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咔嚓”一声,椅子左边的扶手上轻微地振动了一下。华胥梦扳开扶手,一个暗格映入眼帘。准确来说,这个扶手本身就是一个暗格。
暗格里,存放着几张微微泛黄的画和一本秦家功法秘籍《惊九霄》。画上的人物虽未勾勒面容,只寥寥几笔勾勒身形衣着,可华胥梦只是一眼,便认出画中人正是自己的师父魏正宗。
看到这一幕,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所有零散的线索,渐渐开始拼凑成型。
“奇怪,这本书这里怎么少了一页。”魏丹忱快速翻阅着功法秘籍,指尖停在书页断裂处,眉头紧紧皱起。
“这少的应是能修炼此种噬魂术的条件吧?”华胥梦看了一眼双手交叉着随意靠在大门上的凌清秋问道。
“你看我做甚?我看过的很多东西都早已记不清了。”察觉到华胥梦略微炽热的目光,凌清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魏丹忱来回翻阅了一下上下文,然后一脸崇拜地看向华胥梦道。
“因为这本书不是她的,”华胥梦拿起那几张画缓缓走向魏丹忱,“说来我们能发现此事还有你的功劳。”
“哦?”魏丹忱立刻丢下手中的书,认真地竖起耳朵,眼睛不由自主地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若不是你那日派人彻底封锁了镇魂司,不准任何人随意出入,那人怕是也不会走投无路,急于布下嫁祸的局。”华胥梦回身从榻上捡起那本《惊九霄》,一边细细翻看一边缓缓说道。
“想要嫁祸她的人看似把这本书放在了隐蔽的地方,实则是因为他并不知道,在秦执事的椅子上就有一个暗格。如若真是秦执事自己放的,她断不会如此多此一举。”
“再者而言,那人特意把书上记载修炼噬魂术条件的一页撕去,恰恰说明这条件本身,就藏着指向真凶的秘密。总之,这本书绝对不是秦破妄的。”
华胥梦语气笃定,一番分析条理清晰,魏丹忱听得连连点头,可随即又陷入疑惑:“那么这人究竟是谁呢?”
院中,枯黄的树叶在枝头摇摇欲坠,残阳如血,别有一番离别的悲凉意境。
探灵执事燕逐锋、镇邪执事秦破妄、监拘执事纪明轩以及典策执事萧述微,四大执事及他们手下的镇魂卫此刻都站在院中。
镇魂司刚刚经历了如此大的变动,而凶手就要潜藏在这些和他们朝夕相处的同伴中,他们不免有些慌乱,一来是怕一朝天子一朝臣,没有人知道委任的新司长会是什么脾气;二来也是怕落得像毕秀姑与杨乃武一样的结局,被屈打成招,受诬通奸杀夫。
当然,比起对屈打成招的惧怕,盘踞他们心中更多的是信任,对华胥梦的信任。毕竟华胥梦的盛名早在她四岁在贵妃宫前救下一个因失手打翻了贵妃的东山白蜜水而被重罚的太监时,就已经在民间广为流传了,人人都知这位帝姬聪慧公正、明辨是非。
华胥梦在探查完四个科房后走入院中,凌清秋也毫不避讳地跟她并肩走进去,而这一行为就直接把身为镇魂司司长独女的魏丹忱看傻了。
拜托,此处可是镇魂司,是你们鬼域中人听到都该闻风丧胆的地方。这家伙怎的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上来了?
“本殿已经知道杀害魏司长的凶手是谁了。”讲到此处华胥梦顿了一下,目光平等地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
“是谁啊?”
“究竟是谁啊?”
“难道不是那个什么鬼吗?”
……
人群一时间有些沸腾。
“肃静!”华胥梦沉声开口,周身散发出帝姬的凛然气场,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本殿现已查明,凶手就是——秦破妄!”
她高举手中的《拘灵宝鉴》,语气铿锵:“这是在她的房中搜寻到的证物,正是记载噬魂禁术的功法秘籍!”
“我房间?”秦破妄睁大双眼盯着那卷书看了半天道,“这不是我的,这绝对不是我的!况且我右手经脉尽断,法力尽失,根本无法修炼禁术,魏丹忱可以为我作证!”
“不是你的?可证物实实在在从你房间搜出,你又有什么方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华胥梦目光锐利,步步紧逼,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这卷书上确实少了最关键的一页。依本殿看,这上面定然是写了此功法可左手修炼,才被你刻意撕掉,妄图掩盖真相!”
“我……殿下,真不是我!”秦破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一个劲儿地重复着“不是我”。
“殿下,这书页虽然毁坏了,但臣女有一法能将其复原。”魏丹忱上前一步颇为恭敬地拱手道。
“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华胥梦挑眉问道。
“臣女有一法宝,名为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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