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野狼出击》如期上映。
华文最终没有撤档。在经过反复权衡之后,他们最终选择了按原定档日期上映。业内普遍猜测,这个决定的核心考量是止损——电影压着不上映,每天都有利息和机会成本在累积;如果撤档,已经花出去的宣发费用无法收回;还有前期所有的预售票房都要退回,下一次重新定档预售能不能有这个成绩,很难保证。
相比之下,现在上映,哪怕票房不理想,至少能收回一部分资金。
首日排片占比最终落在28%,这个排片占比高过很多业内人士在“包养”传闻爆发后的悲观预期。显然华文在排片上投入了额外的资源,试图用排片量来对冲口碑和舆情的负面影响。
首日是周六,又恰逢圣诞节,档期本身有一定的节日红利。加上预售开启以来积累的六千五百万票房,华文在首日正式上映又做了最后一轮密集宣传,孙宇翰的粉丝也在社交平台上组织了多轮冲票房的号召。
多重因素叠加之下,《野狼出击》的首日票房勉强突破了五千二百万。
这个数字放在国庆档或者春节档这样的热档期不算出彩,但在冷档期里,且在主演刚刚经历过一场大规模负面舆情的背景下,已经算是华文尽了全力才拿到的结果。只是,首日上座率却暴露了问题——不到30%的上座率说明很多场次是空着的,那些被锁定的场次和包场占据了不小的比例。
有行业分析人士在首日票房出炉后发帖指出:“五千二百万的首日票房里,粉丝冲预售和包场占了很大一部分。真正的路人观众比例很低。这意味着后续票房很难有起色,因为粉丝该买的票在预售期基本就买完了。”
还有业内在分析文章里写道:“华文为了保《野狼出击》的首日排片,应该在院线端投入了大量资源。据说原本计划的首日排片超过35%,受‘包养’传闻影响,最终排片占比降到了28%,这已经是华文全力保排片才有的结果。在多方努力的情况下,首日票房勉强破五千二百万。这个成绩对于一部制作成本加宣发投入将近三亿的电影来说,显然不够理想。”
有人在评论区里写得更直接:“五千二百万的首日票房,意味着最终落点大概率在一点五亿到两亿之间。华文这次亏大了,不只是电影票房的问题,是孙宇翰的商业价值被重新评估的问题。”
真正让华文头疼的是口碑。各大平台上第一批观众的评价出来后,反馈很不理想。土豆网的评分从开分时的6.2一路跌到了5.2。
评论区里的负面评价集中在几个方面——剧情经过多次删减和重新剪辑后变得支离破碎,人物动机缺乏铺垫,特效和动作场面在同类型电影里只能算勉强达到中等水平。关于孙宇翰本人的表演,评论同样不太客气:“他的表演还是老问题,情绪该收的时候不收,该放的时候放不出来。有几场重头戏,你能看出来他在努力演,但努力的方向不对,反而让角色显得用力过猛。这些问题,其实导演也有很大的责任。”
有影迷在长评里写道:“这部电影最大的问题不是演员,是它不知道自己想拍成什么样。一会儿想走写实路线,一会儿又想加商业片的大场面,最后两头不靠。剧本经过多次修改和补拍之后,逻辑链已经断得接不上了。孙宇翰在里面的表演不能说好,算勉强及格吧,但他接到的角色本身就写得很薄,他能发挥的空间很有限。”
元旦三天假期,《野狼出击》的票房有小幅上涨。假期观影人次比工作日多了一些,三天累计票房大约五千多万。假期结束后,单日票房迅速回落到了百万级别。截至1月4日,电影的总票房刚过一亿七千万。
这个成绩在孙宇翰发生全网负面舆情后,华文的预期里属于“勉强及格”。至少比直接撤档、颗粒无收要好,但和正式官宣定档后最初定下的“保五争八”目标差了几倍,距离最初立项时的票房目标更是相差甚远。华文的现金流压力并没有因为这部电影的上映而缓解多少——一亿七千万的票房,分账到片方手里的部分,连覆盖宣发成本都勉强。
黄琪也在近日发给秦朗的最新舆情报告中,就《野狼出击》上映后的票房给出分析:“从目前的市场反馈来看,《野狼出击》的口碑没有形成正向发酵。各大平台上都已经出现了大量差评,主要针对剧情逻辑和孙宇翰的表演。后续票房走势不容乐观。华文那边应该也清楚这一点,但片子已经上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完上映流程。”
秦朗在一月上旬的拍摄间隙看到了这些。他坐在《破茧》片场休息区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完黄琪发来的票房汇总后,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准备下一场戏的走位。
他没有对《野狼出击》的票房做任何评论。那些数字和他正在做的事情没有直接关系。他现在需要关注的,是陈建国在工厂改制最关键阶段的那几场戏。
随着元旦假期的结束,孙宇翰的“包养”事件在热搜上逐渐降温。秦朗后来听黄琪提起过,据说华文为了压下这件事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给策划此次事件的青鸟MCN支付了一笔数额不小的“合作费”,换来了对方的全面收手。同时,华文还动用了不少人脉关系,在几个主要的社交平台上进行了一些“技术处理”,让相关话题的讨论热度降到了自然水平以下。
至于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来的,孙宇翰和照片中那些人的关系真相如何,秦朗没有再去关注。华文花了钱,对方收了手,这件事在行业内的讨论热度已经在消退。至于真相是什么,公众不知道,秦朗不知道,甚至可能连华文自己都不完全清楚。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事情没有真相可言,只有各方博弈之后形成的平衡。
在这个寒冷的一月,秦朗继续在鞍山拍摄《破茧》。
鞍山的一月比十二月更冷,零下二十几度的天气让户外拍摄变得格外艰难。所幸,剧组的户外戏份绝大多数都已提早拍完,何文辉把剩余的大部分镜头都安排在了室内,但仍有几场需要补拍的外景戏无法避免。秦朗在那些外景戏里穿着陈建国的军绿色棉大衣,在寒风中一遍一遍地走着,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停留一会儿就被风吹散了。
1月12日,《破茧》的最后一场戏拍完。这场戏安排在搭建的工厂车间里,内容是陈建国在工厂改制后全厂所有机器设备全面更新,那些老机器被淘汰后,他最后去看一眼。
秦朗身上依旧是那套蓝色工装,他的头发里被造型师加了几缕灰白,脸上的妆容比平时更沉一些,眼角的皱纹和法令纹被加深了一点点。
剧本里没有台词,只有他一个人在堆放那些被淘汰机器的老厂房里走了一圈。秦朗在那场戏里走得很慢。他的步伐里带着一种告别的分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在确认自己走过的每一寸地面。他在自己曾经操作过的车床前面站了一会儿,手指在冰冷的金属把手上搭了片刻,然后收回来,转身走向门口。
他推开车间那扇铁门的时候,何文辉在监视器后面说了一声“过”。然后何文辉站起来,对着整个片场说了一句:“《破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