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怀,我做了好吃的给你。”
从泉水里出来后,裴宴深牵起她的手,温柔一笑,“你猜猜看是什么?”
虽说从疯裴宴深脸上看到这种温润如玉的神色,实在难得,但某种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糟糕味道,再度涌上了苏若怀心头。
她艰难地走了两步:“不会是糖醋鲤鱼吧?”
“真不简单。”裴宴深一挑眉,颇惊奇地瞧向她,“连这你都猜得出来?”
……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苏若怀连忙道:“那个,我真宁山还有点事要忙,改天再约。”
裴宴深一脸懵,只见她说完之后,不由分说,瞬间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怎么能跑得如此之快。裴宴深无奈地抄起手,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
*
从休止司回来后,苏若怀又变回了她的凡人模样,准备在拜师的修士里面寻找林鸾姜。但刚到真宁山脚下,就感知到一股微弱的魔气,像是有魔族在这附近。
真宁山外不远处有一乱葬岗,时常有低等修为的小魔过来分食腐肉,但一般他们不敢离真宁山太近。
有点反常。
苏若怀跟着这股魔气进入真水林,果然听见两个小魔在不远处嚣张大笑。
“就凭你也敢杀老子,不怕死?”
“哥,咱们终于有新鲜的血肉可吃了,别跟她废话,直接把她脖子割开喝光她的血。”
苏若怀定睛一看,发现两个小魔将一个白袍姑娘定身在旁,正准备将她割喉放血。
而这白袍姑娘,正是她找了许久的未来小徒弟林鸾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放了她。”
苏若怀的金蚕丝仿佛比她的声音更快些,已经抢先一步击穿了小魔手里的刀刃。
她随即朝林鸾姜走去,刚想好好戏耍一下这两个硬闯真宁山的小魔,没承想,她才刚一现身,两个小魔已经吓得分头跑路。
唉,乐子没了。
林鸾姜因此感激道:“前辈,您真厉害!”
“这不算什么。”苏若怀风轻云淡地同鸾姜说笑,“等你拜入我师门之后,还有更厉害的教给你。”
林鸾姜一愣,“可是前辈,晚辈是来真宁山找玦衍上仙的,恐怕不能拜入前辈师门。”
苏若怀听罢略感失望,原来鸾姜更看重玦衍的名号,遇上本人,反而不那么投缘了。
真是遗憾。
她淡淡地笑了笑,为其指路:“这里有条小道可以上山,去找桃川上仙,告诉她玦衍自今日起闭关修炼,她会收你入山门。”
说罢,苏若怀离开了真水林。
秉承9799替天行道的精神,除了等待林鸾姜以外,她还有别的几件事情要去干。依照轻重缓急,第一件应是去殷家庄找朱绵绵。
再不去,她就要被殷无双剖腹取丹了。
*
此刻殷家庄内,朱绵绵正在为未来的婆婆殷老夫人奉茶。
她端茶跪地,露出满怀敬意的笑容,柔声道:“老夫人请喝茶!”
可是殷老夫人只是自上而下地打量了她一眼,轻蔑地从鼻中发出嗤声,随后伸出手,微笑着招来殷无双:“双儿,来,坐到娘亲身边。”
她说完,殷无双提衣过去与母亲并肩落座。殷老夫人自银盘中捻起甜酥,笑眯眯地给儿子喂了一块,又用手帕替他擦嘴,一边擦,一边用余光扫向朱绵绵。
“我这个儿子长到今日,是从未吃过半分苦头的。”与朱绵绵说话时,殷老夫人的话音骤然变沉了,“我只希望他能找一个能够懂得伺候他的女人,不至于让他处处受累。”
朱绵绵低下头,“老夫人放心,绵绵会以真心对待无双。”
殷老夫人这才从她手里接下茶盏,喝了一口,又把这碗茶递给殷无双:“双儿,你刚吃了甜酥,嘴里干,也喝口茶吧?”
“娘,你喝你的,儿子这里有。”殷无双端起自己的茶盏。
“双儿,你这是嫌弃娘亲喝过了?”殷老夫人眉头一皱,话音微含娇嗔,“可是你小时候总是喝娘亲的茶来着……”
见状,殷无双伸手接下了她的茶盏,“哪有,娘,儿子怎么可能嫌弃你呢!”说着似向她证明什么,大喝了一口后还给了她,轻笑道:“儿子倒怕娘嫌儿子喝过了呢!”
“你真好笑,娘亲又怎会嫌儿子。”殷老夫人接回去,就着同一盏茶又喝了起来。
朱绵绵心想,从小到大母亲似乎都没有这样宠爱过她,大抵这就是人类与魔族的不同之处。
待到自己嫁给殷无双、得到老夫人认可之后,她是不是也能获得如此和睦的亲情呢?
然这一幕把苏若怀看得几欲作呕。
她望着殷老夫人的那盏茶,眉头自始至终没有舒展过,心道这么大一个殷家庄,就没有别的茶盏了么?
这殷无双母子真是屡屡让她大开眼界。
喝完了这盏茶,殷老夫人昂起头来摸了摸自己鬓边的珠翠,把手递给了儿子,慵懒道:“双儿,我记起来了,上次你爹的旧友送了许多好茶叶来,你随我去取点吧。”
“好。”
应声之后,殷无双就这么搀扶着她走了出去,留朱绵绵一个人独自跪在堂中。
见周围所有的人都散去了,朱绵绵方才站起身,揉了揉自己微疼的膝盖。
仿佛这已是常态。
“朱绵绵,等一等。”
这个时候,苏若怀抬手拦住了正要出去的她,眉头微沉道,“我有话跟你说。”
朱绵绵原被突然出现的苏若怀吓得一退,但目光扫见她手上拿着的鹿角扳指,又大惊失色、身子一软,“主君……?”
“你是主君的人?”她话音颤了颤,局促不安道,“难道是青巳把我的事情上禀给了他,魔族有意对殷家不轨?”
苏若怀心道,裴宴深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对这帮子人感兴趣。
但她告诉朱绵绵:“不错,我是裴宴深的人,但并不是为殷家,而是为你而来。”
只要他们不伤及殷无双,朱绵绵就放心了。
她虽然与青巳断绝了关系,毕竟身体里还流着魔族的血,须得被迫听令于裴宴深。
朱绵绵道:“直说吧,你们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我要你陪我演一场戏。”
*
殷无双提着茶叶回来时,只见朱绵绵倒在地上、呼吸已然停止许久,她腹间满是鲜血,身下还有一滩血迹。
在朱绵绵跟前,站着一个手持沾血匕首、素衣罗裙的女子,她眉若远山、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