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盛京和施月在A国待了五天终于回去了。
当天晚上,季伯言洗完澡就去了黎白的房间,找她索要他素了这么多天的补偿。
房间里,黎白正站在浴室里洗澡,水从头顶淋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抬手抹了下脸。
等她适应了后,缓缓睁开眼时,季伯言就推开了她浴室的门。
“伯言哥……”她知道他会来,但在这种情况下相见她还是有些难为情,下意识地抬手企图遮掩自己。
但很快,她就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黎白在他面前一向乖顺,只要不是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情,基本上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以为自己乖一点,他也不好意思对她太过分,但她不知道,她的乖顺有时候会助长季伯言在某方面的恶劣。
在一切都结束后,她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珠。
季伯言躺在她的身侧,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嘴角翘了翘。
真乖啊,即使不是很愿意,但因为不想让他失望,她还是会努力配合他,满足他的某些要求。
但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完全地占有她,恨不得永远地与她合二为一。
可惜,这是在现实层面永远做不到的事情。
他叹了一口气,为自己无法实现这样的愿望而深感遗憾。
遗憾完,他伸手关了床头灯,转身动作很轻地将已经睡熟的黎白搂进了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心满意足闭上了眼睛。
其实这样也可以,他也会很高兴。
早上,天刚蒙蒙亮时,黎白感觉有什么重物压在了自己身上,挣扎着睁开了眼。
她缓了缓神,微一偏头就看见了季伯言光着的胸膛,而梦里压身上的重物就是他的胳膊。
黎白还有些困倦,抬手推了推他,费力地把他的胳膊移开,让自己畅快地呼吸了下,然后转身背对着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哥,你该回去了,别被发现了。”
季伯言皱了皱眉,又贴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说:“没事的,珍姨一般是不会上二楼的。”
黎白皱起秀眉,推他的手,嘟囔着说:“不行,快回去。”
季伯言叹了一口气,起身亲了亲她的侧脸,还是起身去浴室找了条浴巾围在腰上,轻手轻脚地走了。
黎白很快又睡着了,直到两个小时后,她定的闹钟响了,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洗漱。
她收拾完下楼,季伯言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看见她后还和颜悦色地笑了笑,跟她打了个招呼。
黎白没什么精神气地应了他一声,然后默默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你怎么?”季伯言见她闷闷不乐的,笑着关心了她一句。
黎白抬头怨念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还好意思问?
她昨晚运动过度,现在浑身酸痛,下楼梯都腿软。
季伯言一看她这个眼神就大概明白她是怎么了。
他喉结不自在地滑动了一下,低声关心地问:“是不是肿着呢,要不要再上点药?”
他昨晚是做得有些过分,虽说睡前也是给她涂了药膏的,但也不知道她恢复得如何了。
黎白心虚地看了下周围,见珍姨没在这边才放下心来,有些脸热地说:“还好,不用了,我就是有点累。”
季伯言松了一口气,体贴地说:“那我们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黎白试探性地问:“我一个人睡吗?”
季伯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说:“也可以,但你要是身体真这么弱,以后就跟我一起去健身吧。”
“不要!”黎白不太喜欢运动健身,又累又出汗,果断拒绝。
她觉得自己身体很好很健康,根本不需要额外的锻炼。
就昨晚那个运动量,是个人都会累的,这不能怪她。
要怪也要怪季伯言,每次都这样,只要他素上几天,他就会变得索求无度,不知节制。
季伯言气定神闲地笑了一下,说:“那今晚继续。”
黎白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低头吃了一大口三明治。
冷静了片刻后,她又跟他谈起了条件,小声地说:“那你今晚不能再那么过分了……”
季伯言被她的话勾得有些燥热,脑子里瞬间有了很多昨晚的画面。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声线略低地说:“好了,快吃饭吧,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嗯,马上。”黎白低头专心吃饭,没一会儿就吃完了,被季伯言送去了学校。
当天晚上,两人还是一起睡的,不过季伯言比昨晚温柔了很多。
黎白对温柔的季伯言毫无抵抗力,很快就忘记了他之前的恶劣,情不自禁地亲了他好几次。
时间很快来到了六月中旬,季伯言毕业了。
季盛京也从繁忙的工作中抽身,带着施月一起来A国参加季伯言的毕业典礼。
也就是在那天,黎白第一次见到了季伯言的母亲——谢燕。
那天中午,她和施姨还有季叔早早地就吃了午饭,打算提前出发去场馆,占一个好位置。
临出门时,施月还是有些不安,犹豫着说:“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季伯言提前说了,他毕业典礼这天,他母亲谢燕也会来,施月怕在现场遇上了,两边会有点尴尬。
季盛京回头看了她一眼,平和地说:“一起去吧,伯言也给你发了邀请函的,你不去他会失望的。”
施月还是犹豫,她认为那只是季伯言为了给她一点面子才发的,实际上她去不去季伯言并不会在意。
“施姨。”黎白挽住了她的手臂,笑着说:“快走吧,再晚就没有好位置了。”
施月偏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笑了笑,还是跟他们一起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举办毕业典礼的场馆。
他们来得早,选了个正中间靠前一些的位置,视野很好,能把台上的情况看得很清楚。
轮到季伯言上场的时候,黎白拿出她的小相机给季伯言拍了两张照。
拍完后她继续专心地看着台上,眼睛亮亮的,脸上一直扬着笑。
恰巧这时季伯言也看向了他们这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他似乎对她轻轻地笑了一下。
毕业生很多,每个人上台的时间都很有限。等季伯言下台后,黎白也不觉得这个典礼还有什么趣味了,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捱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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