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程衡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天幕。
画面一转,天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一位与程衡五官肖似的面容出现,他着衮服龙袍,可身上已经臃肿发福。
台下是满脸喜气的官员呈递折子,由齐源接过。
“皇上,由于您今年的改革,江南的税收,足足比往年多了一倍呢。”
程衡眼睛眯成一条缝,整个人满意极了。
“好好好,这一定是父皇在天上看着朕呢,哈哈哈。”
众位朝臣纷纷行礼贺喜,称赞他的不世之功。】
崇太祖蔑了一眼身边的二皇子。
他连忙退回去,整个人心道完了。
别说什么储君之位了,照着父皇的杀伐性子,这场冬日宴后,他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都还未定呢。
【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屋里烧的是银丝炭,果盘里摆放的是北疆的哈密瓜,酒壶里放的是进贡的葡萄酒。
肥头大耳的富商和身着锦衣的官员正在暖榻上侃天。
“钦差大人,您说咱们上回给的账本靠谱吗?”
富商谄媚地给官员倒了一杯酒,小心询问着。
那钦差瞥了他一眼,接着拿起琉璃盘里的葡萄尝了一口:“啧,真甜,本官告诉你吧,这皇宫里都未必有这样的佳肴可吃。”
“你说,咱那位贪图享受的皇上,要是真发现什么,不是早就过来把你家给抄了。”
钦差跟富商对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这交再多的税,不也是那些没有您可依仗的百姓交不是。”
“知道就好,咱们这位皇上什么都不管,只要没人说,他能知道什么?更何况,咱们上头还有那位大人护着呢,都说瑞雪兆丰年,咱也瞧瞧这今年的雪下的怎么样。”
富商笑的整个人喘不过来气,接着又给这位钦差倒了一杯葡萄酒:“好嘞,您请好!我给您开门。”
“砰!”
随着门被打开,满天的风雪而来。
原本宽敞的路上,竟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上面堆放的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这是北境的杨村,雪已经下了一个月了,人们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果腹了。
解云匆忙地走在路上,翻找着尸体,看看是否还有人生还,在看到街道上有几个零零散散的百姓在如此寒冷的冬天还穿着单衣摇摇欲坠时,他的眼中不禁泛出泪水。
他扶着这些还剩一口气的人们进入官府中的邸宅,想要打开粮仓做些米汤,竟是一粒也没有。
朝廷开支无度,北境无参天大树依仗,就连这次天灾发下来的赈灾粮都已经在路上被那些污吏贪墨,百姓又该如何自处?
解云仰天悲戚长啸,面上已经是老泪纵横。
江南田地。
“爹,我们真的要把这几亩良田交给王家吗?”
青年人紧拽着手中的地契,这是他们家最后的依仗了,没有了这几亩良田,他们如何谋生,如何存活。
“孩子,你还不明白嘛,如果我们不交出去,那么多的赋税也会压垮我们家的,只有交给王家,这样我们才不用缴纳赋税了。”
老人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心中万般无奈,又不得不为。】
崇太祖勃然大怒,手中的酒杯愤然砸在了二皇子的头上,鲜血横流。
“父皇饶命啊,父皇。”
二皇子此时已经来不及狡辩了,他只盼着崇太祖看在父子的情谊上能饶自己一命。
崇太祖冷笑道:“朕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做出什么事?”
忠王府,外院。
洒扫的太监在听到二皇子的名字时,心中几乎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天幕上说的齐源,就是眼下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的人。
齐源看着一群人围着自己虎视眈眈的模样,心下大惊,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身边的小仆从更是被他扔在原地,被其他太监绑了个严严实实。
他把门窗全部锁上,只透过一丝缝隙去看那天幕上到底又说了什么,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位孝灵帝在位期间,基本不上朝,至于朝廷相应的事项就由齐源来汇报。】
【刚才,我们说到齐源增加南方赋税,大家想也知道,这齐源跟门阀之间的关系必定是水深火热了,而此举更是给双方本就恶劣的关系添上了一把火。】
【门阀本就看不起内监,更何况齐源又打了他们的脸,所以在实行改革的第二年,他们也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年,齐源司礼监的势力壮大,而门阀们上奏弹劾的折子也水涨船高,孝灵帝不问事不上朝,门阀就号召百官跪在寝殿的门口,孝灵帝这才亲自上了几天的朝。】
【在这里小编要提醒一下,不要小看这孝灵帝上的这几次朝,接下来还有重磅视频给大家分享哦。】
【咳咳,话说回正题,孝灵帝上朝后,这些门阀也都支棱起来了,弹劾司礼监的折子更是一篇篇雪花似的往上上,就在孝灵帝亲朝的第三天,金銮殿发生了一场剧烈的争吵,由此引发了一场自由搏击,那么小编这里有一段很喜欢的视频,取自一部小编很喜欢的电视剧,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下。】
冬日宴上。
众位臣子还正处于二皇子就是那位孝灵帝的震惊中,此时反而疑惑了些。
朝会上为什么会发生这自由搏击,还有这自由搏击又是什么?
【金銮殿,朝会。
“江南送来的一千万两白银,其中得有一半都被你们司礼监拿了去,天天还在这里哭穷,哭给谁看呢!”
着孔雀蓝补子的文官看向齐源的眼神带着不屑,径直说道。
“闻大人,话不可能这么说,这户部的折子可都是你们上的,谁知道你们到底收了多少钱上来。况且我们司礼监都是给皇上准备的,我们可半点不敢行差踏错。可不像某些人,说着什么为国为民,谁知道背地里都干些什么事情。”
齐子当即就反驳道,顺带还睨了一眼身边的官员。
闻大人怒不可遏,拿着笏板的手指紧握,眼中冒火。
“你这小太监,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就算是你那什么干爹齐源,也不敢这样跟我们讲话!”
齐子笑了笑,阴阳怪气道:“各位大人何必动怒,皇上还在上面看着呢,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三品吏部侍郎先拿着笏板砸了他一下脑袋。
齐子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面冒着金光,整个人翘着兰花指转圈:“谁!是谁砸的我!”
“一个阉人,也敢如此嚣张!”
其他早就看不顺眼的文官武将趁此机会,拿着笏板狠狠地往他头上砸,一时间,殿内混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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