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赵贵妃所言,血统纯正且向来心软的的三皇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宋羡的软鞭,由于施展不开第二次挂到了香炉后,又第三次缠到了柱子,早已经笑不可支了。
宋羡混战中瞥见朱简衡贱兮兮的样子,弯腰堪堪躲过神机营士兵的长刀,同时软鞭卷起倒地的香炉,丢向朱简衡。
显然没料到混乱中的宋羡还能分出精力揍他,一蹦老高的却已然躲避不及,幸好身边的护卫机敏,揪着后脖领助力一把,才躲过了香炉,但还是被残余的香灰扑了一脸。
神机营与五城司比起来,战斗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毕竟是京城外的野战军,大战时也是要上战场的。宋羡应付起来吃力不少,好在谁也不会对她痛下杀手,无非是听命行事,想着小丫头的力气消耗的差不多,绑了带回去交差了事,双方都不得罪。
没想到小丫头的战斗力如此强悍,上蹦下跳灵活的很,小鞭子也舞的出神入化,到底是宋阎王的娃。无奈守在门口的神机营又进来了一波人,这下,宋羡真的不得不弃鞭了。
退至墙角处,伺机用脚尖踢起早就瞄好的一根棍子,接住后,前弓腿后蹬地,木棍斜指出去。就在所有人当做枪法后退一步、防备着宋羡会刺过来时,宋羡却趁机跳出包围圈,离门口更近了一些。
“别让她跑了!”刚刚擦完脸上香灰的朱简衡跳着脚叫道。
宋羡不屑的哼一声后,手中的长棍几乎舞成‘棍枪’了,四两拨千斤的画小圈,叮叮当的撞击刀刃,突然间又转棍为枪,直刺斜挑。
因为力气大,六合枪法结合了八卦棍法,很快有近身的士兵佩刀被打落了,被一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甚至武器都打掉了,定然是没面子的,心里却还是佩服不已。
趁着这个空档,宋羡已经打到门口,瞄到有大批的人影靠近了,算算发红烟的时间,接应的人应该到了。
宋羡以棍撑地跳起,飞身从门外士兵头顶越过后,背部放心的交给来人方向,与门口士兵全力厮杀着后退。
马蹄声近了,甚至嗅到了扬起的尘土,宋羡对着一众人笑笑,举目找到朱简衡的位置,看着他眼中的急躁,目不转睛的等着看他暴跳如雷到表情。
终于,她看到朱简衡睁大了眼睛,好看五官炸裂开了,大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宋羡面露得意。
背部骤然传来了冰冷的撕裂痛,她听见锐器穿透皮肤的声音。旋即感觉到尖锐的飞钩刺进肉里,甚至刮在骨头上,眼前闪过无数的小星星,朱简衡甚至变成了太奶的模样。
钩子尾部的长绳快速的在她身体上缠绕了几圈,她被拉着飞向身后。巨大的拉力下,她却感觉不到铁钩在身体里的疼痛,身体软绵,视线模糊:你们人还怪好的咧,怕我痛吗?居然还在钩子上涂了药。
最后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朱简衡追过来时,从香案上摔了下来,想笑,却扯不动嘴角。身前的士兵反应过来后,有飞身过来捞自己的,有飞奔向马匹跑去的……
“救走了?!朕交给你一只精锐的五城司,你母妃又为你求来神机营铁骑,你和我说被人救走了?”朱桢一巴掌大力拍下,桌上的茶盏为之颤抖,下垂的眼皮也跟着抖动。
虽然朱简衡不想抖,可是也不得不跟着全身哆嗦着跪在殿中:“父皇息怒,儿臣无能,都怪儿臣向来心软,不忍痛下杀手,这才和宋羡纠缠甚久,后来被赶来的人绑走了。”
“绑走?到底是绑走还是救走了?”朱桢眼皮剧烈抽动:一个两个的都在说自己这个疯儿心软,是不是个心软的,就算你们自己心里没个数,朕可门儿清着呢!
“属实是绑走了,若是救走不会下手那么狠,飞钩刺中宋羡后背,直接绑了拉起就带走了。”说起当时的情景,如今想着都痛,可是不知为何,朱简衡竟觉得心也跟着有点痛。
“你们这是救人?还是杀人?有这么绑着救回来的吗?”看着躺在床榻上,脸上、唇上无一丝血色的宋羡,宋雷霆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怒吼,铜铃里是几欲溢出的心疼。
站在一旁身着短打青色道袍的小道士,剑眉微挑,凤眼轻抬:“宋将军这就错怪家师了,家师也是筹谋了良久,并且卜筮观星,察觉此事容易被小人利用,牵连将军府,才出此良策。”
“良策?他奶奶的!你们管这叫良策?我闺女现在还没醒呢!”宋雷霆暴跳如雷,尽管闺女一直带在军中,领着上战场,可一直被眼珠子似的护着,没受过一次伤。如今看着小猫儿一样一动不动的躺着,一颗心被揉搓成麻花了。
朱简辞站在床旁,蹙眉目不转睛的盯着宋羡,几次想上前,碍于宋雷霆在勉强忍住了:“问星,宋羡为何迟迟不醒?”
问星看到朱简辞眼底微红,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而宋雷霆来回走动的快要把地面犁出沟来了,心虚的扶了扶头顶发髻的桃木簪:“那个,家师说,宋娘子也是为了殿下才遭此横祸,虽然是万不得已,可是也不能让宋娘子吃了苦头,让我们在钩子上涂了软麻散。我们也是第一次干这事,可能药量有点多了……”
闻言宋雷霆的铜铃瞪得更大了些:“我是不是还得谢谢龙彦宁!”自己闺女本就不是格外的伶俐,若是用药过量更傻了可如何是好?
朱简辞瞪了问星一眼,对着宋雷霆弯腰揖礼:“宋大将军,都是师门考虑不周,让宋娘子受苦了,对不住!若宋娘子落下了败症,允炆定会负责到底!”
宋雷霆嘴角抽了抽的看着朱简辞,又瞪了问星一眼:“瞧你们干的好事!”
问星抿嘴尬笑:“不知宋夫人可按计划出门了?”
宋雷霆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宋羡冰凉的小手:“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宫了。”
文华殿内气氛冰冷诡异,跪在殿中的朱简衡,甚至感觉到地面都渗出寒气。
“召宋雷霆进宫,朕倒要看看他宋家是要反了吗?”朱桢抓起茶盏丢了出去,茶盏炸开,碎片溅到朱简辞的眼皮底下,泛着冷冽的光。
“陛下,宋夫人在殿外跪了多时,哭晕了两次了。”赵吉祥看着时机到了,适时上前禀告,说话间垂下一双豆眼,掩饰了眼底的精光。
“哭晕两次?宋雷霆呢?他不来,让他夫人到朕殿前哭个什么劲儿?朕还康健着呢!”朱桢顿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想起年轻时的宋夫人,那在京中贵女中也是古灵精怪的很,难缠着呢,也就宋雷霆敢娶她,还视若珍宝,连个通房都不敢纳一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