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墨卿予的鼎力相助,未出几日邱则安就收到竺晏自请离都的书信。
后宫之内。
“我怎知,谷大国师是否为照葫芦画的瓢,一定是他画歪了,而不是我这葫芦歪”,墨卿予被连累的罚跪在榻前,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堂堂一代威风凛凛的骠骑大将军,因自家夫君不让上榻,心里都急的快哭了。
邱则安掀起床榻垂落下的纱幔,露出一张虽带着怒意,却又是满眼着急的眉眼。
“都怪为夫不顶用,都是为夫的错,阿许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我置气”,一见邱则安这样,墨卿予哪里还敢有的脾气,大不了睡一天地铺便是了。
见墨卿予拂在膝上,邱则安顺势坐了下来。
“你说会不会是谷君泽欺负阿晏欺负的太狠了”,本是夫夫二人的悄悄话,也没什么说不得的。
一见不是在恼自己,墨卿予方才敢松了一口气。
但已然入了夜,也不能光这么耗着。
“陛下,地上凉,臣能上榻再为陛下分忧吗”,谁说男人不会狐媚子那一套,这墨卿予倒是学的八九分的像。
邱则安觉得这心像是被悠了一下,气便也被哄的消了一半:“凉么?那朕便发发善心来帮帮你。”
墨卿予低着头也不阻拦,抱着邱则安的腿香了几口,任由邱则安踩他寻开心。
看着墨卿予一副盯猎物的模样,邱则安扶住墨卿予侧脸又道:“这回还凉么?”
“热得很”,墨卿予猛然起身,顺势抬起怀中邱则安的腿,将其落下的同时搭在宽厚的肩膀上。
随即在邱则安愣神儿的一瞬,俯下身子低下了头。
“清肆!脏啊”,邱则安慌乱间抓住墨卿予的发梢,这一把下去高低得拽掉好几根儿。
墨卿予哪给他逃的机会,按住了其欲要挣脱的双腿,越发使足了劲儿。
半晌后,看着榻上睡意惺忪卸了劲的邱则安,墨卿予拿起褪去的里裤,将脸擦了个干净后,方才褪去靴袜上了榻。
“还气吗阿许,不如再来一回?”
墨卿予甚至还意犹未尽的舔舐了几遍嘴唇。
“阿肆我真的乏了”,邱则安软绵绵的歪着脑袋看向墨卿予,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如若有,按平日里而言,他铁定要扇墨卿予一巴掌作为奖赏的。
“那便休息”,墨卿予为邱则安垫好枕头,顺势低头瞧了一眼自己鼓起的里裤,挑眉间便只好侧身躺在邱则安身边,习惯性的将其揽入怀中。
又过了半晌。
“阿肆”,邱则安终于还是睡不着的唤了一声。
“嗯?”
墨卿予刚有些困意,但听见邱则安唤他,还是惺忪的睁开了双眸。
“你老搁着我”,邱则安被搁的难受。
“谁让我家主君不给宠幸,今日只能把它先打入冷宫了”,墨卿予换了个姿势,调换了一下位置:“这样还搁么。”
见邱则安摇头,墨卿予方才又环伺住邱则安的腰,二人这才呼吸相同间逐渐步入梦乡。
这一夜,可谓真是无梦好眠。
翌日若非有还有折子要批,邱则安许是又能睡到日上三竿。
趁着批阅时喝茶的空隙,邱则安想到了昨日忧心之事。
竺晏递交上来的书信,邱则安还未曾拆开,只因他不放心竺晏一人游历在外。
李之阳看出邱则安满脸忧虑神色,识相的示意姚顺把刚承上去的折子拿回来。
待起身整了片刻衣袖,方才起身上前行礼询问道:“陛下可是有何忧心之事,臣愿为陛下排忧解难。”
“之阳啊,这殿里就咱三个,你还不如唤我一声先生”,邱则安对李之阳这种刚正不阿、循规蹈矩的人,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先生”,李之阳应声道。
待将竺晏的事,与李之阳简单复述一二。
片刻后李之阳方才深思熟虑道:“陛下不如将国师调离国都,这样既可以把小竺将军留在身边,也可让二人分离一阵儿,互相看清对彼此之间的情感。”
邱则安闻言,抬手摸了摸下巴道:“这确实是个可行的法子。”
且旗洲武家掌握着旗洲水师,就相当于是掌握了沙河的一条命脉,可谓是贯穿由北向南的全部流域。
而前几日由旗洲承上的数年明细及名册看来,武家还是肯继续归顺辅佐新君的,但即便如此也还需派遣信任之人去核查。
由此一来,谷君泽当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邱则安事先安排好了一入春,便照常举行春猎之行,也算是带他的小竺将军出去散散心。
“阿许。”
随着御书房宫女掀起珠帘,墨卿予拎着食盒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见过将军”,李之阳可不敢叫墨卿予皇后娘娘,便只好用军职相称。
墨卿予点头间就算是应了李之阳行的礼,而转过头时就从一脸淡漠的神情转化为满脸爱慕神色。
真可谓是变脸啊!
当然,李之阳对此自然是见怪不怪,见墨卿予来他也不必在此多有停留了,便收拾好了桌台上的公文和笔筒。
“你瞧你,风尘仆仆的,之阳都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邱则安说着为墨卿予宽衣解带褪去外袍。
“李大人也被你拉着处理公文数日了,是时候该好好歇歇了”,墨卿予说罢捧起邱则安的脸来香了一口,随即不舍得被邱则安催促下,才净了手将食盒里的菜肴拿了出来。
刚摆好菜肴,墨卿予就拖着邱则安将其举起晃了晃:“阿许早上果然又没好好用膳。”
邱则安抿了抿嘴唇,他未曾想到墨卿予能用这种方法,拆穿他逃饭的事实。
“阿肆,快放我下来,休要胡闹”,邱则安握住墨卿予结结实实的臂膀,随即像做错事的孩子般撒起娇来。
“要我说阿许,干脆就将永辉楼的厨子请来算了”,墨卿予知道邱则安的嘴挑食,但他又宠着邱则安所以整日从永辉楼带饭回来,可他也有公事在身。
不在邱则安身边时,其就会肆意妄为的不听劝,就连竺晏追着喂饭也未成几回。
“只是最近没有胃口”,自从邱则安喝师父开的中药汤后,便越发没有胃口了。
前些日子吴太医已然为邱则安,将体内的陈年余毒清除干净。
但这身体还需调养才可,其中最吃力的便是去除其体内积存已久的湿、寒之气。
就因湿、寒之气如此之重,才导致邱则安这般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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