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航有时候会想,如果生活的世界是一本豪门小说,他的身份或许就是霸总的医生朋友。
楚虞毫无疑问是那个霸总,又和其他霸总不太一样。
他和楚虞从小就认识,小时候就觉得对方远比其他同龄人成熟。不过小屁孩都自大,他这么想也没对楚虞产生什么特别的滤镜,最多就是指哪打哪,乐颠颠地当他的跟班。
楚虞14岁着手参与楚家的营生,每一个重大抉择都没做错,让本来和周围圈层差不多的楚家迅速拔地而起。等到对方18岁成年,楚氏已然有了如今的雏形,楚虞也成了楚家真正的话事人,圈子里最年轻的霸总。
他从不委屈自己,是不折不扣的享乐主义。包养过不知道多少个情人,分手了就拿钱摆平,善于运用自己的权势和地位,没人敢和他瞎闹。
他也心狠手辣地剿除过威胁,是他的亲哥,为此和整个家族翻脸,恶名在外。
如果只是这样,宁泽航或许会忠心耿耿地做他一辈子的跟班,没准还要替他将来可能出现的“真爱”看病,或者陪他在深夜买醉。
但楚虞又有点漂亮得过头了。
他家有混血基因,到他这里,长出了一双湛蓝的眼眸,比琉森湖水的颜色还惊艳。他留长了橘棕色的卷发,海浪般波光粼粼地垂到腰迹。精致的希腊鼻尖上有一颗细小的红痣,神秘又古典。
他很少穿那些古板的西装三件套,每天的衣服都不重样,戴各种首饰,喷香水,一套又一套的护肤流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美的。
最年轻气盛那几年,他每看楚虞一眼就得去冷静半小时。
他尝试处过其他对象,半夜里梦醒还是楚虞的脸。还偷偷去找医院的同事看病,开了不少中药调理——楚虞对他笑一笑,全成了壮扬药。
他只得老老实实找上楚虞坦白,“我只对你才硬得起来,你救救我吧。我今年都26了,不想再当处男了。”
“你信我,我不会让你为难,你有别人也行,随时想结束关系都行,我脸皮厚,照样能和你像现在这样处。”
他知道楚虞真心把他当朋友,也见过楚虞对待不喜欢的情人,说不见面就再也见不到他。
当时楚氏还没完全稳定,他经常去酒局接应酬完的楚虞,那人支着两条长腿歪在他后座,搭在中间的鞋尖一点一点。他说完没得到回答,好半天才鼓起勇气看后视镜——
昏暗的灯光下,醉醺醺的美人舔下了红唇,盯着他笑:“你怎么知道我早就想睡你了。”
宁泽航当场爆炸,车门一锁就冲到了后面。
后来他又发现,楚虞在这方面也不太“霸总”。
最明显的特点是他叫得很骚。
宁泽航和他打过商量,“宝贝,能不能别叫了,你一叫我就应,再叫我就交代了。”
虽然不怎么重要,但很没面子的啊。
那时候楚虞正趴在他胸口,精心呵护的肌肤出了一层薄汗,滑溜得快要脱手,活像条美人蛇。
听他这话乐了,头一低,馨香的发丝垂下来,“男人不都喜欢这些,我叫得好听点给你助助兴。不好么。
好。就是有点太好了。
楚虞同样不介意情人主动,膜拜他美丽的身体,在他身上留下显眼的吻痕。第二天照样穿低胸露腰的衣服去参加股东会议。如此富有又如此慷慨,给予了每位情人最大的尊重。
宁泽航想。
他说得对。男人都喜欢,没道理被上就不是男人了。
……
卧室床上。
【宿主……您结束了么。】不知道过了多久,蠢蜘蛛蚊子叫一样哼哼了起来。
【中场休息。】楚虞心情不错,语气含着笑,【你都看到了?】
【您愿意让我看多少,我就能看到多少。】
【哦。那我好看么。】
【……好看。】蠢蜘蛛害臊地回答,又哼哼唧唧想说什么。
【但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对么。】他慢悠悠地打断,【在你的设想中,我是不是断了腿还能把乔涵之操得下不了床的类型?】
【……】
楚虞温柔地、有些宠溺地告诉它,【不是哦。】
脑海中的蜘蛛沉默了下来。
【我最开始很奇怪,你对我、对这个世界其他人居然一点都不了解。】他兀自道,【后来转念一想,如果你们可以随便侵入一个人的记忆,操控意志,又怎么会用这种方式让我配合。】
【。】蓝色蜘蛛趴在地上纹丝不动,缩成了球。
楚虞也敛去了笑意,【记好了,现在我才是你的boss——如果再敢对我指手画脚,我保证你的业绩变得很难看。】
【……遵命,主人。】
回过神,宁泽航抱着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手掌略过腿间多出来的疤痕,只抓住小腿揉了揉,心疼地叹了口气,“给你开的中药得喝,好好调养身体。”
楚虞一顿,愤怒地薅这人头发,“你一定要在床上说这种话吗?”
