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L：来了来了，楼主选了半自由模式呀，不敢选全自由吗？果然还是没办法完全放心交给族人自己选择。

44L回复43L：就不能是楼主没钱吗？毕竟价格差两倍呢。

45L：全自由第一次是12块，和半自由只差6块，游戏都买了，楼主还能差那6块？我觉得还是不放心吧，完全自由模式意味着族人有机会逃跑。除非是比较懒不爱思考的玩家，不然谁都怕自己花钱打了水漂。

46L回复45L：666喜欢自由度高的玩家变成懒了。

47L回复46L：神tm自由度高。

48L：家族刚建立60多年就开始氪金了，楼主你完了。

49L回复48L：氪金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而且这款游戏氪金是每一项都会逐次加高，这一次是6块，下次12块，不知不觉就滚到几千块了。

占据于樵身体的陌生意识消失了，于樵却并未感到轻松。此刻身处险境还要继续做任务，说实话，她甚至没有自信能比模拟器和玩家的操控做得更好。

而且她也听明白了，若她试图离开，玩家仍能强制她返回，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

事已至此，只能冲了。就像放在斗兽场里的异兽，只要进去了，那就得干。

凡向回带着使命般的凝重离开了。于樵看向张小小，思考了片刻，决定沿用模拟器的安排。

她内心其实很希望张小小留下提供保护，但模拟器前脚刚做出的决定，一切换到“半自由模式”，就立刻被她改了，打破了常人应有的“思维惯性”，那她的“觉醒”便坐实了。

毕竟【人物对话内容】的面板还在。

尽管论坛玩家似乎将觉醒者视为看点，甚至感到兴奋，但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愿表现得过于明显——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单纯不爽。

而且让张小小在外监视宋宅内外，以破案为目的的话确实更为有利。

她对着张小小道：“我们先一起出去一趟，在狗洞那里制造钻出的痕迹，然后再翻墙回来，这后院没有下人，齿犬也昏迷了，还算安全。”

“你倒是谨慎，不过我依旧不建议留在这里，说到底，这术师的死活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张小小眼中透着平静，和她平时完全不一样。

“我明白。”

于樵点头，想了想道：“但这样的机会难得。你说过，张家助我是出于热心，但若我停滞不前，这种热心肠，可能也不会持续吧。”

她顿了顿：“度过蜕变期只是开始。这几天接触你们，我知道境界有脱凡境、入道境……想必前方天地更广。既已脱凡，不进则退，多经历些总是好的。这宋家，总不至于比画仙教更难应付。”

其实玩家说得很对，她可以为了平安度过一生而寻求安稳，但冲一把，确实有无限可能。

至少不能让爹娘和堂姐的死，成为她心头的遗憾。

模拟器疯狂推着她走。

张小小沉默片刻，终于道：“好，你说服我了，走吧。”

两人钻出密道，攀上井口，又依次钻出狗洞。

站在宋宅的外面，张小小半蹲下来，示意于樵跳上她的背。

于樵忽然有点不放心，忍不住问：“我听家里私塾先生说过，术道三境能学寻踪术或者显影术，说是可以追踪脚印和残留的原气。那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是白折腾？”

张小小直起身摇摇头：“要是白折腾，我早拦着你了。”

她也不着急，转过身就开始讲，语速飞快，“寻踪术和显影术与灵视术一样，都是脱凡人创造的术法，但区别是，凡人能学会灵视术的皮毛，却学不会寻踪术和显影术。”

“凡人知道术道司有寻踪师，但不知道这些寻踪师全是脱凡人。”

不知为何，于樵觉得张小小非常喜欢给她讲这些知识。

“灵视术捕捉的是被污染的原气，而被污染的原气本身就有很强的侵染性，痕迹特别明显。”

“可寻踪术和显影术不一样。”

“没被污染的原气离开身体后很快就散了，何况有些异兽会隐藏气息，人类又会敛息术，留下的痕迹就更少。所以想学会这两门术法，不仅要修炼特殊的心诀，还要求施术者强化嗅觉或提升目力。普通凡人没法通窍，根本够不上这个门槛。”

“也就是说，脱凡人想学会，也得嗅觉或目力通窍，再配上合适的心诀？”于樵问。

“对，而且还得特别有耐心。”

张小小有点遗憾地说道：“我们家族以前也培养过两个，结果都没学成，练到一半就崩溃了……你想想，同龄孩子都在扔火球、比刀剑，你得每天跟在猫狗猛禽屁股后头，追踪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痕迹，那得多难受。”

“而且后面那些猫狗猛禽还会被换成异兽，相处不好直接回头给你一爪子，搞不好小命都搭进去。”

于樵忽然想起那个“变态盼荷”说过，术道司的追踪师都是狗鼻子，当时以为是比喻，现在看来竟是写实。

“总之，追踪师基本都被大势力垄断了，平时能碰到的，顶多是一些追踪类的法器，没那么灵敏。我的敛息术造诣很深，你放心就是了。”

张小小会敛息术？

“别那么惊讶，敛息术，说是‘术’，但其实用不上原气，讲究‘内收’，我们武师也学得会，你看好了……我慢点给你演示。”

她闭上眼，长吸一口气，下一瞬，于樵说不上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张小小气息一变，变得有些飘渺。

耳边传来模拟器的声音：

“您的族人【于樵】即将再次进入【宋宅惊魂】副本区域，学习《敛息术》有利于潜入，是否学习？”

“请注意：提升触发随机任务族人的属性，有助于应对紧急情况。”

选项居然弹出来了，看来学习术法，也算“关键节点”。

【是。（需掌握［内视］能力，当前未掌握）】

【否。】

哈哈，这次学不会啦。

于樵记得这个“内视”，张小小之前提过一嘴，说是学会内视后，就能看到原气融于皮肉筋骨。

看来这内视不仅能看到自己体内的原气，还能看到别人体内的。

“我们进去吧，我学不会。”于樵态度诚恳。

“敛息术这么简单你学不会？”张小小不信，“净化术那么难你都会了。”

“我不会内视。”于樵提醒道。

张小小突然一拍脑门，“哎呀，我给忘了，我昨天晚上想教你的，结果因为你的隐疾……那只能今晚再说了，内视不像术法武技，我没法给你演示，只能引导。”

她再次蹲下身，示意于樵跳上来。

这次于樵没再多问，直接跳了上去抱紧张小小。

时间有限，有事晚上再说，没有敛息术没关系，她还有个“避客术”，说不定用了也有奇效。

张小小屈膝下蹲，脚下漾开一圈淡淡原气，随即飞身掠上墙头。于樵只觉身子忽然一轻，耳边风声骤急，眨眼之间，就回到了宋宅院内。

进了宋宅，张小小先在齿犬鼻尖又抹了些灵幻花花粉，齿犬鼻子动了动，打了个小喷嚏，转头又睡了。

接着，她抽出一把小刀，递给于樵。“拿着防身。”

“谢谢。”于樵接过小刀，只见张小小几个轻巧的纵跃，便隐入了她无法察觉的角落。

于樵也重新下井，钻进了幽深的密道。

说实话，于樵心里不是一般的害怕。

她本就畏惧阴间的事物，向往光明。刚才被模拟器控制着身体，感官被削弱，又有张小小和凡向回陪着，倒还能忍。

现在孤身一人重新钻进来，看着漆黑密道中只有燃烧石散发的幽幽红光，于樵只觉得冷汗直流。

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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