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长宁的孪生兄长?”月出云好似还没反应过来,重复这一句。
顾淮道:“太子是叶贵妃的孩子,是长宁的兄长,他与长宁长得一模一样,这是那些见过太子殿下的官员亲口所说,我亲耳听见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月出云喃喃问道,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又觉得这个答案太过不可思议。
“叶行舟长得很像长宁。”顾淮道:“也就是说,他的容貌与太子殿下也是一模一样的。出云,你觉得这个世上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吗?”
“我不知道。”月出云下意识摇了摇头,可她想起在宫中,皇帝无缘无故要为她与太子殿下牵线,她当时很疑惑,但如果叶行舟就是太子,一切就说得通了。
月出云现在不仅头痛,脑子还混乱,她想不明白,叶行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堂堂一国太子隐瞒身份去接近一个女子,目的是何?
或者这只是他的一个游戏,忆起叶行舟不顾自己安危为她挡箭,仙人峰时,她在他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声,月出云很快否认了这个看法。
她脸色一阵白一阵青,脑子里各种想法和感情不停搅扰,像锅粥一样乱。
顾淮:“我看得出来,在药王谷,叶行舟对你是真心的,这里面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出云,你可以亲自去求证,无论结果如何,不要忘记,你还有我这位朋友,即便我人微言轻,我也会坚定站在你的身边。”
“嗯,我明白,顾淮,你先回去吧。”月出云道:“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月出云在家中安静了一天。
她再一次站到叶府的门前,没有任何的犹豫踌躇,踏上阶梯,扣响了朱红的大门。
很快,她被请了进去。仍然是原来会客的厅堂,外边的风景人和前几天她来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月出云安静坐着,整个人处于一种出神的状态,脑袋放空,什么却不想,耳朵却很敏锐的察觉到一个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脚步声停在她的身后就不动了,月出云没有转身,不必看,她知道是谁。
原来,不知不觉,她对他居然这么熟悉了。
“出云,你找我,有为什么事吗?”
月出云转过身,望着眼前人,他的眼罕见的带有闪躲。
“叶行舟,你到底是谁?”月出云道:“或者,我应该问,你真的叫叶行舟?”
月出云神色平静,叶行舟摸不准她心中想法,只得小心回答,“出云,你什么都知道了?”
“嗯。”月出云道:“为什么不早早表明身份?初次见面不说,我可以理解,毕竟你身份特殊,我们又不认识。后来我和你已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回来的路上,甚至上次见面,那么多次,你却从不表露任何迹象,这是为何?”
“我不敢。”风神佑道:“我早就想向你表明身份了,尤其是你答应嫁给我的时候,当时我就对自己说,要以一个盛大的婚礼迎娶你做我的妻子。回来的路上,我几次想要向你说明,但每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又胆怯了,你是这样的直率,坦诚,言行如一,而我却隐瞒着身份,我怕你会觉得我动机不纯,别有用心。”
“就这么一个理由?”月出云一脸怀疑。
“出云,你是不是觉得很荒谬,觉得这个理由根本就没有任何说服力?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如此,可这是我真实的想法。”叶行舟道:“后来,我想,就等等吧,等我回到长安,等我见到父皇,我要告诉他,我找到了心爱的女子,我要让他同意我们的婚事,那个时候我再向你表明一切。”
“陛下要我二择一,”月初云道:“你知道吗?”
“知道。”风神佑道:“父皇心中有气,他怨你当时离弃长宁,想给你一些惩罚,他不准我向你表明身份,否则就要把你嫁给别人。”
为自己的女儿出气理所当然,风无忧那么做,大概是想让她纠结为难,心中痛苦,这个报复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非常轻微,说到底还是她愧对长宁。
“出云,你会原谅我吗?”
“原谅什么?”
“原谅我对你隐瞒了身份。”风神佑道:“原谅我这个因为爱你而患得患失的可怜之人。”
风神佑望着她,神情带有一些不安,又带有几分期盼,像一只害怕被人遗弃的猫,收敛起原本的高傲,他这样美丽,又这样可怜,若有人拒绝得了,那她一定是世上最狠心的人。
月出云自认自己绝不是狠心人,她说:“叶行舟,我不怪你。
这句话听在风神佑耳中,如听圣音,他连忙又问:“出云,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月出云道:“陛下呢,他如何想,他会同意吗?”
“父皇不会阻拦。”风神佑说:“我与父皇有约定,他这么做只是想为难为难你,只要你发现叶行舟与风神佑是同一个人,他就不会反对我们的婚事。”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月出云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你说你叫风神佑,这个名字好奇怪。”月出云道:“你们皇家会这样取名吗?”
“这是我娘给我取的名字,她希望我能够得到天神的庇佑,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
“你娘的期待没有落空。”月出云叹道:“只可惜长宁至死都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孪生兄长,要是你能陪她一起长大,她会更快乐的。”
“有你的陪伴,她就已经很满足了。”风神佑道。
“朋友和亲人是不一样的,长宁行事任性恣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心所欲,但他并不因此而畅快,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就是她好像有什么心事,背负着什么重担,难以解决。可是,再要仔细去观察,又好像什么事也没有。”月出云拧眉,“也许这只是我的幻觉,或者自以为是的想法。只是,我觉得她若有兄长陪伴,也许会和我记忆中的样子不太一样。”
“出云,斯人已逝,我们不要说她了,好吗?”风神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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