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和的名字,是应满填满热烈的青春里唯一一处空白区。
在喜欢上他之前,她从不觉得自己会走上暗恋这一条道。
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人长达七年。
活泼肆意的她,在轰动的高中期甘愿成为他社交账号上的一个匿名好友。
其实岑嘉和的名字并不如他本人性格那般安静,相反,他的名字在她们市外的高中部里传的沸沸扬扬。在他高二转学进入这所学校开始,各班女生之间就开始流传隔壁七班转来了一个特别帅的转校生。
八班的女生也不例外,午后的休息时间聚在一起讨论着一会儿要不要去隔壁班打听看看。应满也坐在其中。
她还没有看见过这个名叫“岑嘉和”的男生,但听身边的朋友一直在聊,心中也不免升起一股好奇。
课间,她和班上几个女生簇拥着来到隔壁的七班。
陶纾与倚着窗台朝讲台那儿的几个女生招手。
女生过来后,视线在她们这一圈人上转了转,顿时了然:“找岑嘉和?”
陶纾与嗔怪地拍了下她的手背:“不要说的那么直白好不好?我们跟人家又不认识,就是好奇想来看看。”
语罢,她伸着脑袋往里探:“哪个啊?”
女生侧过身,手指往另一侧窗户最后边的那个位置一指:“喏,就那个。”
应满顺着女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视线越过教室里三三两两的人群,落在教室角落的那个背靠着椅子,盯着窗外发愣的男生身上。
他一手落下,另一只手随意搭放在桌上,凸起的腕骨带着一块儿黑色的腕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缠绕了一圈耳机线,手心握着mp3,不知在听什么。他的身上已经换上了市外的校服,整洁素白的衬衫将他的气质衬的格外清冷
不知是不是她们这边的聊天声传出了他的名字,吸引了他原本落在窗外的注意力,他偏了偏脑袋,目光静静地朝她们看来。
隔着教室里的人群,她与岑嘉和对上视线。
也是这会儿,应满才看清他的正脸。
他的肤色很白,眉眼清浅干净,高挺的鼻梁,下颌线流畅利落。只是那绷直不带一丝弧度的唇角,将他本就清冷的五官衬的更加疏离。
她与他对望不到半秒,他便率先移开视线。
和七班的人打听完情况后,离开时,陶纾与睨了眼七班走廊前几个来回走动的女生,忽然压低声音和应满说:“跟你打个赌,我感觉七班这个,没人能坚持一个月。”
“.....”
陶纾与一语成谶,开学小一个月过去,八班和隔壁班几个对岑嘉和动了心思的女生在跟对方接触过后,无一例外全部悻悻而归。
所有人的评价出奇的一致,全都是——
冷,太冷了。
有人说,这甚至不能用高冷来形容他,简直就是孤僻。
陶纾与在听完班上女生对他的评价,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我就说嘛!开学的时候我还跟小满打赌,三个月内没人能拿下他。”
她说这话时,应满在一旁赞同地点点头。
岑嘉和那优渥的长相确实吸引了学校里不少人的注意,这段时间应满好几次看到了他在走廊上被女生围堵的画面。
不同的对象,同样的结局。
他的处理方式应满也看出了一些,大致就是:
不搭理、不讲话、转身就走。
应满看的愈发觉得陶纾与说得对。
几个女生连连碰壁,七班岑嘉和性格孤僻的传言很快就传遍高二年级段。
市外身为钱江市最好的私立高中,里面从不缺家境优渥自身条件好的学生。在得知岑嘉和那边的情况后,便鲜少有人再去碰那硬钉子,自找没趣。
青春期的学生好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再加上岑嘉和本人的个性足够安静,慢慢地,有关于他的消息就变少了。
直至后来,再有人提到岑嘉和的名字,大家的印象也只剩下七班那个长得好看,性格有些清冷不爱说话的人了。
但应满却知道,他并不如学校传闻那样。
—
应满是被冷醒的。
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身,狠狠打了两个喷嚏。醉宿的后遗症上来,整个脑袋昏昏沉沉,太阳穴一阵一阵地发痛。
醒来的时间不知道是几点,应满扫了眼面前凌乱的茶几,想起脑子断片前的记忆。
昨晚她将饭局上得知岑嘉和死讯带来的的悲痛憋回到家,躲着好友,偷偷在家痛哭了一场。她一边哭,一边将各个平台上有关于钱江高速车祸的事情看了一遍,试图在其中找到一丝对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岑嘉和的消息。
她不停地刷新软件,生怕自己错过一条消息。
却意外刷到了最新扒出来那些有关于岑嘉和被资本藏住的故事,她忍着眼泪点开,将博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个被资本藏住的故事,是几次被资本顶替的戏选名额,无戏可拍的他慢慢被消耗掉的热度。在下定决心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天价合同的出现将他困在了一个深渊的谷底。
他又开始公司兼职分身工作。
当一张深夜,他站在车子前卸货的照片出现,应满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灰白的短袖上沾着尘污,裸露在外的臂弯上有明显的擦痕,脖颈上、脸颊上都沾染了不知从哪儿来的泥灰印。
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岑嘉和?
高中时候的岑嘉和,身上总是穿着那件被熨烫整齐的校服。在同龄男生总是会趁着一些特殊的时间偷偷换下校服穿自己衣服的时候,他依旧穿着那件校服,校服整洁干净的没有一点污渍。
后来他进入这个圈子,无论是私服还是镜头下的他,只要是暴露在她们视野内的他,永远都是光鲜亮丽的模样。
应满不是没想过,岑嘉和在进入这个圈子以后一直不火,他的生活一定没有镜头下那般光鲜亮丽。无非是再简单一些。
但她没想到,他的私生活是这样的。
无论是高中时期,还是工作后镜头下的他,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岑嘉和。
哭到后半夜,她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全部的啤酒。
她一瓶又一瓶地往自己嘴里灌啤酒,冰凉的酒液滚进喉咙,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心里的痛苦与憋闷。
直至舌根发麻,眼前的场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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