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从贾瑞死后,贾代儒因为伤心过度,身体逐渐变差,已经撑不起家学那边的课业,于是就主动告老还家。
后来王熙凤又由于贾瑞和秦可卿早亡的缘故,便恼了贾家的这帮爷们,也不在旁支中挑选,反而让人在外头请了个常年落第的秀才来教书。
李秀才之所以常年落第,脑子是有,但却没用在正途上,成日里招猫逗狗,白白浪费了他那个脑子。
打从李秀才来了家学后,宝玉念书上学的氛围更乱了,他身边跟着的茗烟和秦钟,竟然跟李秀才混了个脸熟。
李秀才模样生的标致,渐渐地就和秦钟看对了眼,平日里私下瞒着宝玉没少躲在暗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钟跟宝玉关系亲近,最后李秀才也跟宝玉熟络了起来,私下也不作学生先生称呼,反而称兄道弟的,后来有一日,忠顺王爷家的戏子琪官儿宴请宝玉,顺便询问他薛蟠的事是否有了最终审判。
李秀才便对这个琪官儿上了心;按常理说,琪官儿作为忠顺王爷的人,李秀才是不敢动他的,不过饿死抵不过胆大的,时间久了,眼看琪官儿看得见却吃不着,李秀才越发心痒难耐。
于是就趁着琪官儿再一次宴请宝玉的机会,他带着秦钟打算和琪官儿来个霸王硬上弓,而琪官儿也是严词拒绝后,抵不过二人合力吹奏,渐渐得了趣味儿,原本三人还要把宝玉拉入战场,然而宝玉在脱下裤子后,不知怎地忽然脑袋清明了起来,他“诶呀”大叫一声,连忙提起裤子跑了出门,只是一条汗巾子被琪官儿扯了下来。
原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第二天宝玉去了家学后,发现李秀才和秦钟都没有来,后来派人打听才知道,琪官儿外加三人齐齐暴毙在了当场。
三人衣衫不整,酒水洒了一地,听说空气里还弥漫着腥气味道,最后三人还是被硬扯下来的。
而宝玉作为三人最后接触的嫌疑人,还有自己的汗巾子也扔在了当场,人证物证的嫌疑都指向了他,于是新年刚过,应天府尹也不管宫里有什么娘娘大人,直接派人把宝玉抓去了大牢内审问。
黛玉边走边听小丫头和她陈述,隔着远远地就听到贾母哭泣的声音。
“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好容易盼回来一件大喜事,结果一个赛一个的坏事不让我消停,你要是真这么着,还不如不叫元春回家省亲!”
王夫人在一旁垂泪,听到贾母的声音,脸色有一瞬间不自然。
王熙凤在旁赶忙劝慰,“老太太别着急,宝兄弟吉人自有天相,他没干出那种腌臜事,谁也赖不到他头上,这么着吧,我一会儿就给王家去封书信,让我弟弟去应天府打听打听。”
“你这孩子,诚心是有,”贾母听到王熙凤这话,拍了拍王熙凤的手,只是泪不住地流,“但是这事儿牵扯到了忠顺王府,咱们家跟忠顺王爷一向不来往,只怕他们不会轻易了事!”
听到此话,王夫人彻底破了心防,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她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跪在地上大哭。
“宝玉啊——”
薛蟠在天牢里什么样子,她听薛姨妈提起过,脑海中情不自禁把那张脸换成了宝玉的脸,王夫人一阵揪心挖肺,她猛捶胸口,撕心裂肺,“老天爷,你要了我的命去吧,我成日里吃斋念佛,一心向善,你已经拿去我一个儿子的命了,别再带宝玉走了!”
而一旁伺候的李纨又听王夫人提起自己早亡的丈夫,也忍不住闻声落泪。
三春急忙低声劝慰,邢夫人坐在上首,眼瞅着这个哭那个闹,也有些腾不开手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劝谁,索性一脸为难坐在椅子上,权当自己也在替宝玉发愁了。
正房内瞬间乱作一团。
这时,有门房的人上来禀报,说是李秀才的家人在大门外哭闹。
“怎么回事?”邢夫人站起来询问,
“大太太,听李家人说,有人专门去他家告诉,是咱们宝二爷把他往宴会上领,认识了琪官儿,才弄到这个地步,所以李家找咱们来要人。”
“去去去,把人赶走,他们自己作孽折腾死了人,干咱们家有什么干系,她找我们要人,我还找他们要宝玉呢!”
王熙凤正是一口火气没处撒,听到门房的话,立刻训话。
邢夫人倒是没再说话,叹了口气,又重新坐了回去。
门房的人离开后,贾琏掀帘快步走了进来,一脸急色。
“老太太,我往北静王府去了,赶巧北静王爷带着老太妃去城外大相国寺斋戒,没有皇家的旨意,谁也不得见!”
“后来我又赶去了应天府,贾老爷说这事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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