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真正闭合,电梯也开始上行了,栗安娴舒了口气,视线略过电梯厢金属面上她的身影,她检查了一下头发和着装。
今天着装也是简便,头发没有披散着,是夹了发带编成鱼骨辫,红色紧身无袖针织背心,黑色的紧身牛仔裤。
还踩了挺高的高跟鞋,她不算矮,可打斯诺克时有些动作会因身高不够桌台宽而不能做得完美,差了一点,就会有偏差,只要打斯诺克,她会习惯踩上恨天高。
这回的对手还是杜筱,不好对付,两人在L城的俱乐部打很多次,都是各自有输有赢,这种实力相当的局最刺激紧张,比的就是谁状态更好,虽然她最近状态是不很好,还是要全副武装做好准备。
跑了一下看起来也没有乱,想起还没有对刚才给她按开门的人道谢,她转过身,对着站在她身旁不远处的人说了声“谢谢”。
刚说完,她愣了一下,那人热络搭腔:“三嫂,真是你啊,刚才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栗安娴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颔首回应。
刚才她只顾着跑,都没注意,原电梯里的人也是熟人。
钟逸,以前见到他时他多是和宗忱混迹在一起,她和他们不很熟,迎面碰上才会和他们打招呼,钟逸性格比较活泼,偶尔喜欢打趣她几句,现在是没有了,不用说,是贺驰的原因,不过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钟逸和贺驰关系是很亲,贺驰妈妈那边的亲戚,和贺驰是姨表兄弟关系。
上回的聚会,她和贺驰站在一起,他过来和贺驰寒暄,顺势皮了一下喊她三嫂,开了这么一个头,之后再有和她打招呼的人也这么喊,她听了一晚上这称呼。
以前她年纪小,辈分小,到哪儿她都是妹妹,突然辈分变大,个个喊她三嫂,让她一阵飘飘然,一朝得势,尾巴翘上了天。
可惜后来又发生扫兴的事……
四下无人时,她好心情地揶揄贺驰,故意也喊他一声三哥,他当即以吻回应她。
电梯已经到了楼层,吻还在继续,贺驰难得吻得强势,不放她,电梯厢里旖旎氛围愈发浓郁,她被吻得无意识嘤咛了一声时,紧闭的电梯门忽然打开。
她分明闭着眼睛,却有强烈感应,猛然睁眼,视线猝然对上站在外面的宗忱。
漆瞳漠然,目光凉凉,她心脏骤然收缩,一股寒气自后脊骨攀缘而上,让她整个人冷僵住,霎时间是忘记了做出反应。
她看着他,和他对视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后知后觉地抓着贺驰臂膀推开,贺驰背对电梯门,不知道她为什么停止回应,不满,继续噬咬她唇瓣。
第二次,接吻的时候突然有感应,睁开眼对上宗忱的视线,巧合得令人心脏近乎骤停,心悸到战栗,再来几次,真的会把她吓到对接吻这样浪漫美好的事产生心理阴影。
第一次,她只是被吓到,还能面不改色,装作没看到他,而上一次电梯里,她情绪很是复杂,很不应该的,她却控制不住的,脑海中浮出很讨厌的,忘记的,不在乎的记忆。
如同此刻,这样的的场景里,刚才遇到的熟悉的人,被钟逸唤起的记忆,都让她想起另外的回忆。
特殊的情景,特殊的氛围,那记忆似从黑暗地底涌出冲破地面的地泉,怎么按住都不抵用,让她蓦然记起,黑暗里不容人拒绝的,强势到令人窒息的深吻。
她目光闪烁,不自然地回避,无法坦然看向电梯外站着的那个人,他的瞳孔太黑了,深邃得不见底,让她的意识警觉,那眼中潜藏着未知的危险。
原本她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从他眼里看出愤色,还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还被他抓到,视线又和他对上。
现在,她知道是为什么了。
大约是那时候他就知道了真相,他必定对她有很差的印象,认为她是一个很不好,不诚恳,更严重的,认为她是一个自轻自贱私生活随意的人,这样一个人却成为了他好友的女朋友,他为此愤然。
栗安娴回应完发现电梯只按了顶层,这电梯是直达高层,但不是只到顶层,上面的几层楼都可以到,回应钟逸后她又问他:“你是到哪层?我帮你按。”
这里顶层是台球俱乐部,其他楼层不是,她一进来就霸占了位置,估计钟逸没来得及按楼层。
“我也去顶层。”钟逸嘿嘿笑着,“三嫂是和三哥一起过来?我没听说他这次也来啊,好久没和三哥切磋了,他来了好啊,我得和他好好切磋切磋。”
栗安娴含笑应着:“是和另外的朋友有约。”
“噢,”钟逸看了眼栗安娴手上拿的长包,“你和朋友约在这儿,是打台球?你手上拿的是球杆没错吧。”
“对。”
”三嫂习惯打什么?”
