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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寿宴

谢无渡盯着风枕月看:“看得这么入神。”

“没看什么。”

风枕月笑着去拉他的手:“你先松开我呀。”

腮帮子被捏着,风枕月说话都变调,尾音落得老长。

谢无渡指腹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阿月,撒娇没用。”

风枕月:“?”

这算哪门子撒娇?

风枕月拍掉他手,揉自己腮帮子:“你手劲怎么这么大?”

谢无渡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知道他是吃味了,风枕月好脾气地抱着心上人哄:

“我没看少爷,我只是觉得他身上的药味有点熟悉。”

谢无渡说苏麟前两日病了,病得下不了床,府医开了方子,喝了两日汤药才好。

厨房熬了两日的药,药味就在苏府绕了两日。

“好得这般快?”风枕月关注点有些偏:

“府里的大夫医术这么精湛?”

苏少爷病得都下不来床了,几碗汤药就灌好了。

刚才看苏麟面色红润,若不是风枕月鼻子灵闻到了药味,根本不会往他大病初愈上想。

鬼使神差地,风枕月又想起了苏麟院里丢的那两个丫鬟。

见风枕月身子抖了下,谢无渡以为他冷,道:

“我送你回去。”

风枕月一听,也不想什么丫鬟、苏麟了,环住谢无渡的腰:

“你再陪我待一会儿。”

谢无渡拍拍他的手背:“夜深了。”

贪恋温存的风枕月不高兴地扁扁嘴,但也知道谢无渡说得对。

再磨蹭下去,玲珑该着急了。

难得见一面,早知道就不说其他的了。

谢无渡替风枕月理好披风:“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铺满碎石子的路往回走。

送至廊前,谢无渡在阴影处停下脚步。

风枕月知道他只能送到这儿了,继续往前,容易被人看见。

道理风枕月都知道,可心里舍不得,还没分开,他已经开始想眼前这人了。

风枕月站在原地不动,谢无渡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

是一支木簪。

深色木料打磨得十分光滑,簪头刻着一朵祥云,没什么复杂的花样,也不是什么名贵木料,胜在简单雅致。

风枕月接过来,怔怔地看谢无渡:

“这是……”

“自己刻的。”谢无渡低声道:“手艺不好,委屈你了。”

风枕月哪里会觉得委屈,他捧着样式简单的木簪,翻来覆去地看,看着看着,眼眶忽然就红了。

谢无渡见此,皱了下眉,语速难得有些快:

“可是不喜欢?若不喜欢这个花样,我——”

“我喜欢!”

风枕月吸了吸鼻子,打断他的话,抬头冲他笑:“我很喜欢。”

谢无渡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确认他是真喜欢,才打消把簪子讨回来的念头。

谢无渡:“回去早些歇息。”

风枕月把木簪放入怀中后,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谢无渡脸上亲了一下。

等谢无渡反应过来,风枕月已经红着脸跑远了。

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谢无渡在原地站了良久,才转身没入夜色。

……

风枕月小心避开值守的人回到西院,坐在门口打盹的玲珑,听见脚步立马惊醒。

见是他,玲珑松了口气:

“公子可算回来了,奴婢这颗心一直悬着。”

风枕月歉意一笑:“辛苦你了。”

玲珑接过他的披风,见他对着一支木簪傻笑,立马看出了门道:

“公子,这是谢侍卫送您的吗?”

风枕月拿着木簪在镜前比划,越看越喜欢,翘起嘴角“嗯”了一声。

应完,风枕月又暗戳戳补了一句:“他亲手做的。”

玲珑也笑:“谢侍卫对公子真是用心。”

因为玲珑这句话,枕着木簪睡的风枕月,梦里都是甜的。

然而第二日醒来,昨夜的美梦风枕月一点记不清,反而头昏嗓子疼。

他恹恹地看了两眼早膳,对玲珑道:

“撤了吧,我今天没胃口。”

玲珑瞧着不对:以往公子每次和谢侍卫见面后,都能维持两日好精神,今日怎的……

玲珑伸手探风枕月额头,随即一惊:“公子,您在发热呢!”

玲珑把人塞被子里,着急忙慌去请府医。

不多时,玲珑便领着一个年轻男子进了西院,同浑身发软的风枕月介绍:

“公子,这是府上新来的大夫,医术高超,您快让他给您看看吧。”

一定药到病除!

新府医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手里提着药箱,一听玲珑这话,连连摆手:

“玲珑姑娘谬赞了,在下只学得些皮毛,算不上精湛。”

府医放下药箱,对风枕月拱手:

“在下微生清,听闻公子身子不适,可否容在下看看。”

风枕月起身半靠着,没什么力气:“有劳了。”

微生清取出脉枕:“得罪了。”

细细把过脉后,微生清收回手:

“公子只是受了寒,我开个方子,按方抓药就好。”

微生清提笔开方子,对满脸担忧的玲珑道:

“近来府中伤寒的多,吃几服药就好了,公子并无大碍,姑娘不必担心。”

头昏脑涨的风枕月听后,问:“大夫,这两日府中生病的人多么?”

微生清点点头:“前院后院加起来,已有五六位了。”

风枕月:“皆是伤寒?”

微生清把方子递给玲珑:“少爷的病症和伤寒不同,不过他身体恢复也很快。”

两剂药下去,就好了大半。

说到这里,微生清笑了笑:“我行医多年,还没见过比少爷底子更好的人。”

风枕月点了点头,没继续问。

交代完病中需要留意的事项后,微生清提着药箱告辞。

玲珑去抓药顺便送客,风枕月又昏沉沉睡去。

病去如抽丝,风枕月这场病来得急,这丝也抽得格外慢。

汤药一连喝了四五日也不见好,风枕月反复发热,酸软无力没胃口,几日折腾下来,下巴都尖了。

玲珑急坏了,又去请了一回微生清。

复诊时,微生清眉头皱紧,沉吟开口:

“公子确只是受凉,按理说不该如此反复……”

但风枕月病情一直没好转也是事实,诊了半天,微生清也没诊别的什么来。

微生清斟酌着重新开了方子,加重了几味药的剂量:

“先按这方子吃两日看看,公子身子弱,这几日需得静养,必不能再受凉了。”

微生清说他身子弱,风枕月下意识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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