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一点也不疼。”
她收了笑,说完这句话,绷紧身体却没有放松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攥紧银行卡的手没有松开,硬质边缘倏地硌进手心里,血丝慢慢溢出来。
直戳神经的硌痛像烟花在脑海里炸开,郁闷胸口竟一点一点舒畅。
像第一次得到糖果奖励的小孩,她面无表情,可双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想要更多更多。
掌心下传来细微的颤抖,江肆越顿住,抬眸询问是不是太疼,可在目光一触的瞬间,话语堵在喉咙里。
女人紧闭着双眼,原本随意搭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紫,鲜红的液体从指缝冒出。
在浅色的皮沙发上,犹如雪地里绽放的玫瑰,诡异而醒目。
“你在做什么!”
一声惊呼在头顶炸开,沈念心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对上那双满是愤怒的眼睛。
茶几上药酒还没拧上盖,红肿的脚踝被茶棕色的药酒抹上一层,火辣辣地闷痛。
没有上完药,没有冰敷,显然还没有处理完。
她还在懵懂状态,握着银行卡的手蓦地被攥住,手指被一根根掰开,江肆越抽出那张带着鲜红色的银行卡甩到一边。
银行卡被丢到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啪”。
手心那道血痕瞬间传来密密麻麻的灼烧感,又胀又疼。
她没有反应,只是盯着那道伤口看,似乎后知后觉,眉头这才拧起。
江肆越不耐“啧”了一声,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从医药箱中拿出纱布,按在她的伤口上。
他的力道很大,纱布氤氲上红色,很快便止住了血。
沈念瞄了他一眼,男人表情严肃,她抽了抽手:“我没事,小伤。”
没能抽动,男人握着她的手背,拉了回去。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想到了什么,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开,表情释然。
“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继续追我了?”
这样也能甩开一个麻烦,也没有人会继续喜欢一个神经失常的人。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会这样做,被当神经病就神经病吧。
想着,她更坦然了,甚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向后靠着沙发背。
闻言,男人拿着棉签给她清理伤口的手一顿,似乎并不理解都这种时候了,她竟然还关心自己会不会继续追她。
他气得发笑,他江肆越从始至终对这个女人都没有兴趣!
沈念听着他讥讽的笑,没由来的,失落像浸水的海绵润开。
明明是期待的事情,她的小脸却不由自主垮下来。
瞧着女人自暴自弃的样子,江肆越低头继续给她处理伤口。
棉签沾着碘伏擦过伤口,微凉的触感带着丝丝缕缕的刺痛,她指尖微微蜷缩。
沈念脑袋向后仰,望着天花板漂亮的小灯,正当她以为男人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莫名其妙蹦出了一句。
“我不喜欢你。”
做好了准备,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还是沉入谷底,她目光飘向低着头的男人。
他正在给她手心包扎,看不见他脸上是什么表情,高眉骨挡住了视线,只见一片晦暗。
他又紧跟一句:“但你想我追你,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答应。”
说完,他给她手心打了个漂亮的结,抬起头看她。
他挑了下眉,嘴角上扬,一如既往贱嗖嗖又傲娇的小表情,仿佛在说哥的魅力就是这么大,喜欢哥也是在所难免。
还是那样的自恋嘴硬,沈念闭上眼靠回沙发背,嘴角上扬。
江肆越又给她处理了脚伤,然后去洗漱,沈念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休息。
她躺在沙发上,受伤的脚下垫了个抱枕,耳边是金滚滚不停的疑问,她昏昏欲睡。
铃声炸响,沈念被惊醒,手下意识伸向手机接通电话。
“喂?”
对面声音有些急促压抑:“念念,是我。”
是她闺蜜许清昭,也正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听筒里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快要哭了。
她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看了眼浴室,单脚蹦去阳台:“别急,你慢慢说。”
“念念,房子我不能给你住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沈念着急追问。
想问她是不是着急用钱要买房子,可她有钱啊,虽然比不上沈家,但肯定比得上她沈念。
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她哽住了,颤抖开口:“因为沈渟深?”
对面闷闷应了一声,她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盆冷水,透心凉。
她扯出苍白的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让昭昭这么着急找她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好。”她回答。
得到三天期限后,沈念挂断了电话。
她靠着阳台的栏杆,燥热的晚风吹过来,没有一丝凉意,一滴滴汗水从额头冒出,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疲惫。
她打开租房软件,想看看附近有没有好房子出租。
划拉了许久,越看越难受,她毫无顾忌把手心的汗水往礼服上擦。
十平米的单间,房租一千七,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卫生间还是公用的。
这还不算上水电费。
如果后期拍摄还需要用上道具什么的,她手里这点钱根本不禁花。
沈念闭上眼,呼吸着空气,都仿佛溺在水中,窒息又难受。
她又打开兼职软件,想看看有没有剪视频的活。
连投了十几个简历和作品集,要么已读不回,要么拒绝。
墨色的夜幕中闪烁着零星星光,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夺目。
她手撑着栏杆,眺望着灯火,手指蜷缩,指尖按压在手心上,戳到那道伤口。
雪白的绷带慢慢被染红,可她像是感受不到,指尖一下一下戳着。
闷痛刺激着神经,焦躁的情绪才稍平。
她单脚往回蹦,想回去收拾东西,路过客厅的时候,金滚滚那圆滚滚的脑袋贴着缸面,嘲笑她的滑稽。
“你在做瑜伽吗?嘁,你去跟我主人学学,她可是专业的。”
沈念对着它翻了个白眼,让它滚。
江肆越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见她跟金滚滚拌嘴,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你是幼稚鬼吗?还跟金滚滚吵架。”
他刚才没仔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