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的手掌又大又有力气,只需要他轻轻用点儿力气,世上不会再有超然这个人了,他自己也清楚。
“楚逸,你怎么了?难道你听信,那,那个魔头的话,我是你的未婚妻啊。”超然只能打感情牌,打她肯定是打不过,也逃不掉。
楚逸深情冰冷的看着超然:“魔狱王认识你,又对我的城中的事务了如指掌,我怀疑你是他派来的奸细。”手掐紧,超然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超安睁着明亮的眼睛,目光受伤看着楚逸:“逸,我,我不是,我真是你的妻子啊,小时候事情太多了,你,你,你记不得也,楚逸,你杀,不能杀我,我们可以说过要”在楚逸的紧缩下,超然断不成声,难道这招不管用,他这个冰山变态,老娘做鬼不会放过你。
“你一介凡人不过百岁,怎么会是我未婚妻,是魔头让你这么说的吧。”对于小时候事情楚逸并非完全没有记忆,之所有由着超然住在南院,不过是想看看她究竟混进桃源城做什么。
中州十五座城池,他们的城主为了掠夺资源,会往对方城里安插奸细,可观察了超然半天,她出来行为举止不是很符合这儿人,其他倒没有大问题。
至于嘴里一句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是你未婚妻之类话,楚逸是一点儿不信,即便是未婚妻,一旦她破坏自己的桃源城,就必须死。
自从超然来了之后,灾祸连连不断,先是苍梧井,之后鬼头蛛,现在出现个对自己了如指掌的魔狱王,如果她不是先城主口中语言的命定之人,她早死一千次一万次了,还能在自己面前蹦跶。
这该死的魔头,临走前还要离间自己和楚逸,当然楚逸这个人也冷心无情,超然心里头骂骂咧咧,面上楚楚可怜,“我发誓,”竖起三跟手指,“我绝对没有不是魔狱王奸细,不会伤害桃源城一草一木,如违此誓,让我碎尸万段,不得好死。”这次自己真是无辜受牵连。
“再加上一条。如果你认识魔狱王。”
“将永生身沉夜未央,不得见天日。”夜未央是个类似地狱般地方,是魔头恶鬼的聚集所,凡是被打入夜未央,基本都是永无再生之日。
“我发誓,我要是认识那个咳咳,魔狱王,我就永坠夜未央,不得见天日。”听城民们说过,夜未央是个类似地狱地方吧,反正自己不属于他们这儿的人,再说自己真无辜啊,先保命啊。
楚逸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在超然脸色涨得青紫快要断气时候,他松开手了,超然身子一下子软趴趴摔在地上,楚逸跟着蹲下来,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看着自己,轻声道,“超然,记住你今天的誓言,你要是敢骗我,我杀了你。”
随即抱起奄奄一息的超然飞出地洞。
超然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同时不停咒骂,愈发坚定要快些回去,这地方太危险了。要联系上学长,还得通讯器,所以还需要楚逸这个充电宝,现在一想到要亲吻楚逸这个冰山变态,她气得不行,居然敢掐自己脖子逼自己发誓,不过是个会点儿法术的家伙,要知道老娘出生时候,你敢出生,你敢吗,你能吗。
楚逸如约救回了少女魂魄,活死人一般的少女们终于苏醒过来了,城民对着他感恩戴德,感激不尽,都想跪拜他了,有的在家给他立长生碑。
楚逸表示不用了,“这次最大牺牲是那百名牺牲的修士们,你们感激他们,多多照顾他们的家人,以后他们的家人每月都能领取一百灵石作为补贴,当然,同时为他们立下长生碑,让后世永远记住他们。”
在一旁的超然听得不住在心头臭骂楚逸虚伪会做人情,还不要脸。
楚逸的谦让更加得到了城民的爱戴,死活非要给他也立个,楚逸随他们去,反正该说的已经说,该做已经做了,他只是做了一个城主该做的事情,并没有可以要求什么,超然的骂的话是冤枉他了。
“瞪我?”楚逸看着超然板着脸站在门口。
超然笑道:“不是,我这是欢迎你回家,楚逸,我好想好想你啊,我特意命厨房煮了枇杷糖水,你在外面说,是辛苦一天,喝点儿枇杷糖水润润嗓子。”我去你的,我去你的哦,你个冰山变态,呛死得了。
楚逸做在椅子上看着超然笑脸端上来的枇杷糖水,内心不怎自然,他不习惯人关心,淡道:“狸宝,你要怎么处理?”
超然惊讶,他是试探自己吧,笑道:“这事你做主了。”万一说错了这个变态会杀了自己。
楚逸站起来,“书墨那儿正缺一个书童,送他那儿去。”说完抬腿走人,头也没回。
超然自然是笑吟吟送他出去,转身低声骂了句装给谁看,枇杷糖水不喝,我喝,反正润肺解渴。超然一口气喝下去,仿佛跟这枇杷糖水有仇似的。
袁书墨得到了一个小书童,心中自然是万分欢喜。
楚逸对狸宝道:“以后,你听他差遣。”完全是命令语气。
搁先前狸宝还想发发脾性,它怎么说也是狸狐一族的少主,现在沦落到当书童的份上,但在见识过楚逸强大的实力后,以及他翻脸无情的要掐死超然时候,它就止不住腿软,它可不敢招惹这个活阎王。
“楚逸,你去看看玉娇吧,她这几天心情不好。”在楚逸临走前,袁书墨觉得自己还是说出来,自从白玉娇毁容回来后,他心痛万分,帮着大夫找了不少名贵珍稀药材,宗算让白玉娇的脸恢复如初。
可他不敢留下,因为玉娇会生气,见到他更生气。关于玉娇的事情他只能折中从灵儿口中知道。
楚逸一脚迈楚门槛,回头道:“我去做什么。你知道我心里没她,去了徒给希望,不好。”说完转头离开了。
白玉娇那边他不是没有去过,只是派人送了些养颜的名贵药草去,顺便问了句安好。对于白玉娇,他保持朋友距离就好了。
白玉娇整日伤心郁闷,现在脸上全是绷带,楚逸哥哥又一直不来看她,她只好将这笔账算在超然身上。
灵儿也知道了师父要用肉粉害超然姑娘的事情,师父这么做过分,且不说城主大人喜不喜欢超然姑娘,但她现在名义上是城主大人的人,师父这么做犯了忌讳。
况且灵儿觉得超然姑娘挺好的,乐观爱笑,没有架子,多么和善可亲一人,和她在一起完全没有负担。师父清高架子大,动则打骂,现在容貌受顺,脾气更糟了。
某日,灵儿要给白玉娇梳头时候,白玉娇直接拿起妆奁箱上的簪子对着灵儿脸就是一顿乱戳,直到灵儿满脸是血她才出完气。
超然和灵儿聊天,发现她脸上一个坑一个坑,上面没结痂呢,超然问道:“你脸怎么了。”
灵儿捂着自己的脸,“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超然一把拉开她的手,“你这谁戳的,这么狠心。你不是白玉娇的徒弟,谁敢动你呀,再说你自己会法术,不会揍他呀。”一看就是利器上的。
“是白小姐扎的吧。”琅玕树上的老二开口了。
“就你多嘴。”老一说道。
“老一,老二也是实话实话,白小姐清高架子大谁不知道。”老三出来八卦了。
超然听着一二三的话转头看灵儿,灵儿道:“哎,她最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拿东西扎你啊。不行,教训教训她。”超然起身要找白玉娇算账,灵儿现在怎么说也是自己朋友了,灵儿一把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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