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彭格列戒指?十代目,我不明白。”
“阿纲,我赞同你一切决定,但是理由呢?”
“Boss,戒指已经被骸大人带走了……”
与往常相反,沢田纲吉没有解释,没有试图说服任何人。
“没有理由,这是命令。”
沸腾的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下来,云雀恭弥深深看了他一眼,摘下戒指离开了。
山本武垂下眼,笑着圆了句场,笹川了平和蓝波或不解或无奈地放下了戒指。
“十代目……”狱寺隼人眉头紧锁,他看着沢田纲吉的背影,依旧听从地放下戒指,但摔门而去的力道表明了他的难以理解。
沢田纲吉将六枚戒指攥在手心,库洛姆轻轻走到他旁边,还没开口。
“没关系库洛姆,骸那枚我会处理。”
“我拒绝,现在这是我的东西,你没有资格收回。”
“骸……”
“还是说,你打算用戒指做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
沢田纲吉哑口无言,以骸的聪明,他怕再说一句就会被识破。
彭格列戒指,纵向时间轴的奇迹,是他为同伴们找到唯一的退路。
他可以死,谁都可以死,但是隼人、阿武、大哥、恭弥蓝波库洛姆,还有骸——他们绝对不能死。
“沢田纲吉,不要再成为黑手/党了。”
世界的最后,六道骸走到沢田纲吉身边,戴着彭格列戒指的那只手插过沢田纲吉的指缝,紧紧握在了一起。
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沢田纲吉猜,要是骸知道自己脑子里想的是终于收集好戒指了,一定会非常生气。
毕竟这个人,从接过戒指的那一天起,没有一秒想过放开。
沢田纲吉从梦中醒来,浓稠的黑暗中,子弹上膛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与高濑会在地下隐蔽的据点完全不同,港口Mafia完全算得上是张扬而傲慢。
港口不远处,海浪声与车流声交织,一座黑色摩天大楼拔地而起,直指向苍穹,威严高不可攀。
“爱丽丝,再试试这件嘛~”
“不要!”
大楼的最高层静谧无声,一袭和服曳地,木屐踏过柔软的地毯,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首领大人,药物注射提升了三倍,人已经晕过去了。”
森鸥外站起身:“嗯?这种程度会让他晕倒吗?”
“依妾身所见,不是伪装。”
“嗯,我相信你。”森鸥外笑了笑:“只是交手几次让我觉得,他不是轻易会被我们制服的男人。”
尾崎红叶沉吟片刻,点点头:“异能和目的都不明晰,确实棘手。”
“还有,中也带回来的那个人醒了。”
“问出什么了?”
尾崎红叶摇头。
透过玻璃,森鸥外看向百米下人群如蚂蚁挪动。
“太宰君就快回来了吧?”
冰冷的枪口对准沢田纲吉的眉心,火药味混杂着血腥气,不知道是刚从哪场火拼回来。
他抬眼望着中原中也,默念了句小杀人魔。
中原中也抬了抬下颌:“你的异能,还不准备用?”
“我没有异能。”
“没有异能你能摆脱重力?”枪口压着沢田纲吉往后倒,中原中也轻扣扳机:“非要找死吗?”
沢田纲吉动了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立马反抗哀嚎。
“你看我这样,像是有什么异能的样子吗?”
中原中也没有说话,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这人忽强忽弱,很是奇怪。
沢田纲吉心思一动,试探:“你的枪下死过多少人?”
“你说哪天?”
“……”沢田纲吉停顿半晌才道:“有没有杀过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人?”
“哈?特别好看是多好看?”
沢田纲吉打量着中原中也,尽量抛去主观因素:“和你差不多好看。”
“砰——”
子弹擦过沢田纲吉太阳穴,流下一排鲜血。
中原中也将偏移的枪口再次瞄准,恶狠狠地哼了声:“再油嘴滑舌就杀了你。”
“油嘴滑舌?”为了不让血滴进眼睛,沢田纲吉仰面,诚恳:“你家里没有镜子吗?”
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中原中也不自在地握了握枪,咬牙清醒:“你闭嘴!”
杀人魔的情绪就是如此阴晴不定,沢田纲吉默默抿唇。
他不相信骸会主动抛弃那枚戒指,但即使进入了港口Mafia,他也没有感知到骸的存在。
厚重的砖块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剩下没有尽头的黑潮。
沢田纲吉看向门外,得想办法出去。
“最后问一次,我的重力为什么对你的火焰无效?”
沢田纲吉看了中原中也一眼,偏过头,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想知道吗?帮我包扎就告诉你。”
如果即将要跟骸见面,他不想留下任何伤。
“你是不是得寸进尺?”
沢田纲吉眨了下眼:“我死了你不是会很为难吗?”
最后中原中也还是骂骂咧咧扯下纱布,沢田纲吉看着他粗暴的手法,颇为紧张地闭上眼。
额角传来的触感却格外轻柔,棉签吸过血迹,在伤口边沿滚来滚去,密密麻麻地发痒。
沢田纲吉意外地望向中原中也,他认认真真上完药,板着脸。
“现在可以说了吧?”
沢田纲吉抬起下颌,示意中原中也靠近。
中原中也一顿,不情不愿低下头。
“因为……”
“啧啧啧,完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呢。”门口传来吊儿郎当的打趣声。
中原中也毫不客气地转身怒骂了起来:“混蛋人渣!你说什么!”
沢田纲吉偏头看了过去,黑色卷发,鸢色瞳孔,半张脸缠着绷带,一身西装几乎隐匿于黑暗里。
“说你没用,叛徒抓不回来,人也审不出消息,还得靠我来扫尾,果然是没脑子的暴力狂。”
太宰治从台阶上走下来,没正经多久,中原中也一个扫堂腿踢过去,他躲避了两步,就和中原中也缠斗起来。
“轮不到你这种满脑子自杀的人渣来教训我!”
“狗就要好好当狗啊,居然敢反咬主人!”
“别打了。”
沢田纲吉习惯性劝架,但又想起这里不是彭格列,他们俩也不是蓝波就作罢。
正好试试体力恢复了多少。
他抬了抬被拴在椅子后的手腕,锁链细细撞响,打斗的两人立马停了下来,同时看向他。
沢田纲吉尴尬笑笑:“我没打算跑。”
“没关系哦,我本来就打算来给你松绑的。”
“什么!”中原中也皱眉拒绝:“他身手很好——”
“可是他受伤了不是吗?让医生来看看吧。”太宰治笑眯眯绕到沢田纲吉身后,手指灵活一动,锁链哗啦啦落在地上:“放心,我和那个小矮子不同,我会优待俘虏的。”
消毒水的味道替代了满室潮湿,阳光透过白纱照进病房。
“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但……”医生皱起眉,悄悄朝太宰治说了什么,太宰治看向沢田纲吉,意味不明地挑起眉毛。
“……总之,这段时间内最好都不要再剧烈运动。”
医生朝太宰治恭敬弯腰,随即退出房间。
太宰治看也没看他,笑眯眯打量着沢田纲吉:“你现在这种身体状况,居然同意让我们做检查。”
和直接告诉别人现在自己毫无威慑力有什么区别?
“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差。”
“听起来像是在说就算把弱点告诉我们,我们也拿你没有办法。”
沢田纲吉一怔,摇头:“怎么会?你们人数毕竟不少。”
换句话说,单打独斗就能赢么,太宰治语调轻快:“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沢田纲吉抬起头,刚要开口,人就突然凑到他面前。
“我给你找了医生,让你从审讯室出来,你如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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