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兄妹俩越走越远,仍旧停留在原地的秦彦抬眼,微眯的凤眸探究的盯着那抹倩影,他不是傻子,过后仔细一想就知道是苏瑶亦故意假装失手的。
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秦彦心底隐隐约约有一个念头,但并不清晰,只能抿了抿唇,将内心的一点怪异压下,抬脚跟上。
他这次不是出来闲逛的,而是得了父母的命令,将两人请到庄园内暂住。
医生在爷爷的房间里待了一个小时,出来后告诉秦家人,老人的情况仍旧不容乐观。
“我的建议是尽快准备手术。”
医生显然无法确保这种时好时坏的情况能维持多久,毕竟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尤其是秦老爷子这样的高龄,随时都可能一觉醒不过来。
原本还在不同意联姻的秦家老二秦坤山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只能闭了嘴。
让秦彦和苏瑶亦结婚,是老爷子最后的心愿,谁都不愿意做那个出头鸟的坏人,只能接受了这个事实。
“既然如此,那医生你就去准备吧,需要什么,我们定会竭力配合!”
秦家老大秦生竹最终站出来主持大局,温声交代医生后,又看向站在人群外的儿子。
“秦彦,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决定了,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秦彦,他却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腕间的碧玉,金丝眼镜下的绿眸眯了眯,答非所问。
“什么时候签股权转让协议?”
“够了啊你,还有没有点人性,长辈还在病房里,你就只想着股份?!”
暴脾气的秦坤山终究是忍无可忍了,“噌”的拍桌站起来,指着秦彦的鼻子骂。
他向来看不惯这个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侄子,傲得不行,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当初京郊的那块地皮也是,开发的审批迟迟下不来,一查才知道,原来是秦彦在搞鬼。
这个人看似什么不在意,实则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当年的事情一直怀恨在心,这些年羽翼渐丰,就开始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好了!”
一向温和秦生竹难得沉下脸,冷冷的呵斥了一句,不悦的扫了眼老二,又警告的瞪了眼儿子秦彦,两边谁也没帮。
“这个事情先这样,秦彦你去把苏小姐接到庄园来,爷爷的病需要她。”
“至于其他人,做好准备吧。”
“什么准备?”
一直没作声的秦家老三秦风羽终于出声,看向自己的哥哥。
秦生竹慢慢扫视了一圈神色各异的人,脸色凝重,缓缓道。
“婚礼,或者……”
葬礼。
所有人默默在心底补充了这一句话,顿时气氛就变得压抑了,所有人心事重重的离开了房间。
秦彦原本也想走,但却被母亲拉住。
江雁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美人,即便年逾40,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温柔体贴的拉过自己的儿子,小声的嘱托。
“秦彦,侬要问清楚苏小姐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的布置,喜欢什么样的婚纱,知道伐,结婚是大事,不要怠慢了人家……”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显然对苏瑶亦的初印象十分好,而且十分欢迎她嫁入秦家。
对于自己的儿子,她一向管得不多,可这真到了要成家的时候,却是按耐不住欣喜的心情,忍不住开始规划起来。
秦彦的耐心只允许他坚持了一会,等到江雁在无限发散思维扩展到了各种各样的婚后生活时,他终于冷声打断。
“妈,你想得太远了。”
“我和她不会有未来。”
江雁未尽的话堵在了喉咙里,无奈的看着儿子毫不留情的转身,悠悠叹了口气。
身后的秦生竹走上前,揽住妻子的肩膀,轻声安慰。
“不用管他,到时候自然就开窍了。”
江雁忧心的望着儿子走路带风目不斜视的姿态,只感觉这个开窍属实是遥遥无期了。
……
“喂?”
“你们怎么住那边了,我们自己没酒店吗?!”
苏骋临时接了个电话,一接通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怒火噌的就上来了。
他越说越上头,到最后甚至是挂了电话,抓起苏瑶亦的手就往回走。
“瑶瑶,我们走!”
还没搞清楚情况的苏瑶亦被扯着走了几步,很快又嫌他走得太快了,皱眉甩开他的手,站定在原地发问。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打算告诉我吗?”
苏骋被迫停下,脸上还挂着薄怒,他举了举手里的手机,满脸不可思议的对着自家小妹解释。
“你敢相信,那姓秦的用做客的理由,把我们在酒店的东西都搬过去了,居然硬要我们住在他们那破房子里!”
“这不就是别有所图吗,瑶瑶,我们绝对不能过去,坚决不上当!”
他大声嚷嚷了许久,其中不乏各种对秦家人的抨击,好不容易停下嘴时,却发现自己妹妹死命的朝她眨眼睛。
“嗯?”
“小妹你眼睛进沙子了?”
我眼睛进没进沙子不知道,但你脑子绝对是进水了!
苏瑶亦又羞又急,尤其是看到秦彦站在不远处,一双绿莹莹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们时,更觉得阴森森的,鬼气十足,比扑面而来的风夹雪还要寒冷。
“行了行了,哥,你先去取车吧……”
苏瑶亦头疼不已,推着自己口无遮拦的哥哥往外走,同时又表示让他把车开过来,自己在这里等他。
苏骋没发觉有什么问题,甚至还不满妹妹没有和他同仇敌忾,挣扎着想要回头继续啰嗦。
但苏瑶亦哪里给他这个机会,一巴掌呼到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的把人送走后,这才深呼吸一口气,挂上得体的笑容转身面对秦彦。
“呃,秦先生,我哥哥只是意气用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秦爷爷重病在床,长辈们各有烦心事,这点小事,想必也不用叨扰他们……”
为了苏骋回去后不被父亲教训,她只能委曲求全,替哥哥收拾烂摊子。
秦彦垂眼看着面前的女人,或许是因为理亏,娇俏明艳的小脸上带了一丝讨好,杏眼亮晶晶的,咬着唇,眼尾上翘,提到苏骋的过错,只用意气用事一笔带过,却又懂得搬出最大的武器,用老头子来压他。
真是只狡黠的小狐狸。
这种小事,秦彦本来也无所谓,更何况,苏骋骂秦家其他人的时候,他还觉得骂轻了呢。
“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喝杯咖啡?”
见秦彦迟迟没有回应,而外面的风雪也越来越大的,苏瑶亦贪恋的瞥了眼一旁的温暖如春的咖啡店,悄悄挪了挪脚步。
这点小动作被秦彦尽收眼底,他注意到苏瑶亦羊绒外套下单薄的身体,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寒冷中打着颤。
“嗯。”他可有可无的应了。
得了回应,苏瑶亦笑了笑,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咖啡店和煦的暖光里,一进门,就忍不住朝手心呵气,拂去肩膀上的雪花。
紧随其后的秦彦看着她的动作,微皱了下眉,发觉她的身体实在是虚弱了些,不过一会,就已经鼻尖泛红,有感冒的先兆了。
这家咖啡店是上世纪宫廷复古的装修,正中央置放着一架巨大的竖琴,褐色的实木书架上摆满了厚重的典籍,昏黄的壁灯静静亮着,深处的壁炉里燃烧的桦木“噼啪”作响,让整家店充满了暖融融的气息。
苏瑶亦很是满意,抬脚就要往空位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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