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羞恼的语气,像被撸炸毛的猫。
沈鹤楼不好太放肆,真把人惹急了,回头要哄很久。
“若不是你,仙尊怎会出事,你还有脸在这里长辈不长辈的,你成年了吗?”
沈鹤楼“嘿”了一声:“你们究竟是太看得起我,还是看不起仙尊?”
“你胡说,我们怎敢对仙尊不敬!”
“再者,修真界什么时候以年龄论资历了,方燃比你们年纪小,你们是喊他师兄呢,还是喊师弟?”沈鹤楼道。
“你……”
钟景晗拉住那人:“师兄别生气,大家有话好好说,把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那人脸上的怒色凝滞住:“小师弟别怕,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他像从前那般欺负你!”
沈鹤楼:“……”
一群完蛋玩意儿!
他穿过一众归元宗弟子,提醒百晓生跟上,路过钟景晗的时候,声音如幽魂般飘过。
“你突然停下来质问,无非是忘记了路线,没关系,你那愚昧的大脑的确装不下多少正经东西,别太有心理负担。”
他大步朝前走,百晓生小跑着跟上。
两人很快消失在转角,百晓生笑的肚子疼:“楚宜,你慢点,等等我。”
“你是没看到,钟景晗那脸色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
楚宜放慢脚步,百晓生拍着他的肩膀:“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你什么时候骂人这么厉害了,不带脏字还难听的要命。”
“柳兄过誉了。”
楚宜后悔,不该把沈鹤楼放出来。
“他们跟上来了。”百晓生修为高一些,感知力也比楚宜强许多。
“钟景晗不会真的迷路了吧?”
山洞后方,相隔不远处,一众师兄正在安慰钟景晗。
“我们相信你,他不过是为自己的心虚找借口,不敢正面回答问题,看来浮玉山上的事就是他做的。”
“对,他不敢承认就来诋毁你,还一脸高深莫测,他到底在高傲什么?”
钟朝安眉头紧锁,他跟楚宜一起长大,可以说是这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刚才那番话还有动作,大开大合的掌法,完全不像楚宜会做出来的。
很奇怪,很别扭,很……违和。
钟景晗开口:“可能他心里不舒服,毕竟现在我是钟家少主,又被师父收为弟子,师兄们别动怒,他心情不好才会失了章法,你们多包涵,我替他向你们道歉。”
“师弟太善良了,越是这样,他越有恃无恐得寸进尺。”
钟景晗又道:“我觉得不太对劲,以前他只是不爱说话,性子比较冷而已。”
“堂兄,你说呢?”
“堂兄?”
钟朝安回神,见钟景晗眼含担忧,非常愧疚:“刚刚在想别的,没听到你说什么。”
钟景晗又问了一遍,钟朝安深有同感:“你等等,我去问个清楚。”
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跑,一路追过去,远远看到木槿色长衫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跃动,衣料流光溢彩,褪去沉闷的灰,亮色衬的那人愈发出尘绝艳,尽管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感叹,这样的楚宜更加令人心动。
“楚宜。”
百晓生挥舞着扇子:“呀,钟少爷追过来了,不陪着你那个小堂弟,找我们家小楚宜做什么?”
话音刚落,百晓生莫名觉得山洞里刮过一阵阴风,他发誓这次没用风花雪月扇。
“嘶,这里是不是……不太干净啊?”
联想到逍遥仙尊,百晓生吓的趴楚宜身上:“我怕鬼啊啊啊啊……”
楚宜捞住他的胳膊:“柳兄多心了,这里没有鬼。”
钟朝安也感觉有点冷,不过他有更着急的问题。
“楚宜,你还好吗?”
楚宜被他问的莫名其妙。
“你平时不会说这么多话,也不会这般言辞激烈。”钟朝安道:“刚才的你,不太一样。”
楚宜没有停下脚步:“人都是会变的,何况经历了这么多。”
钟朝安觉得他在怨天尤人,作为晚辈,不能评价长辈的所作所为,只能去接受。
“你别难过,师父跟师母一时接受不了,等他们慢慢想起你的好,会把你接回来的。”
“就算他们想不起来,还有其他办法,如果你愿意,我以后会对你好,保护你。”
“但你毕竟占了钟家少主的身份这么多年,确实对不起景晗,你要跟他好好相处,并对刚才的话道歉,求他原谅,景晗天真善良,对你没有恶意,还有师父师母给他的那些东西,你别嫉妒,也别难受,那是他应得的,当初师父师母对你严格,是想好好培养你,你得心存感激,别想错了,走错了路,就像浮玉山上发生的那些事……”
“钟道友,我跟你不熟,能麻烦你闭嘴吗?”楚宜刚后悔把身体交给沈鹤楼,现在又想把他放出来了。
钟朝安叹气:“我知道你嘴硬心软,楚宜,仙尊都仙逝了,你现在是自由身,何必把自己框在里面。”
“你这么年轻,没必要为他守身如玉,何况你们连面都没见过,他是美是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咱们好歹从小相识,楚宜……”
“从小认识又怎么样,你没听说过竹马抵不过天降吗?”沈鹤楼忍无可忍,再忍下去他就成绿毛龟了。
“大家看一看,你们可得小心这个人,他想撬你们仙尊墙角,让你们仙尊头冒绿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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