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福心酒楼照例的开门迎接客人,后厨的灶火也已准备好“今天大干一场”。
鲜活的鱼虾不停地从池中捞出来处理,最终端向食桌。
“这酒楼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怕是再不久就要成为这镇上第一了。”客人A称赞你。
客人B也跟着附和他:“手艺确实不错,看这鱼鲜的,这镇上怕是再也找不出这么好的手艺了。”
厅堂一片祥和,都感叹这酒楼手艺渐涨,用的食材也不差。
倏地,厅堂角落里,一人刚吃没几口的客人,先是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随后便是直直仰躺在地下。
倒地的声音不小,很快便吸引四面八方的目光聚集在这里,其中有人窃窃私语,“这是发生什么了?”“人咋躺地下了?”“怎么还在抽啊?不会中毒了吧?”
小二立马上前,叫了那个客人几声,没有回应,口中不断吐着白沫,抽搐动作越来越大。
账台收账的账房先生立马让小二找个腿脚快的去把大夫找来,又吩咐人去把姜晚找过来。
“不是,你们这什么情况啊?不会是用的食材不干净吧?”
“你们这叫人怎么吃啊?”
“看这样子像中毒了吧?”
“……”
所有客人用餐的动作纷纷停住,吃进嘴里的也连忙吐出来。
账房先生立马站起身安抚大家,“大家稍安勿躁,中没中毒也要等大夫来了再定,我们酒楼用的食材都是新鲜的,现杀现用,不能排除这位客人是吃了什么与之相冲的东西出现了状况,请大家都稍等……”
账房先生话还没说完,他面前的客人纷纷捂住肚子,“哎呦,我的肚子,好痛,你们的菜里面肯定不干净!”
“哎呦,我要去衙门状告你们!”
不多时,厅堂里面的客人都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喊疼,有些跟第一位客人一样,抽搐,口吐白沫。
还有人扶着桌子,边呕吐边骂,姜晚融入眼睛的就是这个场景,她顿时觉得天有些塌了。
她立马来到账房先生身边,焦急地问:“这都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多人都这样?”
账房先生也不明所以:“掌柜放心,已经去叫人去找大夫了,相信很快就能来。”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客人几乎都是同时用食之后,出现这些抽搐、呕吐,肚子疼的症状,”
姜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送的那批货料,她立即吩咐账房先生,“先去把后院那批新的货料给看住,不准任何人靠近动用,还有,现在不许任何人离开酒楼。”
账房先生不敢耽误,快速向后厨方向跑去。
后厨中,都忙着切菜、洗菜,看火候,“大家先都别弄了,出事了。”
他简单把事情都跟他们说了一遍,后厨的众人都震惊,这要是出事了,名声算毁了。
姜晚没等多久,就有人将大夫带到她面前,“掌柜,大夫来了!”
她点点头:“大夫,快看看这些人都怎么回事?”
大夫迅速把药箱放下,抄起地下躺的人的一只手腕,手搭上去把脉。
大夫差不多是中年的样子,脸上有些沧桑感,头发也有些花白,但不多,留着一撮黑白相混的胡子。
大夫把完脉后,眉头深皱着,又看向旁边摆的酒和菜,拿起在旁边闻了闻,他能十分的确定是何原因。
“里面掺有马钱子,而且除了这马钱子外,还有一位是加强它毒性的药材,是延胡索。”
姜晚眉峰蹙起来:“可还能解?”
大夫看了看周围的人,“下毒之人还算有点良心,并不想伤害性命,只不过老夫这里没有那么多药给在座那么多人服下。”
“那大夫,你药管中有这么多吗?”
“恐怕不够,这样,老夫写下药方,你们先去把药抓来,我先施针让他们暂缓毒性发作。”
姜晚立马着手将桌上的食物全都叠在一起,空出一大片。
大夫二话不说,立马从药箱中拿出纸笔,写下需要的药材,和需要多少两克重左右。
大夫写完后,她将药方递给刚才那个带大夫进来的小二,姜晚从腰间内侧系小绸布荷包,衣襟内侧缝制暗布袋,有些零碎银钱在里面,让她随时有急用时能拿出来。
小二接过,立马跑得比兔子还快去抓药。
大夫从药箱中抽出银针,为症状重的先施针,取下的银针都会用酒浸泡,再擦拭干净。
姜晚在旁边帮忙,清洗银针,擦拭干净,速度一下子变快。
后院昨天给鱼池倒东西的小厮,趁着护院还没来,正偷偷摸摸的将后院大门偷偷打开一条缝。
透过门缝,能看到一个人站在外面,那小厮跟他说着什么。
“怎么样?”
小厮给了他个安心的手势,“放心,我亲眼看见那些人毒发,现在前头估计焦头烂额呢。”
令人闻言让他多注意些,“那你注意别暴露,当家的说,等这次搞垮他们后,好处少不了你的,不宜久留,我先走了。”
小厮立马谄媚的恭送。
因为需要的药材很多,也幸好那个大夫是大药堂的坐诊大夫,储备药材很多,他先让人送些去酒楼解燃眉之急,剩下的等装车后也快速过去。
与那小厮交头的人刚走没多久,护院便赶过来守卫。
收到药材的第一时间,便将后园送到厨房,找口大锅将药材全都倒进去,大夫看准倒入的水喊停,再让其盖住,生火越大越好。
还没等药煎好,衙门的人便来了,姜晚见这些官差进来,立马上前去,“不知各位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官差的领头人冷漠对她说:“有人状告你们福心酒楼使用的食材是变质下等东西。”
那领头人扫视地下一圈,直接下达命令,“证据确凿,将人带走审问。”
晟子虚在后厨停火和账房先生也来了,他便过去听,自然是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
他原本也不想管,但转念一想,如果这事坐实的话,他也要受牵连,说不定还要关大牢。
他赶到时,姜晚被压着围住带着往外,他立马上前拦住,“不行,你们不能带走她。”
一些个官差立马驱逐他,“走开,别妨碍公务。”
晟子虚缠弄着不让走,“还没给我工钱呢,不能走。”
领头人见他如此纠缠不休,让人把他压住一起带走。
见计谋得逞,他朝着姜晚挑了一下眉毛,像在说,怎么样?够义气吧?同甘共苦。
姜晚只觉得他有些傻,没说一句话,被压走。
他们留一些官差在这里,等这些中毒的人都喝下解药,能走动已是傍晚。
酒楼中的人也被全部赶出去,那些人前后都贴上封条。
那小厮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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