捕犯人的官差寻着血迹找了进来,眼见屋子里住着的是一群女子登时起了兴致,“我问你们刚刚进来的男人是你们什么人啊?”
“大人,我们姐妹都不识那人,是那人踢破门硬闯进来的,我小妹的身上的伤就是被杀千刀的人弄出来的”看着小姐妹受伤又被那人威胁过的栀子仗义执言
在院子里一番搜查的衙役没发现院里有藏人,向捕头禀报,“大人,犯人没有藏匿在此处,沿着血迹,犯人应该是翻墙跑了”
“是吗?”为首的捕头听到属下的禀报摸着下巴思索,“一半人沿着血迹追,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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