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到我了。”
段时拿着挂号单,缴费单,还有身份证就要起身,结果手腕被人攥住,动不了。
“你干嘛,我去打针啊,你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陆泽捏的有些用力,段时的手腕已经开始泛红,“可是你晕针。”
“我什么时候。”
段时刚辩驳了一句,突然禁言。
他愤怒的瞪了一眼陆泽,使劲扒拉他的手。
“你别说话了好吗?”
自己为什么晕针,他现在装不知道!
呸,装货!
他咬牙闷声道,脸颊隐隐发烫,耳朵也跟着发烧。
狗东西,还不是他的问题。
那缝合的针......
想到此,段时再次打了一个冷颤。
“闭嘴!”
“在外面别乱讲。”
“好。”陆泽乖的不行,还真不说话了,坐在接种疫苗病房外面的长椅上等着。
他思索着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到位。
昨天的检讨,自己写了,绝对是跪着键盘写的,现在膝盖上都还有键盘印。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他给段时专门留了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他在互联网上吐槽自己的东西。
今天这事儿,应该是属于要关心伴侣这一条吧,自己也没做错啊,怎么段时的态度看着就那么微妙呢。
他确实晕针啊。
陆泽都还记得,在A市的时候,每次送他去消炎针,还有紧/缩的针,他都哭天抢地的,这不是怕还能是啥。
自己这么贴心的说进去陪他,还不是想在爱人最脆弱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这完美符合段时在网络上说的对伴侣要求。
段时盯着医生拿了三小瓶药水,敲敲晃晃,然后用食指长的针管将它们都吸入,小声嘶了一声。
“是晕针吗?”医生是中年男人,长得很儒雅,说话很慢。
段时点头,“有点儿。”
“别紧张,别看针头,看着窗外,打胳膊上,先把你要打针的胳膊露出来,根被蚂蚁夹了一下一样。”
这医生和在A市的时候陆泽带自己去的医院的医生对自己态度有很大区别。
他不知道是不是A市给自己看病的医生是陆泽的朋友的缘故,他对自己态度很差,打针的时候也很凶,尤其是有一次打麻醉的时候。
完全不顾自己疼的发抖,他按着自己,让段时有一种自己就是砧板上待宰的羊羔的感觉。
“不疼吧,打完了,在走廊观察半个小时,没有不舒服再走。”医生收起注射器,嘱咐着。
“好。”
打针的时候的确实不疼。
段时又轻声说了声“谢谢”才出门。
“胳膊疼吗?”陆泽看着段时眉头微沉,心不在焉的,以为是他胳膊疼,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扒拉他衣服,看着刚打针的位置。
“有人。”段时肩膀下意识后缩,不肯让他碰到,在抬头和陆泽对上视线后,心里惊觉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很和谐,而且在陆泽的频繁示弱下,自己已经忘了他本性是强势的。
刚才那一眼,完完全全带着偏执和占有,让段时觉得很危险。
他赶紧找补,“胳膊不疼,医生让在这里观察半个小时,没事儿了再回去。”
“段时,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陆泽捏着段时手腕,强势闯入他的视线中,“你很不对劲。”
“没......没有啊。”段时后知后觉,勉强扯着嘴角笑了的一下。
“有。”陆泽语气柔和中带着笃定,“我看下胳膊有没有肿,之前你每次打针,针孔的位置都会肿好几天。”
段时心里发涩。
可他拗不过陆泽,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跟陆泽吵起来,这样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他嘴唇紧绷着,指尖蜷起,耷拉着嘴角。
陆泽小心的将他右胳膊衣服从肩膀往下拽,“还好,没肿,医生有说后面的还要打几针吗?”
段时把疫苗单塞到的陆泽怀里,语气不好,“你自己看。”
陆泽真的是认真反思了不下三次,他实在想不出来段时到底在气什么。
又不是自己让段大宝咬他的。
总不能他非要跟猫玩,猫咬他一口,这笔帐都得算在自己头上吧。
这公平吗?
段时低头按着手机,首页就是倒计时。
上面的时间变成0的时候就是自己跟陆泽回A市的日子。
“还得打四针。”陆泽快速看了一遍,“有建卡吗?”
“有。”
“每隔一个月打一次,后面的我们回A市了再打吧。”
“嗯。”
“那一会儿回去了,你先收拾收拾,看下有什么的要带的,我们后天回去,可以吗?”
“你决定就好。”
段时是真的打不起兴趣,说话还没好气。
“哎呀,你这小伙子对你哥哥态度真差,你一个成年人来打疫苗,你哥哥还抽空陪你。”
旁边好事儿大爷牵着一只泰迪对段时数落。
段时皱眉,歪头,看着旁边的大爷。
他真的好想问一声,大爷,你看我们两个长得像吗,还他是我哥,我要是有这种哥,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谁想跟老古董当兄弟啊。
“大爷,他打针容易心情不好,没事儿的。”陆泽将疫苗单收好,“走了,回家。”
段时使劲甩开陆泽的手,“谁心情不好了,你别装。”
“我......”
陆泽大概猜到,让段时不高兴的事儿跟医院有关。
“京嘉茂是不是得罪你了。”
段时步子一顿,又快速走了两步,嘴硬道,“跟京医生什么关系。”
“猜的。”陆泽说,“你不跟我说的话,我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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