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汇入车流,栗安娴压下躁动:“不用你送我回去,你现在就放我下去。”
宗忱悠闲地单手操控方向盘,冷淡地回应:“这里不能停车。”
“到可以停车的地方放我下去。”
“你随身带着这么多贵重物品,随便把你放下去,出事了,我不好向你爸妈交待。”
“那你把我送回去,我车还在那儿。”
“没时间给你浪费,你回家后再让人去那儿给你把车开回去。”
栗安娴哑口无言,端端坐在位置上,昂扬的姿态,以此彰显她的反骨,奈何已经上了贼车,不到终点下不去,这人,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哪儿来的责任心,真有责任心,就该对他自己的婚姻,对他的未婚妻负责。
她也不应该,不该上他的车,一开始就错了。
是一开始就错了。
索性破罐破摔,安然坐下,不吵不闹不理人。
没过两分钟,听到了来电声音,宗忱的手机,栗安娴神游飘忽中听到他的声音。
“给我接一下电话,开免提。”理直气壮的差使人。
栗安娴不听他差使,没动,直接说:“你直接语音操作。”
宗忱睇了栗安娴一眼,唇角微微上扬起一点点弧度,语音接了电话。
车内安静,通话声音回荡,是有人问宗忱会议的事,他告诉致电的人推迟会议。
那也不是很重要的会议麽,说推迟就推迟了……栗安娴腹诽,脑子里有什么闪了一下,忽然之间,觉得这个场景熟悉。
她脑海中有一段久远的记忆浮出来。
她一直觉得她和交集不多,这段时间间歇性的想起一些往事,好像他们之间交集也挺多的。
这是她第三次坐他的车,前两次都和两段不大好的记忆有关联,第一次,她先斩后奏和他出去玩,回家后被爸爸训责,第二次,是在S国C城,她住的酒店发生恶性枪击事件,凶手无差别袭击,警察到时凶手已经逃离犯案现场,未被抓捕的凶手大概还停留在那一片区域,再次犯案几率极大,整个区域都非常危险。
她头一次碰到这种事,慌了神,不知道要怎么办,打电话给爸爸,爸爸远在国内,但还是帮到了她,联系了在C城的宗忱大伯,让宗忱大伯派人去酒店接她。
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哪里也不敢去,整个酒店已经被警察保护起来,她还是瑟瑟发抖。
听到门铃响,没有可视门铃,她不敢去开门,甚至不敢靠近门,很快她又接到电话,陌生号码,但是接电话这个行为是安全的,她接听了电话,并不是熟悉的声音,可是熟悉的名字。
“开门,我是宗忱——”
这六个字,一下子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那一刻他的声音如同天籁,让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她不再瑟瑟发抖,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大概像是她被困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光明。
他带她离开了那个危险的区域。
如果,如果那一天去接她的不是他,或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危险的预兆,栗安娴眯起眼睛,怎么想起这件事了,她封存在最深处的记忆封印出现裂隙,让她频频回顾往事。
排斥感袭来,忽感时间煎熬。
分分秒秒,数着过去,路道风景熟悉,终于快到家,栗安娴仿佛逃生一样有些急切地说:“大门口把我放下去就行,不用进去。”
车子停在了她家大门外,她迫不及待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去,打不开车门,回头看宗忱。
不料到宗忱会往她这边靠过来,她感到明显地压迫,下意识往后躲,几乎贴在了车门上。
“栗安娴——”他喊她名字,声音格外的沉,她没听到过他压得这样沉的声音,刹那间,比上次的心惊胆战更可怕的感觉蔓延全身,她紧张得开始吞咽唾沫,呼吸似乎停滞,明明是夏天,后脊骨阵阵发寒,她手慌乱的触碰,车门被锁上了。
一张网,夜幕一样巨大的网,笼罩着她,此刻他不是黑暗中的光,他是黑暗本身,让她感到危险迫近,还有别的,别的什么……她不想解读出来的,他没对她掩饰的,别的什么……
宗忱原本是好心……看她紧张,被挑起兴致,转而变成故意恐吓。
他审视她,试图解析她的反应,她在怕什么?
他盯着她的脸,她的表情,目光放肆的,冒犯的,一寸一寸的,没有这样近这样仔细地看过她的样子,那一次全程在黑暗中,离得再近他也看不到她的样子,只能以唇以手描摹,怎么会这么漂亮,离得很近的看,更加漂亮,带点儿撩人的妩媚,不到妖媚的程度,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似羽毛扫过心尖,眉心有一点针孔大的胭脂痣,也是锦上添花。
目光下移,撑在副驾驶座靠背上的手按了按,又回到她眼睛上,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我们来日方长。”
错位的发展应该被掰正,该怎么做,他大略有了想法,以防万一,还得详细计划。
宗忱玩够了,大发慈悲给栗安娴打开了车门锁。
栗安娴发觉能开车门,立刻开了车门,直接下了车,几乎是落荒而逃,火气撒在了车门上,重重地甩上了车门,逃离那辆寒冻似冷库的车子。
到了阳光下,热辣辣的阳光洒在身上,才感觉恢复了过来。
大门旁的警卫室里的警卫认得宗忱车牌,给开了大门,看到车没进去,栗安娴下了车,快步跑向她,要给她提东西,栗安娴礼貌得当地婉拒警卫。
对送她回来的人却不想维持礼仪风度,没有和身后的人道别,直接走向大门。
还没走进去,听到车子轰鸣声,一辆车停在了宗忱还没离去的车后。
有个男人先下了车,扫了一眼停在前面的车,绕了一圈到给副驾驶上的人开了车门。
栗安娴看着从那辆车里下来的迟茵,挑了挑眉,有些幸灾乐祸。
没有挪动,站在原地看戏。
她知道昨晚迟茵没回家。
按耐不住恨恨挑衅,让你渣,老婆要被人撬走了吧。
迟茵身边喜欢追求她的人可是不少的,在她印象中,迟茵十九岁开始恋爱,人换过,恋爱几乎没有断过,不过迟茵交往男朋友没有长久的,和宗忱在一起前,迟茵正和港城富豪的小儿子打得火热,去了一趟S国,和宗忱在一起,和富豪小儿子就断了。
没想到迟茵昨天去的聚会这个人也在啊。
她乐不可支,得意洋洋地、戏谑地望向停在前面那辆车,那车主一脚油门,车子窜上了大道。
霎时错愕,不过两秒又张扬地笑起来,克制了一下,没有捧腹大笑。
被气疯了吧!气死他!呵!醋劲还挺大。
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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