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许母从供销社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害。
许久哭嚷着要抓凶手,几度哭过气,连烧一个星期,医院跑了好几次,找了神婆上门叫.魂。
等许久再醒来还是哭,一句话不说,也谁都不理。
姜衍之没办法,拉住她的手,告诉她不要哭,还有他在,一定会亲手帮她抓住杀害许母的凶手。
他到死都是为了她。
姜衍之手忙脚乱摸兜,什么都没摸到,抬手抹了把她的脸:“哭什么?”
许久吸了吸鼻子,抹掉脸上的潮湿,哽咽:“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好。”
姜衍之手僵在半空,垂眼,愣怔地看着许久。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妹妹,好像只是披着许久的皮,芯子早就换了别人。
他并不迷信,不相信鬼神之说,可眼前的许久,变化太大了,不仅主动给他打电话,还一次次地关心他。
好像从前那个喜欢跟在他身后的小屁孩又回来了。
“贝贝……”
一串尖锐的电子嘀嘀声响起,姜衍之的手机响了,是辖区同事打过来的。
“姜哥,我去了袁帅的出租屋,人不在,问了隔壁,昨天晚上根本没回来。”
“我知道了,麻烦咱们辖区帮我多留意一下,一旦发现袁帅的行踪,及时联系我。”
手机听筒不隔音,对方说了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等姜衍之挂断电话,秦朔一把拍在方向盘上:“啥情况啊,好不容易有点线索,怎么就断这了?”
“别急,让各个辖区的人多注意,只要找到人,问一下陈青青的同乘人,这个案子就落地了。”
“赶紧落地,你瞅瞅因为你手上,妹儿都哭成泪人了。”
“别妹儿妹儿的,你自己没妹妹吗?”
“我有没有妹妹,你还不知道吗,我就有个调皮捣蛋的弟弟。”
秦朔的脑袋跟缺根筋一样,话不直说,就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管许久叫妹儿,她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
“那我叫什么,贝贝?”
姜衍之太阳穴直跳:“更不是你该叫的。”
“算了算了,我管你叫老大,你又听咱妹儿的,她以后就是我大老大了,”秦朔见再说下去,姜衍之八成会咬人,赶紧转移话题,“老大,都这个点了,咱们先去吃个饭,然后去把王建军那老家伙抓回局里问问。”
他们去的是一家家常菜馆,正是饭口,里面人还不少,吵吵嚷嚷的,只剩下靠角落的位置没人坐。
许久考虑他俩的身形,自己坐进窄小的拐角处。
他们两个人高马大,一坐下,两条腿巴不得伸到对面的位置上。
秦朔还好,对面位置空着,伸脚碰到的是墙垛,姜衍之对面坐的是许久,稍微一动,膝盖就会碰到许久的。
许久很瘦,胳膊腿上没有二两肉,哪怕只是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膝盖骨。
姜衍之想,小时候她明明很爱吃东西,吃了那么多怎么还这样瘦呢?
老板递来一张卡片纸菜单:“三位吃点什么?”
秦朔举手:“老大,我想吃锅烙。”
姜衍之点头,拿着菜单看:“三鲜锅烙,溜肉段,地三鲜,炒干青,三丝爆豆……”
“点菜呢,你咋还报上菜名了?”
姜衍之眼皮微抬,继续点:“大拉皮和羊肉蒸饺。”
老板往小本子上记菜的动作又急又快:“确定点这么多?咱家盘大量足,你们仨点两菜一份主食就够了。”
姜衍之把菜单递给老板:“就这些,吃不完我们打包。”
菜一道一道往上端,桌子摆得满满当当,溜肉段直接摞在了其他菜上面。
秦朔眼珠子都瞪圆了:“老大,咱这是要过年啊?”
“你不想吃?”
“那咋能,我可太想吃了。”
姜衍之把菜盘往许久面前推了推:“多吃点,太瘦了。”
菜全是许久爱吃的,她几乎没停筷,闻言,捏捏自己的胳膊,全是软肉,完全没有锻炼痕迹,不复前世的力量感。
这一世她要保护姜衍之,体能也要跟上。
三个人必然是吃不完这些菜的,姜衍之结账的时候让老板帮忙打包,回去当晚饭吃。
秦朔在旁边碰了碰许久的胳膊:“大老大,你面子真大,我和老大平时出任务,顶多就两碗面打发了,你一来伙食明显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么敷衍了事?”
“没招啊,事一多,能吃口热乎的就不错了。”
王建军被从家里带走时,教职工大院里不少人看到了,探头探脑地问怎么回事。
武翠兰追在后边:“我老公犯啥事了,为啥抓他啊?”
王建军嫌丢人,让武翠兰别说了,催促姜衍之:“警察同志,咱能不能走快点?”
“现在知道要脸了,干缺德事儿的时候,想啥呢?”
武翠兰急得直哭,拉住王建军的胳膊:“建军,你到底做了啥事,好端端的要带你走啊?”
王建军虚声安慰:“别哭,对你的身体不好。”
许久隔着车窗看着两夫妻,只觉违和,明明早上还因陈青青一事闹离婚,这会儿反倒难舍难分上了。
等王建军上车,秦朔用力地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姜衍之发动车子,车子一点点开出大院,只见武翠兰抹了把脸,转身就走进楼道。
没了左邻右舍的注目,王建军的心气又回来了:“我就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为什么抓我啊?”
“你知道陈青青今年多大吗?”
“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许久忍不住嗤声:“陈青青未满十八岁,你是老师,存在优势地位,你的借口便不成立,你构成强.女干罪了。”
“不可能,我花了那么多钱,咋就犯罪了?”
“到底该说你蠢,还是说你□□支配大脑呢?”
王建军一辈子受到的尽是尊重和荣誉,哪里遭过辱骂,况且还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几次三番的嘲讽:“你这个同学咋说话呢,你父母没教你尊师重道吗?”
姜衍之冷下脸:“违法犯罪的事,你都做了,还怕人说?!”
回到刑警队,王建军坐进审讯室,惨白的白炽灯一照,那点气焰完全消了,什么都招了。
王建军颓然地坐着:“我只是骗了她,等孩子月份大了,流不掉了,理所应当生下来,对她对我都好。”
张海洋敲了敲审讯室的门,拎着一张报告单快步走到姜衍之身边,耳语了两句后,退了出去。
姜衍之看着手上的报告,眼神骤冷,下巴微微扬起,睥睨着王建军:“你和赵斌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赵斌就是那个大夫,此时正坐在隔壁的审讯室。
不知道为什么,王建军明显感觉到周边的气息冷了一度,根本不敢对上姜衍之的视线。
“就是我给他钱,他帮我保住孩子。”
姜衍之把报告摔在王建军面前的铁桌上:“在杀死婴孩的胶带上找到了赵斌的指纹,这个你怎么解释?”
“啥意思?赵斌杀了我的孩子?”王建军反应过来,气愤难当,“我给他那么多钱,他凭啥杀我孩子啊?他人呢,我要找他问清楚!”
王建军的神情不似作假。
姜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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