“要不我请假照顾你一段时间吧。”宁泽航随便他薅,把人抱怀里继续按摩,“你既然还能走,肯定是能痊愈的,我陪你做康复训练。”
“那哪儿行啊。”提到这个,楚虞的声音闷了些,“宁医生治病救人要紧,别耽误了正事。”
宁泽航是心外的,非骨科专业,而且楚虞说不要就肯定是不要。他没再坚持,“找个专门照顾你的,那个乔涵之我不放心。”
楚虞回眸瞥他,手落下来拍拍他的脸:“吃醋了?吹枕边风啊。”
“哈?”宁泽航眉毛竖了起来,“我吃他的醋?他配么。”
他和楚虞认识二十几年,维持这样的关系八年,楚虞别的情人最久也没超过他一半,他早就不在乎那些阿猫阿狗了。
乔涵之么,确实有点特殊。楚虞和对方的父亲有些渊源,花了不少钱培养他,供他在国外念书,后来又提拔到身边。
可楚虞还培养过赛车手,培养过运动员,培养过搞音乐打游戏演戏的,海了去了。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虽然故事里的霸总无论以前如何潇洒,总会为了一个“真爱”掏心掏肺痛改前非,变得不再像自己。
但楚虞是不一样的。宁泽航低头,亲了亲怀里人鼻尖上的小痣。
说不定最后和他HE的会是那个医生朋友呢。
思绪转了一圈回到了刚才的事情上。
给楚虞找个能贴身照顾他的人选很难——
首先得背景干净,人单纯,毕竟是往家带的,有非分之想处理起来会麻烦。其次得力气大,能把楚虞搬来抱去,千万不能让他摔着碰着。然后要比较心细,楚虞要求很多,很琐碎。还得赏心悦目,楚虞决不可能允许丑人摸他。
“有个小孩或许合适。”
听完了他的顾虑,楚虞思考了一会儿道。
.
穿过黑白拼色的鹅卵石大道,两旁的树木繁盛茂密,草地开阔。门庭前是一座石雕喷泉,池子里游曳着几尾红色锦鲤。
绕过别墅主体,沿着小陆绕道后方,先经过了一座石板桥,适合小憩的亭台,又路过紧挨着的泳池,温泉池,露台,最后穿越林荫小道,漂亮的花墙拱门,这才进入了最私密的后花园。
原木色的栅栏围成半人高,四处都是明艳绽放的花朵。傍晚的阳光被茂盛的梧桐叶剪成碎金,洒在角落里的藤编秋千椅上。
“老板,人到了。”李管家唤了一声。半躺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眸。
他穿着冰蓝色的真丝睡袍,领口点缀深蓝的柔软蕾丝,贴合身体的布料像月色下熠熠生辉的湖水,长卷发随手绑起来,垂落至腰际。
“又见面了,意外吗?”楚虞撑起脑袋,含笑打量眼前的男生。
对方今天也穿的校服,领口解开两颗,露出平直的锁骨和一根黑绳。挎着普普通通的双肩包,脚上的帆布鞋也半新不旧,但刷得很干净。肤色白,眉眼黑,走过来的步伐沉稳不露怯,怎么看都是个好孩子。
白月光校草级别。
“您好。”江悬嗓音还算平静,眼睛没有直视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快放暑假了吧。”楚虞问。
“嗯。”
“给你找份暑假工怎么样?老板有点难搞,但工资高。”
男生闻言没回答,缓慢抬起了眼睫。
楚虞也注视着对方不说话。
“……要做什么。”
他坐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