“斯诺克。”
“你也打斯诺克啊,今天有没有空,咱们也约一局?你们多少人,要不一起到我们那场子去,我们那儿球桌够。”
栗安娴摇头:“我和朋友已经提前约好,定了包厢,就不过去了。”
如果不是想到钟逸在的场子大概率宗忱也在,她是不介意去的,她今天状态不好,去他们的场子里杜筱可以和他们打。
“诶,”钟逸表情显然是感到遗憾,“那下回约,你和三哥一起。”
“行。”
说话间,电梯停在了顶层,门缓缓打开。
栗安娴和钟逸出了电梯,继续同行了一段路,之后钟逸去了左边长廊,她去了右边。
她是第一次到这个俱乐部来,这俱乐部最近一年新成立,她出国前前还没有,她听栗庭安提过一嘴,想着刚好和杜筱约在这里,让栗庭安给她弄了个会员身份。
会员制,预约制,有种熟悉的感觉,顿时她脑子里闪过什么,被其他事给打断,她经过一个开着门的包厢,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定了定,往后退了两步,往包厢里面看,那熟悉的声音是她资助的两个学生,叶曼和申雪。
再仔细一看,还有一个人她也眼熟,钱栋,上次的聚会见过面,回想起来,她对他的印象只有,在宗忱身边谄媚地喊他忱哥,估摸是宗忱狗腿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栗安娴冷着脸走进了包厢里面。
包厢里的人一起看了过来,钱栋谄媚地笑着,喊了声:“栗小姐……”
他身旁的两个人同样和栗安娴打了招呼。
旁边的叶曼和申雪抱在一起,看到栗安娴,眼睛一亮,紧忙走向她,小声喊了她一声:“安娴姐。”
声音有些抖,听着就知道是受到了惊吓。
栗安娴环视了一周,问她们:“怎么回事?”
申雪眼角闪烁着泪花,说:“我们在这儿兼职工作,这位先生……”
一旁的叶曼也是低着头。
栗安娴听明白看明白了,她分别抓了抓叶曼和申雪的胳膊安抚她们,转而看向了钱栋:“钱少,她们俩是我的人。”
钱栋讪讪笑着:“我们就和她俩开个玩笑。”
他旁边两个人附和着。
栗安娴是没理,说着:“人我带走了,过后你们也别找她们开玩笑。”重音是在后三个字。
“栗小姐开了金口,我们肯定不会再找她们麻烦。”钱栋陪着笑说。
一直看着栗安娴带着叶曼和申雪离开,钱栋脸上表情变冷。
栗安娴带着叶曼和申雪走到了宽阔处才问了她们发生了什么事。
是钱栋看上了叶曼,纠缠她,叶曼求助申雪,两个人一起被为难。
栗安娴看着她们俩,她们长开了,更漂亮了,她记得她们刚来的时候还有些淳朴,变好了当然是一件好事,不过也为她们带来了麻烦,她叹了叹气,说:“以后你们再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和骚扰你们的人说你们和栗家有关系,栗是板栗的栗,大多数人不敢为难你们,但是你们不能以这个身份找别人麻烦,可以吗?”
叶曼和申雪点了点头,又对她说了谢谢。
“嗯,我和朋友还有约,先走了。”
“好的,安娴姐。”
目送栗安娴离去,申雪碰了碰叶曼手臂,说:“小曼,做完今天的工作后我们俩别过来了,就算这里薪酬高,也抵不过麻烦,我们又不缺钱,继续在这里工作,难保不会遇到我们得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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