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聊着呢,有个丫鬟进来了:“福晋,二奶奶,二爷那边派人过来了。”
云舒一愣,这会儿过来,难道是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这也太快了吧。
婉淳倒是没有太惊讶,立刻道:“让人进来回话。”
很快,明瑞跟前侍奉的福顺便进来了,他头压得低低的,并不敢乱看。
“二爷让你过来有什么事?”婉淳直接问道。
福顺压低了声音恭敬道:“回大姑奶奶的话,二爷说,该是和他们讲条件的时候了,让我问问您可有什么要求,咱们也好和它们提。”
婉淳冷笑着点了点头:“你们二爷考虑的倒是周全,好,那我的话你都记着,一字不落的告诉你们二爷。”
婉淳冷冷将自己的三个要求都和福顺说了。
“你告诉二爷,这三个条件,一个都不许少,还有,我今儿要回娘家。”
福顺听得直冒冷汗,却也不敢多说,只能老老实实应下:“奴才这就去禀报。”
说完就要离开,云舒却突然叫住了他:“还有,告诉二爷,我和姑奶奶在二门马车上等他。”
做事速度要快,到时若是顺承郡王府不肯放人,否则只怕还有得纠缠呢。
福顺恭敬应下,然后便退了出去。
这边婉淳转头看向云舒,笑着道:“还是你做事利落,我那个婆婆,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又最重脸面,要知道我要回娘家,只怕还要纠缠。”
云舒却只是一笑,柔声道:“大姐,咱们先收拾东西吧,别耽搁了时间。”
到底是自家院子自己的东西,婉淳这边整理起来速度很快,很快就打包好东西,然后领着几个得用的丫鬟婆子就要离开。
院里其他伺候的人都面面相觑,却都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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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顺承郡王府正院,氛围也并不轻松,明瑞冷眼看着堂上这母子二人,语气冰冷:“我姐姐的三个条件已经开出来,你们之前一口一个愿意补偿姐姐,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
太福晋那拉氏脸色难看的厉害,她握紧了拳头,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富察氏看着温柔得体,又那般为情所困,没想到却有这么大的胃口,想要铺子也就罢了,竟还想要管家权!
那拉氏浑浊的眼中泛起一丝阴翳。
而一旁的泰斐英阿也有些诧异,他倒不是舍不得给婉淳补偿,只是没想到,婉淳竟会真的提条件,分明她自来都是温和不争的性子啊!
“明瑞,铺子和孩子的事儿自然无妨,我做了对不起婉淳的事儿,我愿意补偿,可是管家权……”泰斐英阿瞄了一眼自己额娘,不敢再往下说了。
那拉氏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管家权?她年纪轻轻,才刚嫁进来几年?王府的规矩可不是这样的。”
明瑞端坐客位,神色平静:“王府能做出这种事儿,我看这王府的规矩也不过如此,既如此,那我姐姐想帮着王府理一理规矩,管一管家,有什么问题?我看正是应当应分。”
“你放肆!”那拉氏一下子被激怒了,一双锐利的眼睛顿时扫了过来:“你姐姐嫁进来两年都没有子嗣,我如此行事也是为了王府的子嗣记,难道你们富察家要让我们王府绝嗣不成?”
明瑞却只是冷笑一声:“我们何曾说过要让王府绝嗣,但是既然你们要纳妾,那就光明正大的走流程,难道我姐姐还能拦着不成?一边为了个好名声嘴上说的好听,一边又私底下做下如此龌龊事,孽生子都出来了,我还说是你们害了我姐姐的好名声呢。”
那拉氏脸都被气青了,一时间竟是喘不上气来。
泰斐英阿急急忙忙站了出来,对着明瑞就是拱手求饶:“明瑞,是我不好,是我违背了和婉淳的诺言,不怪旁人,你打我骂我我都接着,我额娘身子不好,你万不能再刺激她了。”
说完又去跑去给那拉氏顺气。
明瑞看着这一幕,神色冷厉,不过他的理智还在,知道这回过来,也不是真要和顺承郡王府结死仇,到底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他侧过脸去,不看这母子二人的表演,只是淡淡道:“当初我姐姐嫁进来时,太福晋也曾夸赞我我姐姐贤惠有才干,主子娘娘那儿更是万分关切姐姐的情况,每次家母过去请安,她都会问起,太福晋自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王府也迟早都要交到她们小两口手上,太福晋又何必如此小气呢?”
这话说完,那拉氏面色顿时一僵,这番话算是戳到她的死穴了。
她身为宗室王妃,自然不会怕一个小小的富察氏,他们再得皇帝看重,难道还能比得过铁帽子王府的尊贵吗?
她唯一忌惮的就是宫里的富察皇后,更具体一些,忌惮的其实是皇后所育的七阿哥,皇帝看重皇后,更看重七阿哥,日后指不定就是有大造化的人,她是决不能得罪七阿哥的外家的。
想到这儿,太福晋到底硬生生压下了心中的悲愤和不甘。
平复了一下情绪,许久,那拉氏终于开口:“你说的不错,这王府日后的确是要交到她手上的,既然婉淳想管家,我如今年纪也大了,让她上手学一学也好。”
那拉氏此时神色竟是格外平静,语气竟也十分温和,仿佛这话是发自内心一般,城府之深,可见一斑。
只是在她低垂的眉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不过明瑞,婉淳回娘家的事儿还是算了吧,否则倒叫那些不知内情的胡乱猜测,四处嚼舌根,到时反倒让两家都没脸面。”
那拉氏最看重的就是体面,其他的她都可以看在宫里主子娘娘的份上退让,但是这一点不行。
明瑞听了这话却只是冷笑:“既然事情都做出来了,又何必担忧旁人议论呢?我姐姐已经收拾好行李坐上我们自家的马车了,回娘家也只是操心我阿玛的身体,想回去看看尽尽孝心,太福晋还是别拦着了。”
那拉氏的脸瞬间就黑了,泰斐英阿却是一脸的着急:“婉淳已经走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她!”说完就往外跑。
说到底,他心里对于婉淳还是有感情的,生怕她这一会娘家就不回来了。
不过他这一点倒是多心了,她们这桩婚事可是选秀指的婚,婉淳便是心中再痛恨,也是无法摆脱的。
再说了,她心里也是不愿意和离的,在她看来,日后这顺承郡王府的爵位和财富都是自家孩子的,她浪费了青春和感情,那就得抓紧利益和地位了。
云舒并不知道婉淳的心思,但是多少也能猜出来,因此她倒也不说泰斐英阿的坏话,只是陪着婉淳坐在马车里聊闲天。
说到底,两人虽然是姑嫂,关系却也没说有多熟,她对于婉淳也并不怎么了解。
正说着话呢,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然后便是一个青年略带急促的声音:“婉淳,你要走吗?”
云舒眼睁睁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大姑姐,原本还平静的脸上,顿时眼圈发红,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可怜模样。
“你都做出这种事了,我不回家,还要看着你们一家三口甜甜蜜蜜吗?”她的语调带着哭腔,但是尾调又略带一丝缠绵,只让人一听就觉得心疼。
泰斐英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一把掀开了马车帘子,云舒也是第一次看清了自家这个姐夫的模样。
瘦长脸,细眉细眼,看着倒是挺清秀的。
云舒下意识往角落里挪了挪,识趣地将脸转向车窗方向,假装在整理袖口,虽然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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