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停一下!”
自打话说出口后,至今为止邱则安好似感觉不到下半身了一样。
与以往相比,简直是大相径庭。
“乖一点,阿许”,墨卿予用手垫着邱则安的牙,生怕他一用力就咬破了唇。
原是墨卿予平日对他太珍惜和温柔了,让邱则安一度忘了,他可是个二十余岁血气方刚的将军。
“不能再做了”,邱则安感觉到了危险,本能的抓住床榻边缘,牟足了力气往前逃窜着。
看着瞬间脱离自己的邱则安,墨卿予不爽的撩起自己的头发,待狠狠揪了揪自己的发根,随即龇牙间顶起了腮。
看那副样子,显然是不痛快。
与此同时。
刚想出逃的邱则安,下一瞬就被墨卿予拖了回去。
“阿许,你想往哪逃?”
墨卿予捏住下巴,使其仰起头来。
像咬住羚羊脖颈的狮子,像啃食腐肉的秃鹫,似逮住野兔的狡猾狐狸。
被恐吓住的邱则安,可谓是不能控制的颤抖。
又过了半个时辰。
“墨卿予!”
邱则安神智有些恍惚。
显然已经是分不清眼角流的是汗还是泪了。
更过分的是,即便是出/恭。
也得由墨卿予给他亲自看着,邱则安感觉这一切,就是墨卿予这个混小子蓄意故意为之。
可无论他如何打、怎么踹。
亦或是使足了劲儿的又挠又咬,也都拗不过此时的墨卿予。
除了中途邱则安晕厥过去,精神上得以片刻缓解外。
再醒来时却发现还在被折磨着。
若不是看他眼神有些失焦,墨卿予才肯亲自喂给他一口水喝,邱则安当真就脱水而亡了。
“墨卿予,你个浑蛋”,邱则安被迫吞了下去。
比那个老虎还混蛋。
随后无力的躺在其怀里,任由他肆意妄为着。
可谓真就是整整一夜的不眠不休。
翌日。
若非姚顺请了吴太医亲自出马,墨卿予都还不舍得放人。
邱则安是被自己师父斥责声吵醒的,他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已经被自己喊哑了。
若非屏风外的姚顺听见想动,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人能发觉邱则安醒了。
毕竟邱则安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骨头像是碎了一样,甚至邱则安缓了半晌后,都觉得自己以后怕是要瘫在榻上了。
好在床榻都是整洁干净的,就连身上穿的长衫也是新换的,不然一想到昨日激烈的场面让人瞧见,可真就是丢人丢大发了。
“臭小子怎么不说话,欺负我徒弟不是挺厉害的么,我是不是嘱咐过你房事不要做的那么太过!”
吴太医一边说着,手里也没听着。
抽的一旁数数的太监,可谓是浑身一哆嗦。
“我方才一瞧我都心疼!你都把他弄成什么样了!属狗的?咬的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难不成你还想让他一个大男人,给你怀孩子啊!”
可谓是给吴太医气的唾沫星子乱飞,手上的鞭子都打开花了。
若是离近些,都能看见吴太医虎口上被震的通红。
“我倒是想”,墨卿予跪在地上,身板挺得溜直。
“你说什么?”
吴太医以为自己年纪大了耳朵背了:“你还想?我让你想!你个臭小子!”
就在这时,姚顺拉开殿门从里跨步走了出来。
“禀太医,陛下醒了正找您呢”,姚顺刚要下台阶,目光扫到墨卿予背后血淋淋的鞭痕,吓得脚一崴险些没脸朝地摔下去。
“你!给我在这老老实实跪满三个时辰”,说罢,吴太医还特意嘱咐四周不许遮挡。
反正吴太医也知道,这臭小子认错快但下次还敢,那便就让下人都来瞧、来看,看是什么样的能人干将,总能把陛下给累病了。
进了殿内,满屋子都是熏艾的味道,这是吴太医亲自吩咐的,毕竟要是不熏这屋子没法待着。
“伸手”,吴太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邱则安多半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了。
邱则安羞的耳根子通红,像个小家碧玉的丫头,乖乖躺在床榻边儿上,伸手给自家师父诊脉。
过了半晌,吴太医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臭小子,一会我还得再抽他两下。”
闻听此言,邱则安抬手顺了顺老师的胸口,生怕自家师父被气着。
示意邱则安自己无碍后,吴太医便从随身的木盒中取出了针灸包布。
待为邱则安行了几针后,方才又道:“一会喝一副清心净脾的汤药,抹上消肿的药膏再睡一会儿,头就不疼了。”
“要不,为师给小肆开些那方面的药?不然他老这么折腾你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吴太医也是为自己的乖徒儿捏了把汗:“当初你就应该听为师的劝,为师早看出来他不是个省油的灯,看把你折腾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邱则安被说的,很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算了,为师老了管不了你们这些个小年轻了”,见邱则安脸红成那个样子,吴太医便也收好了针灸针准备起身离开,却又没忍住再问一遍:“真不需要那方面的药?”
殿门被姚顺从外向里推开,吴太医拎着药盒迈步走出。
一想起刚刚自家徒弟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吴太医就想笑。
但看见跪在大殿外的墨卿予,随着脸上笑意戛然而止,就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转头间,吴太医又吩咐姚顺一遍:“定要看满三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许让他起来。”
“是,奴才谨记”,姚顺行礼应道。
今日的围猎,墨凭轩夺得了头筹,待回行宫面见邱则安时,就看见自家兄长还在殿外跪着。
正是日头正盛的时辰,刚开始姚顺还命人备查给墨卿予喝,后来怕供应不上干脆命人置办个小炉子生火,自己在那煮茶给墨卿予喝。
一来二去,给姚顺也累了一脑瓜子汗。
可惜就是谁求也没用,毕竟吴太医是铁了心的要罚他。
“兄长”,墨凭轩走进了些,本是欢欢喜喜的要给老师看自己猎的野牛,结果却遇上兄长受罚的一幕。
“今日,先回去”,墨卿予闻言间,抬首望向一旁站着的墨凭轩:“明日再来请安。”
“老师他怎么了?难不成是病了?”
见自家兄长低头不言,一副像是被说中了的神情,墨凭轩担忧的神色立马变换成了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